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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秘境崩塌的 “地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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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四个散修,已经彻底怕了。

李奎疯了,周媚疯了,孙石也疯了。三个筑基初期的修士,连这疯子的一根头发都没伤到,就全废了。

再留下来,只会和他们一个下场。

“赵哥!我们不玩了!要走你自己走!”

“这疯子根本不是人!是魔!我们不想死!”

两个散修喊着,转身就朝着还没被完全堵死的出口跑了过去。

可他们刚跑出去两步,头顶又是一块巨石轰然落下,直接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剩下。

退路,彻底断了。

两个散修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跑不掉了。

整个石室,又是一阵天翻地覆的震动。

顶部的石壁,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碎石像雨一样往下掉。整个秘境的核心,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赵苍看着被堵死的出口,又看着站在石室中央,挥着阵旗玩的陈狗剩,眼睛彻底红了。

退无可退,那就只能拼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开山斧,筑基中期的灵力,疯狂地灌注进去。斧头上面,亮起了刺眼的红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这是他的本命神通,裂山斩。

就算这疯子再邪门,他就不信,一斧头下去,还不能把他劈成两半!

“妖孽!受死!”

赵苍一声怒吼,纵身跃起,手里的开山斧,带着破空的风声,朝着陈狗剩的头顶,狠狠劈了下去。

石室里的空气,都被这一斧头劈开,发出了刺耳的尖啸。

陈狗剩正蹲在地上,把阵旗一根一根插在地上,搭积木一样排得整整齐齐。

他听到了赵苍的怒吼,抬起头,看着劈过来的开山斧。

在他眼里,这把带着红光的斧头,不是什么本命法宝,是护士手里的电疗仪。

上次他不听话,护士就是拿着这个,电得他浑身发麻,差点晕过去。

他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往旁边扑。

正好扑在了跳过来的赵苍怀里。

他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赵苍握着斧头的手腕。

接触的瞬间。

“叮——系统触发!”

“接触目标:赵苍(筑基中期)”

“同化效果已生效,目标进入疯癫状态,持续时长:十二个时辰”

“随机窃取已完成,获得:本命法宝·开山斧、《裂山诀》功法全卷、储物袋×1(内含中品灵石×二百一十七、洗髓花半株、筑基丹×二、各类灵药三十七株)”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

赵苍浑身猛地一颤。

灌注在开山斧里的灵力,瞬间散了个干干净净。手里的斧头,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刀疤脸,此刻变得呆滞无比。他站在原地,开始原地蹦跶,嘴里念念有词。

“我是斧头。”

“我要砍树。”

“好多树,我要全砍光!”

他一边念叨,一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开山斧,转身就朝着旁边的石壁,狠狠劈了过去。

轰!

一斧头下去,石壁被劈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碎石飞溅,他的胳膊被反震的力道震得骨头都裂了,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他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一样,一斧头又一斧头,疯狂地往石壁上劈。

道心,在疯癫的那一刻,就已经碎得彻彻底底。

陈狗剩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疯了一样劈石壁的赵苍,皱起了眉头。

“又疯一个。”

“你们怎么都不听话,老是乱砸东西,院长看到了,又要关我们禁闭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开山斧。

沉甸甸的,拿在手里,正好顺手。

在他眼里,这不是什么筑基中期修士的本命法宝,是一把小孩子玩的塑料斧头。

他挥了挥,觉得挺好玩,就别在了自己的腰上。

刚才从赵苍那里窃取来的储物袋,也掉在了地上。他捡起来,翻了翻,把里面的灵石当成了硬币,丹药当成了糖,洗髓花当成了路边摘的小野花,一股脑全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石室里,剩下的三个散修,已经彻底吓破了胆。

赵苍,筑基中期的修士,是他们这群人里最强的。结果就碰了这疯子一下,当场就疯了,现在还在那里疯狂劈石壁,胳膊都快断了都不知道。

这已经不是邪门了。

这是魔鬼。

三个散修,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极致的恐惧。

他们不想死,更不想疯。

其中一个高个修士,咬了咬牙,指着陈狗剩插在地上的阵旗,大喊一声:“那阵旗是防护阵!他插的是防护阵!躲进去!我们就不会被石头砸到了!”

另外两个修士,瞬间反应过来。

陈狗剩刚才插在地上的阵旗,正好组成了一个简易的防护阵。掉下来的碎石,砸在阵旗上面,都被弹开了。

现在整个石室都在塌,只有那里,是安全的。

三个修士,疯了一样,朝着防护阵冲了过去。

跑在最前面的修士,第一个冲到了阵旗旁边,伸手就要去抓阵旗,想钻进防护阵里。

他的手指,刚碰到阵旗。

而这阵旗,是陈狗剩亲手插在地上的,上面沾着陈狗剩的气息。

“叮——系统触发!”

“接触媒介:阵旗(持有者:陈狗剩)”

“同化效果已生效,目标进入疯癫状态,持续时长:十二个时辰”

“随机窃取已完成,获得:火符×十、下品灵石×五”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

冲在最前面的修士,瞬间僵住了。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碎石,嘴里开始念叨。

“饼干。”

“好多饼干。”

“我饿了,我要吃饼干。”

他一边念叨,一边蹲下来,抓起地上的碎石,就往自己的嘴里塞。嘎嘣嘎嘣地嚼着,碎石划破了他的嘴,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他却吃得津津有味。

跟在他后面的两个修士,刚冲到阵前,就看到他在啃石头,当场就僵住了。

碰一下阵旗都能疯?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后面掉下来的碎石,砸得一个趔趄,两个人往前一扑,正好撞在了陈狗剩的后背上。

两只手,都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陈狗剩的背上。

“叮——系统触发!”

“接触目标:张默(筑基初期)”

“同化效果已生效,目标进入疯癫状态,持续时长:十二个时辰”

“随机窃取已完成,获得:御风术×1、下品灵石×八”

“叮——系统触发!”

“接触目标:王浩(筑基初期)”

“同化效果已生效,目标进入疯癫状态,持续时长:十二个时辰”

“随机窃取已完成,获得:砍刀×1、疗伤丹×二”

两声系统提示音落下。

扑在陈狗剩背上的两个修士,瞬间僵住了。

他们的眼神,同时变得空洞。

下一秒,两个人同时跳了起来,朝着对方扑了过去,拳头疯狂地往对方的脸上砸,嘴里还在疯狂地喊着。

“你抢我糖!”

“那是我的糖!你给我吐出来!”

“我打死你!”

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疯了一样互殴,招招下死手,完全不顾及自己的修为,像是两个抢糖吃的小孩子。

不过片刻,两个人就都被对方打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整个石室里,现在还清醒着的,只剩下最后一个散修,刘通。

他躲在石室最角落的地方,背靠着石壁,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

十几个筑基修士,进来的时候,个个都是狠角色,想着夺宝杀人,想着炼化疯子一步登天。

现在呢?

疯的疯,死的死,残的残。

连筑基中期的赵苍,都疯了,还在那里疯狂地劈石壁,胳膊都快掉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邋遢疯子,正蹲在地上,把怀里的“糖”和“硬币”倒出来,一个一个数着,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开心得不得了。

刘通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了。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邪修,见过无数诡异的秘术,见过无数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可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存在。

什么都没做,甚至连杀心都没有。

就只是站在那里,你想害他,碰他一下,你就疯了,就死了。

这根本不是人。

这是上古疯魔降世。

刘通瘫在地上,嘴里开始吐白沫,眼神涣散,一身筑基初期的修为,在道心破碎的瞬间,散得干干净净,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就在这时。

陈狗剩怀里的半株洗髓花,还有两瓶丹药,因为他蹲在地上翻东西,滚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他哦了一声,捡了起来。

洗髓花,花瓣雪白,带着浓郁的灵气,是炼制筑基丹的主药,无数筑基修士抢破头的宝贝。

在他眼里,就是一朵好看的小野花,还带着甜甜的香味。

他张嘴,就把整株洗髓花,塞进了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

又把那两瓶丹药,当成糖,一颗一颗,全吃了。

洗髓花的药力,还有丹药里的灵气,瞬间在他的体内爆发开来。

像一股滚烫的洪流,顺着他的经脉,疯狂地冲刷着。

他本来就已经是炼气巅峰的修为,在这股药力的冲刷下,体内的瓶颈,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被冲破。

炼气九层。

炼气十层。

炼气大圆满!

不过片刻,他的修为,就稳稳地停在了炼气大圆满,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

可陈狗剩,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觉得,吃了糖和野花,身体里暖暖的,像是泡在了热水里,舒服得不得了。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嘴里念叨着“困了,要找地方睡觉”。

就在这时。

整个石室,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中央的石台,轰然裂开。

石台的裂缝里,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白光。

一个传送阵,缓缓地升了起来。

这是这秘境的终极逃生传送阵,只有在秘境彻底崩塌的时候,才会开启,能把人传送到秘境之外的安全地带。

在陈狗剩眼里,这道亮着白光的传送阵,不是什么逃生通道。

是精神病院的安全出口。

是护士姐姐,来接他去新的病房了。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朝着传送阵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

他踩在了传送阵上。

白光,瞬间包裹住了他。

就在这时,还在疯狂劈石壁的赵苍,正好一斧头劈了过来,狠狠砍在了传送阵的边缘。

传送阵,瞬间启动。

陈狗剩的身影,在白光里,彻底消失了。

而他消失的下一秒。

整个石室,彻底崩塌了。

无数的巨石,从天而降,把疯了的赵苍、李奎、周媚,还有道心破碎成了废人的刘通,全都埋在了碎石之下。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彻底死在了这崩塌的秘境里。

他们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拼命想要炼化的疯子,从头到尾,都只是把这里,当成了一间要塌了的精神病院。

黑风谷。

连绵不绝的黑森林,遮天蔽日。

林间的腐叶,积了厚厚的一层,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一道白光,突然在林间亮起。

陈狗剩的身影,从白光里掉了出来,摔在了厚厚的腐叶上。

他揉了揉摔疼的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烂叶子,歪着头,看着周围的参天大树。

风一吹,树叶哗哗作响,像是有人在说话。

他愣了半天,嘴里小声念叨着。

“咦?”

“这是病院的后山?”

“我怎么跑这里来了?”

“完了完了,护士长找不到我,又要给我打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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