第104章 光线又出么蛾子(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悲伤逆流成河》製作成本2000万,票房3.56亿,纬业传媒投资了600万,光线传媒投资了1200万,最世文化投资了200万。三大出品方差不多能分到1.2亿,落到纬业传媒头上就是3600万。
算起来,这当然是一笔很划算的投资。可是这个帐不是这么算的,现在內地的电影公司都像好莱坞六大学习,通过宣发费用来侵吞出品方的利润。
燕京文化去年拍了一部电影叫《英雄本色2018》,投资上亿,票房只有六千万,亏得连裤衩都没了。当然,这种电影,一听名字就知道是烂片。
有意思的是这部电影是由青春光线影业和燕京文化联合发行,导演丁盛怒斥猫眼娱乐的背后股东光线传媒,认为青春光线影业承担宣发工作后,没有提供3000万的宣发费用明细。
其中包括发布会、首映礼、路演和场地开支187万,发布会、首映礼、路演的媒体费用45.9万:新媒体渠道费用153万;节目录製通告费171万:宣发赠品42.7
万;院线喷绘、公关、落地204万;抢票票补800万,118万电子券赠票;票补1000
万;226万税金等等。
要知道宣发费用也是属於电影的製作成本的,青春光线影业用了2000万的宣发费,却不肯公开宣发费用明细,也不愿意提供宣发费用名单,燕京文化怎么可能同意
於是同样作为上市公司的燕京文化向青春光线影业发公文函,十问宣发费用明细,让发行方青春光线影业狼狈不堪,这就是18年娱乐圈的大新闻之“光线宣发门”。
光线这一套还是跟好莱坞电影公司学的,现在好莱坞大片製作成本两三亿美金,动不动宣发费用就要上亿美金,就是专门用来坑投资人。
宣发费用越高,好莱坞六大已经通过宣发赚钱了,至於投资人的利润都被发行公司给赚走了。这就是为什么有些电影明明不挣钱,好莱坞电影公司却还要继续拍续集。
根据燕京文化的公开数据,这部电影的票房是6300万,按照平均票价32元来计算,总共有196.8万电影票。
根据光线提供的数据,118万用於电子券赠票,这部分是3.8万张电影票。800
万票补,每张票补按10元计算,產生80万张电影票。1000万票补,產生100万张电影票,媒体见面会买了9万张。
也就是说光猫眼娱乐和粉丝购票就高达192万张,也就是说除了猫眼娱乐以外的其他渠道总共出票4.12万张,这怎么可能呢合著美团、淘票票和电影院线下购票总共才卖了四万张光线方面岂不是把出品方燕京文化当傻子
今年4月28號上映的电影《后来的我们》也是一个套路,玩的就是刷票退票。
发行公司提前购买预售场—一开始炒作电影—一观眾跟风买票—一片方再退票。一连贯的骚操作下来,数据有了,电影观眾们盲目跟风,结果票房也有了。
这就是《后来的我们》明明是部大烂片,却拿下了13.6亿的高票房。
燕京文化为什么质疑青春光线影业也是这个原因,青春光线花了1800万的票补,按理说確实售出了180万电影票。
可是同样的套路玩两次,就玩不转了,没人跟风,那发行方自然不干了,於是选择退票。票是退了,可是票补是不会退的。
那这1800万的票补落到谁头上,不就不言而喻了嘛。电影赚不赚钱无所谓,反正光线传媒控股的猫眼娱乐赚钱了。
这就是光线方面死活不愿意提供共计1800万的票补明细。你得提供全国各大影院每天的出票量、所有补贴的交易订单以及分影城补贴数据。
所以光线的“宣发门”一经曝光,作为《悲伤逆流成河》的其他两个出品方纬业传媒和最世文化自然要留个心眼,绝对不可能把宣发工作交给光线。
光线作为《悲伤逆流成河》的第一出品方,如果再拿下电影的发行工作,那这部片子到底赚多少钱,基本上就是光线一家说了算,光线截留多数利润,损害的还是纬业传媒和最世文化的利益。
苏淳知道孙永奐不满,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反击,苏淳確实是电影圈的新人,不过孙永奐还没有资格在他面前摆谱。
“孙总,你该不会是因为我要延期拍摄这部电影,所以对我有意见吧”苏淳直言不讳地问道。
孙永奐听到苏淳这么问,一下子有些傻眼,这让她怎么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孙永奐对苏淳不满,可是谁也不会像苏淳这么赤裸裸地说出来啊,难道你真的不怕製片人孙永奐给你们公司艺人章若南穿小鞋
“孙总,不是我不愿意早点开拍。实在是我在燕京谈项目的时候,从燕京文化听到贵公司的一些不好传闻,这难免让我对我们接下来的合作心存疑虑。”苏淳解释。
孙永奐一听,整个人差点气炸了,合著你延期拍摄,还要把责任怪到我们光线头上。正所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你这不是存心挑衅吗
孙永奐脸色有些不好,“苏总,你要是信不过我们光线,其实不妨退出《悲伤逆流成河》这个项目,其实我们光线也可以把纬业传媒的份额给吃下来的。”
苏淳一脸淡然,“巧了,孙总,这也是我想对贵公司说的。”
洛洛看孙永奐和苏淳二人在针尖对麦芒,连忙出面调停,她可不愿意让光线传媒或者纬业传媒在剧组一家独大。
苏淳警告了一番孙永奐,然后施施然离开剧组,他可没有功夫陈天盯在剧组。纬业传媒给章若南派了助理,《苏总,我的马甲掉了》的导演严沛良也在《悲伤逆流成河》剧组担任副导演。剧组中有严沛良等人盯著,他也不怕光线的人欺负到章若南头上。
结果电影拍摄没多久,严沛良找上苏淳,原来光线方面又出么蛾子了。孙永奐要求导演洛洛刪减顾森湘的戏份。
原版的《悲伤逆流成河》其实做了改动,光线方面其实增加了女配角顾森湘的戏份。某种程度上讲,原版中章若南饰演的女二號顾森湘这个角色其实比任饰演的女一號易遥更出彩,这才是章若南第一次出演电影就能迅速出圈的重要原因。
原版製片方之所以愿意增加顾森湘的戏份是因为章若南是光线传媒的签约艺人。现在章若南是纬业传媒的艺人,孙永奐想刪减章若南的戏份也很正常。
一部电影增加或者刪减某个角色的戏份,主要还是取决於製片人和导演。黄勃执导《一齣好戏》,把极限男人帮的孙洪雷和张艺星拉过来客串,结果上映以后,这两个人的戏份全部刪光了。
孙永奐也不说是刻意针对章若南,只是说为了剧情更通顺,就可以想办法刪减顾森湘的戏份,即使是纬业传媒知道了也挑不出毛病。
孙永奐知道副导演严沛良找苏淳告状去了,她其实就等著苏淳来找她对质,要是苏淳真的一生气,宣布撤资,那就更如她的意了。
苏淳知道孙永奐的打算,心里冷笑,今年的娱乐圈可不平静,他现在就等著前央视主持人小崔出手了。等小崔曝光娱乐圈的阴阳合同以后,你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