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0章 无效章 ,可以略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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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差回家,撞见老婆抱着男闺蜜,我拿出手机照片后他们傻了
我站在自家卧室门口,手里还拎着出差用的行李箱。箱子的万向轮上沾着机场的雨水,轮子不再灵活,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客厅的灯开着,暖黄色的光从身后漫进卧室,照亮了床上那两个紧紧搂在一起的身影。我老婆林小雨穿着那件我给她买的真丝睡裙,双手环着一个男人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那个男人背对着门,穿一件灰色T恤,头发染成浅棕色,身形清瘦。他的一条胳膊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背,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肩胛骨,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那只手修长白皙,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尾戒。我见过那只手,也见过那枚戒指。在朋友圈的合照里,在同学聚会的合影里,在林小雨无数次随口提起的“我跟老许吃饭去了”里。
老许。许泽。她的“男闺蜜”。
空气像被抽空了。我站在门口,握着行李箱拉杆的那只手一点一点收紧,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快到慢,最后变成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重击,像有人在用拳头砸我的胸口。
床上的人终于察觉到了什么。许泽先回过头来。
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脸上出现了我见过的最精彩的表情变化——从茫然到惊恐,从惊恐到煞白,整个过程不到两秒。他的瞳孔放到最大,嘴巴张开又合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个来回,终于挤出两个字:“浩……浩哥?”
林小雨从他肩窝里抬起头。她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后背撞在床头柜上,柜子上的台灯晃了两晃,啪的一声摔在地板上,灯罩碎了一角。
“老公!”她的声音尖得刺耳,“你……你不是后天才回来吗?”
我把行李箱立在门边,不急不缓地走进卧室。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然后把屏幕转向他们。
照片是三天前拍的。画面上,林小雨和许泽坐在一家酒店的咖啡厅里,两人的手在桌面下十指相扣。拍摄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五分,拍摄地点是城南那家五星级酒店的大堂。照片的角落里,能看到酒店的LOGO——金灿灿的四个字,在深色大理石墙面上格外刺眼。
“你……你怎么会有……”林小雨的脸色在几秒钟内完成了从红到白再到灰的转变。她张着嘴,嘴唇在发抖,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我怎么会有这张照片?”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拉过一把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来,“林小雨,你是不是忘了,那家酒店的副总,是老周的妹夫?”
林小雨的瞳孔猛地收缩。
“老周。”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我公司的合伙人。上个月他妹夫来咱们家送过东西,你们见过。你是不是没认出来?”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许泽粗重的呼吸声。他缩在床角,后背紧紧贴着床头板,整个人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他那件灰色T恤的领口歪着,露出一截锁骨,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浩哥,”许泽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不是你想的那样……小雨她……她今天就是心情不好,我就是过来陪她说说话……”
“心情不好就可以抱在一起?”我转过目光看着他,“穿着睡衣抱?”
许泽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没再说话。
林小雨突然从床上爬起来,扑到我面前,眼泪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涌。她穿着真丝睡裙,头发蓬乱,脸上的妆早就花成了一团。她抓住我的手,声音哽咽:“老公,老公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老许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就是纯粹的男女闺蜜关系!今天我就是因为……因为工作上的事心情特别差,他过来陪我说说话,我哭了,他就是安慰我一下——”
“安慰你。”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真的!就是安慰!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只手白皙修长,无名指上戴着我给她的结婚戒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三年前我把这枚戒指套在她手指上的时候,她说“我会戴一辈子”。
“林小雨,”我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你觉得我信吗?”
她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你说他是在安慰你。”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的另一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一部手机。不是我的,不是林小雨的,是许泽的。刚才他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手机从裤兜里滑出来掉在了地毯上。
手机屏幕亮着,还没锁屏。上面是一条正在编辑的微信消息,发送对象备注是“小雨宝贝”,消息内容是——“宝贝别怕,他后天回来,这两天我多陪你。下次咱们去上次那个山里的民宿,比酒店安全。”
我把那行字读出来的时候,林小雨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许泽的脸变成了死灰色。他伸手想抢手机,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
“男女闺蜜。”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你们就是这么当男女闺蜜的?去民宿当?”
许泽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转头看着林小雨,眼神里满是求救,但林小雨此刻已经瘫坐在地板上,两只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许泽。”我叫他的名字。
他浑身一抖。
“你跟我老婆认识多少年了?”
“……十……十二年。”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十二年。”我点点头,“大学同学,对吧?从大一开始就是好朋友,所有人都觉得你们应该在一起。但你们俩一直对外宣称就是‘闺蜜’,纯粹的、纯洁的、超越了男女之情的闺蜜。”
许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追林小雨的时候,她第一个征求的就是你的意见。你说‘这男的挺好的,好好珍惜’。我们结婚的时候,你是伴郎。你在婚礼上端着酒杯跟我说,‘浩哥,小雨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对她好’。”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就是这么让我对她好的?”
许泽的身体开始发抖。他用手撑着床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嗓子里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老公——”林小雨从地上爬过来,抱住我的腿,“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他——是他先找我的!他说他一直喜欢我,说当年没敢表白后悔了十几年——老公你原谅我一次,就一次——”
我看着这个抱着我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人,忽然觉得很陌生。三年前站在婚礼台上跟我说“我愿意”的那个人,跟现在跪在地板上的这个人,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
“林小雨,”我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她的哭声卡了一下。
“说实话。”
“半……半年……”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半年。”我站起来,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我上次出差的时候,你们就在一起了。上上次出差的时候,你们也在一起。我每次出差,都是你们约会的好时机,对不对?”
林小雨的哭声骤然拔高,撕心裂肺。她一边哭一边摇头,嘴里反复说着“不是不是”,但她的眼神早就出卖了她。那种眼神我见过很多次——不是愧疚,不是悔恨,是被人当场撕
我走到客厅,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抽出几张纸,回到卧室,放在床头柜上。那是一份文件,标题写着“离婚协议书”。
林小雨看到那五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在地上。她的眼泪滴在大理石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水渍。
“你……你出差前就准备好了?”
“不。”我说,“是我看到那张照片之后,让律师准备好的。出差这三天,我白天开会,晚上在酒店里写条款。财产分割很清楚——这套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车是我公司名下的,都不在分割范围内。婚内存款一人一半,你那份够你租房子住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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