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混沌中的杀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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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变陡生。

克林迈出的右脚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恐惧，是一种“果然没那么简单”的、带着一丝厌烦的警觉。他的神识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能量波动。那波动不是从废墟的任何角落传来的——它是从“虚无”中传来的，从“不存在”的地方传来的，从“空间的缝隙”中传来的。

他缓缓收回右脚，站定。

“等一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那严肃不是紧张，是一种“事情还没完”的冷静。

孙悟空正准备起飞，听到克林的话，身体一僵，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他转过头，一脸哀怨地看着克林。

“又怎么了？克林，我肚子都饿扁了！”

他揉了揉肚子，肚子很配合地又发出一声咕噜声。他的眉毛皱在一起，嘴角往下撇，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能不能快点”的焦躁。

“难不成还有饭后甜点？”

他抬头看向天空中那道正在缓慢愈合的裂缝，眼睛眯了起来。他的战斗本能告诉他——那道裂缝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有东西在靠近”——是“有东西正在从虚无中诞生”。

“卡卡罗特，闭上你的臭嘴！”

贝吉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一种罕见的、压抑不住的紧张。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拳紧握，指节发白。他的蓝色气焰在那一瞬间从“缓缓燃烧”变成了“剧烈喷发”——不是他主动催动的，是他的身体在本能地做出反应。他的汗毛竖起，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面临极度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这股气息……”

他的瞳孔收缩到了极限，蓝色的虹膜几乎变成了针尖大小。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废墟深处那道泛着惨白光芒的缝隙，那缝隙正在缓慢扩大，像是有人在虚空中撕开了一道伤口。

“不对劲。不是德米古拉，也不是那个老头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站在他旁边的特兰克斯能听到。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一种“从未遇到过这种对手”的、本能的紧张。

“这是某种……更原始的恶意。”

他的话音刚落——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