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暗无天日的奴隶营地——石墩渐渐的变爪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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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裹着深山的寒气,二十个被举火天逼迫的远古先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密林里穿行,枯枝荆棘划破他们裸露的臂膀,血珠顺着肌肤滑落,滴在枯叶上毫无声响。每个人都低着头,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手里攥着破旧的石器,起初还都存着恻隐之心,唯独石墩,一路沉默不语,心里在一点点被恐惧、麻木与无奈侵蚀,原本柔软的心肠,正在一点点变硬。他走在最前面,夜风刮在脸上生疼,可他全然感觉不到,脑海里全是家中嗷嗷待哺的孩子、孱弱的媳妇,还有举火天那句狠戾的“敢不听话,就虐杀你全家”,每想一次,心底的悲悯就淡一分,怯懦与顺从就多一分。
队伍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走在侧翼的铁柱突然停下,抬手示意众人噤声,压低声音颤抖着说道:“前面……前面有炊烟,应该是个小部落。”
众人瞬间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趴在茂密的灌木丛后,朝着炊烟升起的方向望去。那是一个藏在山坳里的小型部落,不过二三十户人家,低矮的草屋错落排布,部落外围没有任何防护,只有几个光着脚的孩童,在空地上追逐玩耍,妇女们蹲在屋前,用石器研磨着少得可怜的野菜,男人们则拿着石矛,准备进山打猎,一派平静又贫苦的模样,和他们当初未被举火天奴役时,一模一样。
看着这一幕,二十个先民全都红了眼眶,死死咬住嘴唇,没人愿意迈出第一步。此刻的石墩,望着那片安稳的部落景象,心里依旧泛起一阵酸涩,还残留着最后的善良,不忍破坏这份安宁。
石墩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这……这就是普通的部落啊,他们安安稳稳过日子,我们要是冲进去,就把他们全毁了……”
身旁的小林年纪最小,看着空地上嬉笑的孩童,想起自己在家中的弟弟,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拽着老林的衣袖哽咽:“爹,我们走吧,别抓了,他们太可怜了,我们不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啊!”
老林一把捂住儿子的嘴,眼泪也止不住地流,浑身都在颤抖:“闭嘴!不想活了?我们不抓,家里的老娘、你媳妇,全都要被举火天活活折磨死!他说到做到,我们没得选啊!”
“可我们这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啊!”一个名叫石头的先民忍不住低吼出声,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滑落,“那些姑娘媳妇被抓回去,要被举火天糟蹋,男的要去几千米深的矿洞挖矿石,老弱说不定直接就被杀了,我们这么做,和恶魔有什么两样!”
“我们是没办法!我们是被逼的!”铁柱红着眼,声音里满是崩溃,“昨天那几个议论举火天的人,被扒光衣服当场斩杀,尸体扔在广场上不准收尸,我们要是敢违抗,不光自己死,全家都得跟着陪葬!我们也不想,可我们能怎么办?谁来救我们?谁来救我们的家人!”
这番话,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灌木丛里响起压抑的啜泣声,每个人都在良心和亲情之间苦苦挣扎。石墩听着众人的争执,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出广场上被斩杀同族的惨状,想起举火天冷酷无情的手段,心底那点仅存的善良,开始一点点被恐惧碾碎。他看着众人犹豫不前的模样,想起完不成任务的下场,想起家人会遭受虐杀,心底的不忍慢慢褪去,生出一股麻木的狠意。
“再不动手,天就亮了,被举火天的人发现我们没办事,我们的家人全完了。”石墩闭了闭眼,两行热泪滑落,这是他最后一次为同族落泪,此刻开始,他的心绪开始彻底转变,率先站起身,一步步朝着部落走去,语气也变得冷硬,不再有半分柔软,其余人也只能抹掉眼泪,麻木地跟在后面,脚步拖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部落里的人很快发现了他们,起初以为是同路的先民,脸上还带着和善的笑意,可看着他们手里的石器、满脸的悲戚与决绝,部落里的人瞬间慌了,男人们立刻拿起石矛,将妇女孩子护在身后,满脸警惕地看着来人。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部落里的族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一根木棍,颤巍巍地站在前面,声音带着惶恐。
石墩站在人群前,起初还死死低着头,不敢看老者的眼睛,可一想到举火天的严苛命令,想到稍有迟疑便会连累家人,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已然褪去最初的愧疚,多了几分冷漠,声音沙哑又艰难:“对不住……我们也是被逼的,举火天的命令,我们必须抓你们部落所有的人,不分老幼尽数带回,少女、少妇优先遴选,壮年男人发配矿洞,我们不敢违抗,不然……不然我们的家人都会被他虐杀……”
这话一出,整个部落瞬间炸开了锅,妇女们吓得抱紧孩子,失声尖叫,壮年男人们握紧石矛,满脸愤怒:“举火天?那个恶魔!你们居然帮他做事,残害自己的同类!”
“我们不跟你们走,要杀要剐随便你们!”一个年轻姑娘护在母亲身前,眼神倔强,浑身却在不停发抖,她看着眼前这些先民,眼里满是恨意与不解,“我们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帮恶魔害我们!”
“我们也不想!我们真的不想!”石头崩溃地大喊,泪水汹涌而出,“我们的爹娘、老婆孩子都在举火天手里,我们不抓你们,他就杀了我们全家!我们是被逼的,对不住,真的对不住!”
部落里的人根本不听,他们深知举火天的残暴,知道被抓走就是生不如死,当即发起反抗。男人们挥舞着石矛,朝着先民们冲过来,妇女们拿起石块,拼命砸向他们,孩童们吓得哇哇大哭,整个部落瞬间乱作一团。
可这些部落先民,根本不是这二十个被奴役先民的对手,他们常年吃不饱饭,手里的武器也更加简陋,没一会儿就被压制住。但即便如此,部落里的人依旧不肯屈服,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妇,抱着年幼的孩子,拼命往外跑,她只想让孩子活下去,却被铁柱伸手拦住。
少妇看着铁柱,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泪水糊满了脸颊:“大哥,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他还小,什么都不懂,我跟你们走,你们怎么对我都行,求你放了我的孩子!”
看着她怀里嗷嗷大哭、瘦得皮包骨头的孩子,铁柱的心像被狠狠揪住,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浑身颤抖,根本不忍心伸手去拉。他也是父亲,知道失去孩子的痛,也知道家人被拿捏的苦,两边都是苦难,他夹在中间,快要被撕裂。
一旁的众人见状,又生出迟疑,想要网开一面。而此刻的石墩,已经彻底收起了恻隐之心,经历过举火天的杀伐立威,见过违抗命令的凄惨下场,他的心一点点变硬,不再为同族的哀求而动容,只觉得唯有乖乖听命,才能保全自家亲人。
“别磨蹭!赶紧动手!举火天有令,整个部落尽数抓捕,不得遗漏一人,要是耽误了时间,或是私自放走一人,我们全都活不成,家人也难逃虐杀!”石墩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严厉,不再有往日的柔软,他不敢看眼前的惨状,却逼着自己狠下心肠,催促众人执行命令。
一个被举火天彻底磨掉心性的先民,看着迟迟不肯动手的铁柱,又看着反抗的少妇,眼里闪过一丝麻木的狠厉。他知道,心慈手软换不来家人的平安,只能狠下心,举起手里的石器,朝着反抗最激烈的一个部落壮年男人砸了下去。
一声闷响,男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部落里的人吓得浑身发抖,哭声戛然而止,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那个动手的先民,看着地上的尸体,手里的石器哐当落地,他跪在地上,不停扇自己的耳光,泪流满面:“我不是人!我逼不得已啊!我家里有老婆孩子,我不能让他们死,我不能啊!”
没人责怪他,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被逼迫的先民,还是被抓捕的部落族人,都懂这份无奈。反抗,就是死,还会连累更多人;不反抗,就要坠入炼狱,永世不得翻身。石墩冷眼望着这一切,心底再无波澜,曾经那份淳朴善良,正在一点点被麻木与冷酷替代,他开始学着顺从举火天的规矩,把保全自家放在第一位,再也不愿为陌生同族冒险。
剩下的部落族人,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眼神空洞,满脸绝望,任由这些先民拖拽。先民们动作轻柔,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他们,每拉一个人,就低声说一句“对不住”,唯有石墩神情淡漠,不再有半句愧疚,只是默默指挥着众人,按举火天的要求分拣人群。
他们按照举火天的命令,将整个部落之人全部控制,没有放过一个老弱孩童,优先带走部落里年轻的少女、少妇,这些姑娘媳妇们,满脸泪痕,一步三回头,看着自己的家乡,看着家中的亲人,知道这一去,就是永别,等待自己的,是无尽的屈辱与折磨。她们不敢大声哭嚎,只能默默流泪,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壮年男人们被绑在一起,一个个垂着头,满脸悲愤,却又无可奈何,他们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数千米深的黑暗矿洞,是没日没夜的劳作,是饥饿、毒打与死亡。老弱孩童也没能幸免,全都被一并驱赶,踉踉跄跄跟在队伍后方,哭声微弱又悲凉。
做完这一切,二十个先民带着抓捕来的全族族人,踏上返程的路。队伍里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啜泣声,抓捕的先民大多还存着愧疚,唯有石墩面色沉静,眼神冷了许多,一路走来,不再有半分动容。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踏出了第一步,往后再也没法回头,只能顺着这条被逼迫的路走下去,慢慢变成举火天手中听话的爪牙,良知在恐惧的碾压下,一点点消散。
走到半路,又遇到一个藏在山洞里的小部落,这个部落更加贫苦,连像样的草屋都没有,所有人都住在山洞里,靠着野菜、野果勉强活命。看到这群人到来,部落里的人吓得蜷缩在山洞深处,瑟瑟发抖。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先民们更加麻木,可依旧满心挣扎。部落里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死死抵在洞口,不肯被带走,她看着石墩,哭着说道:“我哥哥被举火天抓去挖矿石,再也没回来,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换做从前,石墩定会心生怜悯,想着悄悄放过她,可如今心境早已大变,家人的安危压过了所有恻隐。他看着少女哭闹反抗,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只是冷冷开口:“举火天有令,部落全员都要带走,没人能够例外,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世道不公。”
石墩不再心软求情,反而主动示意旁人上前拉扯,彻底放下了往日的善良。少女拼命挣扎,哭喊着、咒骂着,可终究无济于事。但凡有反抗的族人,石墩不再犹豫,默许旁人忍痛出手将其制服,遇到几个拼死反抗的,他甚至会冷眼旁观旁人将其斩杀,尸体留在山林里,任由野兽啃食。
每杀一个人,其余先民便多一分麻木,而石墩的心便冷上一分,愧疚越来越淡,顺从越来越深。他心里早已明白,但凡心软、但凡留情,最后遭殃的只会是自己和家人,举火天的残忍手段容不得半点仁慈。他们也想放过这些无辜的人,可他们不敢赌,举火天的残忍,他们见识过太多,一旦违抗,自己的父母、妻儿,都会被虐杀,死状凄惨。
一路上,他们又接连抓捕了两个小部落,尽数遵照举火天的指令,全族抓捕不留遗漏,前后抓了二十多名少女少妇,三十多名壮年男人,还有数十名老弱孩童。一路上,尸体、泪水、绝望,铺满了返程的路。这些被抓的人,眼神空洞,面如死灰,早已没了求生的欲望,他们知道,自己即将踏入的,是人间炼狱。
而那些被迫抓捕同类的先民,一路上一言不发,脸色惨白,双手不停颤抖,心底满是罪孽与煎熬。唯独石墩,神色越发沉稳冷硬,不再流露半分悲戚,他看着自己沾染同族气息的双手,不再自责痛哭,只是默默告诉自己,唯有听话做事,才能护住家里老小,其余的悲悯与良知,都只能深埋心底。他已然从一个淳朴善良、心软不忍的普通先民,一步步走向麻木冷酷,渐渐沦为举火天可以随意驱使的爪牙,被乱世与暴虐硬生生改变了心性。
临近营地,远远就看到广场上,之前被斩杀的先民尸体,依旧扔在原地,蚊虫环绕,惨不忍睹,这是举火天给所有人的警告。
看到这一幕,所有被抓的人,瞬间面无血色,浑身冰凉,彻底陷入绝望。一同归来的先民们个个心惊胆战,唯有石墩神色不变,早已习惯了这般血腥威慑,内心再无波澜。
而那些执行抓捕任务的先民,看着满地的尸体,再看看身后被自己抓捕的同族,再也忍不住,一个个跪在地上,放声大哭,哭声里满是愧疚、痛苦、绝望与无奈。只有石墩静静站在一旁,没有落泪,没有愧疚,眼神淡漠地望着营地深处,已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也默认了自己沦为爪牙的现实。
他们不想做恶魔,却被逼成了恶魔的帮凶;他们不想残害同类,却为了自己的家人,不得不亲手将其他无辜的人推向地狱。石墩更是在这一次次的逼迫、目睹杀伐、执行抓捕的过程中,慢慢磨平了心底的善良,从心软挣扎变得冷酷麻木,彻底被这暗无天日的炼狱世道同化,成了举火天麾下听话的工具。
营地的监工看到他们回来,还带回了数个部落的全部族人,脸上露出阴冷的笑意,连连夸赞办事得力,立刻派人将少女少妇押往关押的草棚,将壮年男人押往数千米深的矿洞,老弱孩童也被另行圈禁,全然不管他们的哭喊与哀求。
做完这一切,这些先民才瘫坐在地上,泪流不止,满心罪孽。唯有石墩独自走到一旁,靠着石壁坐下,望着灰蒙蒙的天际,眼底没有光亮,只剩一片死寂。他保住了自己的家人,却弄丢了心底的良知,往后的日子,只会愈发冷漠,愈发顺从举火天的每一道命令,在残害同族、奴役求生的路上,越走越远,再也回不到当初那个淳朴善良的自己,在这炼狱般的营地之中,日复一日,承受着人性泯灭的煎熬,在麻木与冷酷里,慢慢耗尽余生。
石墩领着长长的队伍,一步步踏入举火天的营地,脚下的泥土还沾着山林里的露水,也混着路上反抗者未干的血迹。被抓来的远古人类垂着头,老弱的脚步踉跄,少女少妇们浑身发抖,壮年男子们被粗绳捆着,一路无话,只剩压抑的啜泣和沉重的脚步声。营地广场上,之前被斩杀的先民尸体还摆在原地,蚊虫嗡嗡环绕,血腥味扑面而来,看得被抓来的新奴隶们脸色惨白,浑身僵硬。
石墩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满心愧疚、眼神闪躲,此刻他脊背绷得笔直,脸上没了半分多余的情绪,眼神淡漠地扫视着身后的人群,仔细清点着人数,生怕有半点差错。他心里清楚,这一次必须把事情办得漂亮,才能护住家里的爹娘、媳妇和孩子,才能在这炼狱般的营地里,换来一丝活下去的资本。
他把队伍带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规整地排好,随后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尘土,整理了一下破旧却还算整齐的兽皮衣衫,迈步朝着举火天所在的营帐走去。每走一步,他的眼神就更坚定一分,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柔软,也被营地内的血腥和对生存的渴望彻底碾碎。
此刻举火天正斜躺在营帐内的兽皮大椅上,指尖把玩着一块莹润的灵石,周身散发着慵懒却又慑人的戾气,见石墩走进来,他抬了抬眼皮,语气淡漠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事情办得如何?”
石墩停下脚步,垂首躬身,动作已然带着几分顺从的恭敬,没有了往日的怯懦与挣扎,声音沉稳,一字一句清晰地回道:“主人,此次进山,一共寻到四个远古人类部落,尽数抓捕归来,其中少女、少妇共计二十六人,壮年男子四十三人,老弱孩童共计三十一人,无一人遗漏,路上有八人拼死反抗,已就地处置。”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再也没有了当初提及杀戮时的颤抖与痛苦。
举火天闻言,没有起身,只是缓缓闭上双眼,将脑海中的脑神经与灵智核彻底连接。刹那间,一道无形的波动以营帐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营地广场,被抓来的所有奴隶都被这道波动扫过,人数、身形、状态,尽数被灵智核精准捕捉,传回举火天的意识里。
片刻后,举火天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周身的戾气也淡了几分,难得开口夸赞:“不错,你办事很利索,数量也合我心意,比那些只会偷懒、心慈手软的废物强多了。”
一句轻飘飘的夸赞,落在石墩耳中,却让他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以往他只有被打骂、被呵斥的份,从未得到过半句认可,这一刻,他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受用,再联想到之前因为心软、犹豫所遭受的苦难,看着身边那些依旧活在恐惧与饥饿中的同族,他心底的狠厉又多了几分。
不等石墩开口,举火天抬手一挥,身旁的手下立刻端来几份食物——有干燥的兽肉,还有掺了谷物的面饼,远比先民们吃的野菜糊糊丰盛太多,这是举火天特意赏给石墩的奖赏。
看着眼前从未吃过的饱腹食物,石墩的眼睛微微一亮,伸手接过,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兽肉,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感涌上心头。他之前拼死劳作,换来的只有饥饿与打骂,如今不过是听从命令、抓捕同族,就能得到充足的食物,就能不用再忍受饥寒交迫的日子,这份实实在在的甜头,彻底冲散了他心底最后一丝良知的牵绊。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食物,眼神彻底变得坚定,再也没有了半分挣扎与愧疚,彻底明白了在这个地方,善良一文不值,只有顺从主人、心狠手辣,才能活下去,才能护住自己的家人,才能活得比别人更好。至此,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彻彻底底沦为了举火天的爪牙,再也没有了回头的念头。
举火天看着石墩的神情变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沉声下令:“既然你办事靠谱,往后营地周边搜寻、抓捕远古人类,优先收拢少女、少妇,再押收壮年劳动力的事,就全权交由你负责,挑选几个听话的人手归你管束,务必尽快给我凑够足够的奴隶。”
石墩立刻躬身领命,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决绝:“属下遵命,定不会辜负主人的信任。”
就在他准备退下之际,石墩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躬身,主动向举火天进言:“主人,属下还有一事相求。如今野外散落的远古部落,还有不少人拼死反抗,我们手里只有破旧的石器,不仅抓捕起来费力,还时常有人趁机逃跑,咱们的人手战力不足,若是能有趁手的武器,抓捕之事定会更加顺利,也能杜绝反抗逃跑之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沉稳,思虑周全,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被动听命、满心不忍的年轻先民,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更好地完成主人的命令,如何用更高效的方式抓捕同族,全然没有了半分怜悯。
举火天闻言,微微颔首,觉得石墩说得在理,当即点头应允:“你说得有理,这点我倒是疏忽了。”
说罢,他抬手示意手下,取来一批通体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短刀,这些短刀皆是用星核铁矿石锻造而成,刀身轻薄却无比坚韧,刃口泛着寒光,看着便极具杀伤力。
“这是星核铁打造的战刀,坚硬无比,那些远古人类手里的石器,但凡碰到这刀,瞬间就会被劈断,用它们抓捕奴隶,再合适不过。”举火天示意石墩上前取刀。
石墩迈步上前,伸手握住一把星核铁短刀,入手冰凉,分量十足,他轻轻挥动,刀身划破空气,没有丝毫滞涩,看着锋利的刀刃,他眼底闪过一丝狂热与狠厉。他随手拿起地上一块废弃的石器,轻轻一挥,石器瞬间被劈成两半,断口整齐平滑。
握着这把无坚不摧的短刀,感受着手中力量的变化,石墩心中最后一丝淳朴彻底消失殆尽,眼神变得冰冷、残忍,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再是那个被监工呵斥、被饥饿折磨、对同族满心不忍的石墩,而是彻底变成了一个听命于举火天、心狠手辣、崇尚力量的爪牙。
他握紧手中的星核铁短刀,躬身对着举火天,语气带着十足的恭敬与狠戾,没有丝毫犹豫:“多谢主人赏赐!有了这等利器,属下抓捕那些原始人类,定会更加顺利,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反抗、逃跑!”
举火天看着彻底蜕变的石墩,满意地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好了,你且下去整顿人手,即刻出发,继续去搜寻抓捕原始人类,切记,少女少妇优先,壮年劳力尽数押回,有反抗者,不必留情。”
“是!主人!”石墩沉声应下,紧紧握着手中的星核铁短刀,转身走出营帐。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照不进他早已冰冷的心底,他低头看着手中锋利的短刀,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眼神里满是狠厉与决绝。他快步走到营地边缘,挑选了几个平日里同样被苦难磨得麻木、愿意听命于他的先民,分发了星核铁刀,随后领着众人,头也不回地朝着深山走去,准备继续抓捕更多的远古人类。
此刻的他,满心都是完成举火天的命令,获取更多的食物与奖赏,护住自己的家人,至于同族的苦难、内心的良知,早已被他彻底抛在了脑后,一步步朝着彻底的残忍与暴力,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