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五代之王殷（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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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殷（？—953年），瀛州（今河北河间）人，五代后汉、后周时期的狠角色将领，一辈子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战功直接拉满，既是周太祖郭威的铁杆心腹，更是帮郭威起兵反汉、建立后周的核心大腿。正史里对他的记载简到离谱，就寥寥几句话，概括了“从当兵起步、帮老板建国、功太高被弄死”的人生主线，这20%的正史干货，是读懂王殷的基础；而剩下80%的野史传闻，才是重头戏，把这位乱世猛将的能打、够义气和结局的憋屈，刻画得明明白白，活脱脱一个有血有肉、让人意难平的悲剧英雄。
正史就提了一嘴王殷“勇猛能打、射箭精准，靠军功一步步往上爬”，但他到底是怎么发家的，半个字没说。野史里的传闻可就热闹多了，把他的崛起之路讲得清清楚楚。据说王殷家里特穷，从小父母双亡，只能在军营里打零工混口饭吃，好在他身材魁梧、力气大得惊人，被一个将领看中，收做了亲兵。有一次军营操练，有个士兵不服管，拿着刀就挑衅，王殷二话不说，徒手就把刀夺了过来，还没伤着对方，这份又能打又懂分寸的劲儿，刚好被当时还在后汉当将领的郭威瞅见，从此就被郭威拉到自己麾下，成了心腹小弟。野史里还有个更玄乎的传闻，说王殷早年在徐州驻军时，有天晚上月色特好，城里老百姓突然看到一群没穿铠甲的士兵，吹着口哨、唱着歌就穿城而过，居然能直接穿过城门栅栏，长得奇形怪状，不像正常人。当时就有老人说“这是阴兵预警，没多久肯定要天下大乱”，果然那年冬天，王殷就跟着郭威起兵，直接搅动了整个五代的格局。这传闻虽然扯，但也成了民间嘴里王殷“有天命加持”的证据，给他的人生添了不少传奇色彩。
正史明确记载，后汉乾佑三年（950年），后汉隐帝刘承佑疑心病犯了，看重臣不顺眼，杀了杨邠、史弘肇等人后，又下密诏让澶州节度使李洪义杀王殷，同时让郭崇杀郭威，这也是王殷人生的重要转折点。而野史里，这段剧情比正史精彩多了，细节拉满还充满戏剧性，跟正史的核心剧情也能对上。据说隐帝的密诏送到澶州后，李洪义早就怕王殷的勇猛和威望，又知道王殷和郭威关系铁得不行，根本不敢动手，反而拿着密诏去找王殷，把隐帝要杀他的心思全说了。王殷看完密诏，气到炸毛，当场就把传诏的供奉官孟业关了起来，一边派人快马加鞭把密诏送到邺都给郭威报信，一边赶紧整顿澶州的兵马，做好起兵的准备，给郭威起兵反汉争取了宝贵的时间。野史里还说，王殷当时对着密诏发誓：“我受郭公大恩，肯定跟他共进退，要是陛下非要杀我们，我只能带兵反抗了”，这份义气，也是他后来帮郭威建国的最大动力。
帮郭威建国这事儿，正史就一笔带过，就说“王殷派人告诉郭威，然后一起起兵”，太敷衍了。野史里可把王殷的功劳讲得明明白白，细节拉满，再也不是单薄的“辅佐之功”。据说郭威起兵后，王殷留守澶州，守着关键要道，直接把后汉朝廷的援军拦在了外面，同时还忙着筹集粮草、招兵买马，源源不断地给郭威前线送支援。当时契丹趁后汉内乱，派兵南下捣乱，王殷一边要抗契丹，一边要支援郭威，身兼两职居然还能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亲自带骑兵突袭契丹军营，杀了不少敌人，既稳住了后方，又帮郭威解决了后顾之忧。等郭威带兵逼近汴京（今开封）时，王殷又带兵赶来汇合，和郭威一起攻破城门，杀了郭允明等奸臣，给郭威登基扫清了障碍。野史传闻，郭威称帝后，拉着王殷的手说：“我能有今天，全靠你帮忙，你就是我大周的第一功臣”，当场就封王殷为天雄军节度使，还兼着侍中，赐了丹书铁券，承诺“能免死三次”，那时候的王殷，权倾朝野，风光得没话说。要知道，当时的天雄军治所邺都（今河北大名一带），地势险要、物产丰富，是河朔地区的重镇，相当于国家的屏障，郭威把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王殷守，可见一开始对他是真信任。
正史记载，后周建立后，王殷手里握着重兵，守着邺都，因为“专横跋扈、不守法度”，让郭威起了疑心，广顺三年（953年），郭威召王殷回朝，赐他自尽，这就是他的悲剧结局。而野史里，这段“功太高被弄死”的往事，隐情更多，也更让人憋屈，比正史里“被诛杀”三个字有感染力多了。据说王殷虽然能打又忠诚，但性格太直，不懂藏拙，建国后，他觉得自己功劳大，就经常直言进谏，甚至在朝堂上跟郭威吵起来，惹得郭威很不高兴。更过分的是，当时有奸臣在旁边挑拨离间，跟郭威打小报告，说王殷“手里握着重兵，守着重镇，想谋反”，还伪造了王殷和契丹往来的书信。郭威本来就对功高震主的将领心存忌惮，再加上晚年生病，疑心病更重，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要除掉王殷。
王殷被赐死的细节，野史里讲得特别详细，把他的忠诚和绝望展现得淋漓尽致。据说郭威召王殷回朝时，王殷身边的手下劝他：“皇上现在疑心病这么重，你这一去肯定没好果子吃，不如握着兵权自保，别回朝了”。但王殷却特别实在，说：“我受先帝和陛下的大恩，帮陛下建国，我问心无愧，没有二心，陛下肯定不会害我”，然后就孤身一人回了朝。回朝后，郭威没直接治他的罪，反而摆了宴席招待他，席间，郭威把身边的人都打发走，对王殷说：“你功劳太大了，我特别感激你，但现在朝廷里流言太多，你手里握着重兵，恐怕不好自保，不如主动请辞归乡，安安稳稳过一辈子”。王殷听了，又悲又气，大喊：“我没有谋反的心，陛下为什么就是不信我”，两人争执起来，郭威下令把王殷关了起来，没多久，就赐了他毒酒，让他自尽。野史里还说，王殷临死前，把丹书铁券狠狠摔在地上，哭喊着：“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陛下你太狠心了”，声音凄厉，连旁边的侍卫都觉得心酸。他死后，郭威虽然追封他为太师，但没赦免他的家人，王殷的儿子大多被流放，只有一个小儿子被家仆偷偷救走，隐居在山里，给这位开国功臣留了一丝血脉。
除此之外，野史里还有很多王殷的小故事，正史里提都没提，让他的形象更丰满了。据说王殷为人特别豪爽，重情重义，对自己的手下就像兄弟一样，士兵有困难，他肯定会帮忙，所以特别受士兵爱戴，这也是他能快速招兵买马、帮郭威建国的重要原因。但他也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性格太急躁，不懂玩权谋，据说他守邺都的时候，有个地方官员办事拖拖拉拉，他当场就把人家打了一顿板子，虽然震慑了其他官员，但也落了个“骄横”的名声，间接给后来的猜忌埋下了祸根。还有传闻说，王殷晚年的时候，知道郭威怀疑自己，也曾想过交出兵权，归隐田园，但被奸臣阻挠，没做成，最后还是落得个“功成身死”的悲剧下场。
正史里的王殷，就是个“军功多、太骄横、被赐死”的刻板将领形象；但野史里的王殷，是个能打、忠诚、重义气，却因为不懂藏拙、功高震主，被老板猜忌弄死的悲剧英雄。他的一辈子，就是五代乱世的缩影：生在乱世，靠能打站稳脚跟，靠义气帮老板建国，最后却没逃过“伴君如伴虎”的残酷现实。正史记的是他的功过，野史传的是他的性情，两者结合起来，才让这位乱世猛将，摆脱了史书的生硬记载，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让人惋惜的历史人物，也道出了五代时期“功高难善终”的无奈与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