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锁定目标,秦淮茹正式赖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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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
不需要太复杂。
在深夜,当全家都因饥饿和寒冷陷入昏睡时,用一点布料,或者干脆就是那床薄被……
过程可能很短暂,甚至不需要太剧烈的挣扎,尤其是在一个本就虚弱不堪的老人身上。
事后,稍微整理一下现场,做出安详沉睡中离世的样子……
王建国被自己的推演惊出了一身冷汗,四肢冰凉。
他下意识地环顾自家温暖而安全的屋子,看着正在灯下缝补的李秀芝,看着在里屋低声教孙子识字的父母,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和后怕,混杂着一丝近乎亵渎的庆幸,涌上心头。
如果他的猜想是真的……
那么,秦淮茹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懦弱、忍耐。
甚至有些可怜的女人,在生存的绝壁面前,爆发出的决绝与狠厉,是何等可怕!
而她所做的一切,其动机又混杂着何等扭曲、却又能被残酷现实所“理解”的母爱与绝望!
这不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情感纠葛,甚至不是许大茂那种基于野心和算计的斗争。
这是最原始的、赤裸裸的生存本能,是“舍卒保车”,是“壁虎断尾”。
是在地狱边缘,为了延续生命火种而不得不进行的、最黑暗的抉择。
王建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一切都只是猜想,没有任何实质证据。
二大妈进去时,现场已经被秦淮茹“整理”过。
两个孩子太小,即便看到了什么,在极度的恐惧和母亲本能的暗示与压力下,也绝不可能说出来,甚至可能自己都会模糊或扭曲那段记忆。
秦淮茹更不可能承认。
但王建国几乎有八九成的把握,自己的猜想,距离真相不远。
秦淮茹那些异常的眼神和行为,两个孩子诡异的反应,贾张氏那透着蹊跷的“安详”死状,以及当前极端环境下人性可能堕入的深渊……
所有这些碎片,都在指向那个最黑暗的可能。
意识到这一点,王建国对秦淮茹的看法,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同情或疏离,而是一种混合着极度警惕、隐隐敬畏,以及一丝复杂难言的……
悲悯。
这个女人,为了孩子,为了那一线渺茫的未来,可能已经跨越了人性最底线,手上沾了至亲的血。
她把自己变成了地狱里的恶鬼,却也可能是两个孩子唯一的守护神。
她未来的每一天,都将活在亲手制造的噩梦、对秘密可能暴露的恐惧,以及继续在饥饿中挣扎求存的巨大压力之下。
这种精神状态,本身就是一颗极其不稳定的炸弹。
她会不会崩溃,彻底疯掉?
或者,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她会不会因为自己掌握了这个秘密,而将自己视为潜在的威胁?
更重要的是,这个秘密,如果被许大茂那种人察觉,哪怕只是一点蛛丝马迹,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许大茂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将这作为彻底摧毁秦淮茹、控制贾家,或者仅仅是为了满足他变态的斗争欲望和立功需求的绝佳材料!
到那时,不仅秦淮茹和两个孩子将万劫不复,整个四合院都可能被卷入一场更加血腥、更加不可控的灾难。
这个秘密,太危险了。
必须被彻底埋葬,永远不见天日。
王建国迅速做出了决断。
他不能,也绝不会去揭发或探究真相。
那无异于打开潘多拉魔盒,释放出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恶魔。
他必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要在内心说服自己,贾张氏就是自然死亡,是饥饿和疾病的牺牲品。
同时,他必须更加严密地防范秦淮茹。
此外,他要更加警惕许大茂。
如果许大茂也对贾张氏的死因产生一丝怀疑,那么,秦淮茹和贾家,就将成为他最危险的猎物。
王建国需要密切注意许大茂对贾家的任何关注迹象。
想清楚了这些,王建国感到一种深沉的疲惫,但眼神却更加清明和坚定。
这个四合院,已然变成了一个危机四伏的丛林,这里不仅有饥饿、寒冷、明争暗斗,如今,还可能隐藏着弑亲的罪恶与足以吞噬一切的秘密。
每一步,都必须走得如履薄冰。
……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王建国下班回来,在中院公用水池边,再次偶遇了正在洗几片干枯菜叶的秦淮茹。
秦淮茹依旧低着头,动作缓慢。
听到脚步声,她微微侧头,看到是王建国,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洗菜的动作,但头垂得更低。
王建国面色如常,走过去接水,仿佛没有看到她。
两人之间,只有水流声和寒风穿过屋檐的呼啸声。
就在王建国接完水,准备离开时。
秦淮茹忽然用极低、极沙哑,几乎被风声掩盖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建国哥。”
王建国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耳。
“……谢谢。”
秦淮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疲惫,
“那天早上……谢谢你……没多问。”
王建国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说的是贾张氏死的那天早上,他站在门口,与她目光对视的那一瞬间!
她在感谢他没有追问,没有探究,甚至……
可能感谢他眼神里没有流露出当时或许已经萌芽的怀疑?
这句话,几乎等同于一种变相的承认和试探!
她在确认,王建国是否察觉了什么?
同时,也在祈求,或者说,警告他保持沉默。
王建国背对着她,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死死盯在自己背上的、混合着绝望、祈求、恐惧和一丝疯狂决绝的目光。
最终。
他用同样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回了三个字:
“节哀吧。”
然后,他拎起水桶,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家,步履平稳,没有丝毫犹豫或慌乱。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秦淮茹之间,有了一道心照不宣的、关于最深黑暗秘密的、无形的壁垒与默契。
他知道了她的罪,她也知道了他知道了。
但他们谁都不会说破,谁都不能说破。
它意味着,在这个四合院里,除了饥饿、寒冷、许大茂的野心、聋老太太的谋划之外,又多了一个随时可能将所有人拖入地狱的、沉默的引爆点。
而王建国,必须在这个引爆点旁边,继续生活下去,并且,要确保它永远不会被点燃。
夜色,再次笼罩了四合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沉,更加寒冷。
王建国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无边的黑暗,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玻璃上,划过一个无人能懂的、复杂的轨迹。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黎明降临,或者,毁灭到来。
……
贾张氏的死,对秦淮茹而言,不仅仅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几乎要压垮这个家庭的生存负担,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残酷的解放与决断。
婆婆的亡故,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彻底烫平了她心中最后那点关于“伦理”、“人言”、“退路”的犹豫与彷徨。
她亲手将自己推过了人性最幽暗的界限。
从此,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冰冷而清晰的目标:
活下去。
让自己活下去,让两个女儿活下去。
或许,也为那个远在天边、杳无音讯的儿子棒梗,保留一丝微乎其微的、母亲和家的念想。
而要实现这个目标,在眼下这种粮食极度短缺、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幼女几乎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现实面前,仅仅依靠街道那点微薄的糊纸盒收入和越来越少的粮食定量,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需要一个依靠,一个稳定的、能提供最基本生存保障的男人。
这个男人,不仅仅是一个配偶,更是一张长期的、相对可靠的“饭票”。
一个能为她和孩子们遮风挡雨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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