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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5章 沙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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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玉星的风裹着沙砾,打在“镇玉号”的光罩上噼啪响,听着跟潘家园早市的碎玉声一个调调。念土扒着窗看下去,地表全是灰扑扑的石头,连丝玉性都没有,可黑油皮籽料在掌心烧得厉害,像揣了块刚出窑的烙铁——这颗星的芯子里,藏着玉。

“是终焉玉的力把表面的玉性全吸进去了。”林晚举着“守源”玉佩,玉佩的光在沙砾里拧成道金线,往地心扎,“玉谱说这料子能‘归元’,把所有外露的玉气收归己用,看着是石头,内里比任何矿脉都浓。”

老坑眼往地上扔了块源点玉髓,绿液刚落地就被沙砾吸光,地面却鼓出个小包,裂开道缝,里面闪了下绿,又迅速合上。“这玩意儿跟貔貅似的,只进不出!”他把解石机的钻头换成合金的,“得往深了钻,不然碰不到玉肉。”

往星中心走,沙砾越来越细,最后变成粉末,踩上去跟踩在滑石粉里似的。最中间的洼地,躺着块不规则的原石,看着跟周围的石头没两样,可边缘处有圈极淡的光晕,在粉末里若隐若现。

“是终焉玉的皮壳!”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飞过去,贴在原石上,籽料的光顺着光晕往里钻,原石顿时像呼吸似的起伏,光晕变浓了些,“它在认籽料!”

原石旁边的粉末里,慢慢浮出个人影,穿着念家的旧布衫,手里捏着半块断玉,正是之前在矿脉源点消失的灰袍老人。“念土,你敢切吗?”老人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石头,“这料子切涨了,全宇宙的矿脉能再活亿万年;切垮了,连你手里的籽料都得变成石头。”

“你到底是谁?”念土握紧解石机,钻头对着光晕最浓的地方,“你不是碎玉人,也不是念家先祖,你的玉坠里,有灭玉炉的味。”

老人突然笑了,布衫下露出截黑甲,上面的蚀玉纹和灭玉炉的炉壁纹重合:“我是第一块玉料生的‘恶’,被念家先祖锁了亿万年,靠灭玉炉的力才攒出人形。”他把断玉往终焉玉上按,原石的光晕顿时变暗,“这料子能吞恶,也能养恶,就看你给它喂什么。”

断玉接触的地方,原石裂开道缝,里面涌出股黑雾,裹着些扭曲的人影——是历代碎玉人的魂,在雾里挣扎嘶吼,往终焉玉里钻。“看到没?”老人的声音透着股疯狂,“只要我把这些恶魂全喂给它,终焉玉就会变成灭玉炉的样子,把所有矿脉全化成粉末!”

念土没搭话,钻头猛地往下扎。第一钻下去,粉末飞溅,原石裂开道小口,里面的玉肉不是绿的,也不是白的,是透明的,像块凝固的空气,却在光里映出所有矿脉的影子,连潘家园老王刚收的块新料都在里面。

“是所有矿脉的魂!”林晚往小口撒了把源点玉髓,透明玉肉顿时泛起绿,黑雾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终焉玉在保护它们!”

老人突然将断玉整个塞进裂缝,黑雾瞬间暴涨,透明玉肉开始发灰,矿脉的影子一个个消失。“晚了!”他狂笑着往黑雾里钻,“我就是终焉玉的恶,现在,我要让它彻底觉醒!”

原石剧烈震动,光晕变成黑色,往周围的粉末里扩散,所过之处,沙砾开始结晶,变成黑色的玉,上面爬满蚀玉纹。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炸开,光分成无数道,扎进黑色的玉里,那些蚀玉纹顿时像被晒蔫的草,慢慢褪色。

“恶能生,善就能长!”他把矿脉金钥匙往裂缝里插,钥匙的光顺着透明玉肉往深处钻,灰扑扑的地方重新变透,消失的矿脉影子又冒了出来,“终焉玉,认源不认恶!”

第二钻下去,钻头穿过黑雾,扎进透明玉肉最中心,“咔”的脆响里,原石裂开,里面涌出股无色的玉液,在洼地里汇成个水洼——是“终焉玉髓”!看着跟清水没两样,可往黑色的玉上浇,黑玉顿时变回沙砾;往断玉上滴,断玉竟长出新的玉肉,变成块完整的料。

“涨了!这料子能让所有玉料‘重生’!”老坑眼的烟锅子掉在水洼里,捞出来时,烟锅上的铜锈全没了,跟新的一样,“终焉玉髓是所有玉料的‘命根’!”

黑雾里的老人发出惨叫,身影在无色玉液里渐渐透明,最后化作丝,钻进终焉玉的透明玉肉里,断玉上的蚀玉纹彻底消失,露出里面的“念”字——是当年念家先祖不小心摔断的传家宝,一直被恶魂缠着。

终焉玉的透明玉肉上,慢慢浮现出无数纹路,是所有矿脉的走向,最后在中心凝成个“生”字。周围的沙砾开始变化,有的变成翡翠,有的变成和田玉,甚至长出块黑油皮籽料,滚到念土脚边,跟他手里的那块一模一样。

林晚捡起块新长的玉料,里面的棉絮像张星图,画着个螺旋状的星系,那里的玉料纹路看着很眼熟——是潘家园早市的青石板纹,只是更密、更亮。“玉佩说,这是‘新生界’,所有被终焉玉髓滋养的矿脉,都会往这儿聚,长出新的玉种。”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指向新生界,终焉玉髓的无色液珠顺着籽料的光往上爬,在半空凝成块原石的影子,皮壳上的纹路一半是终焉玉的透明纹,一半是黑油皮籽料的涩纹,中间的缝里闪着光,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是新玉种的‘芽’?”老坑眼往影子上扔了块刚长的籽料,影子突然活了,在半空转了圈,露出里面的玉肉——是双色的,一半透明一半发黑,却透着股从未有过的温润。

终焉玉的透明玉肉突然震动,中心的“生”字闪了下,星图上的新生界旁边,多出个极小的标记,像只眼睛,正盯着新玉种的芽。

是还有没除干净的恶魂?还是新玉种本身就带着“看”的能力?

“镇玉号”的光罩上,新长的黑油皮籽料在闪着光,载着他们往新生界飞去。念土握紧解石机,知道下一刀要切的,是块连终焉玉都没见过的新料,切错了,所有重生的矿脉可能又要走老路;切对了,玉料的历史或许能翻开新的一页。

这一刀,得摸着“生”字的纹路切,让新玉种记着“源”,也想着“续”。

玉船穿过无玉星的沙砾带,新生界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像个刚被雨水洗过的玉盘,上面的新矿脉闪着光,青石板纹的玉料在里面格外显眼。念土望着那片光,突然感觉怀里的黑油皮籽料和终焉玉髓同时发烫,新玉种的芽在影子里轻轻动了下,像在跟他打招呼。

那里,藏着玉料的未来,也藏着个没说破的谜——当年念家先祖,为什么要把传家宝故意摔断?

新生界的空气里飘着股松香味,跟潘家园老玉商用来养玉的白茶香混在一起,闻着就让人踏实。念土踩着地上的青石板纹路玉料,每一步都能听见“嗒”的轻响,像在自家院子里走。黑油皮籽料在掌心转得欢,跟这儿的玉料产生了共鸣。

“这地方的料子是活的。”林晚蹲下身,指尖划过块刚冒头的新玉,表面的青石板纹竟像水波似的漾开,露出里面的羊脂白,“玉谱说新生界的玉能‘随念而变’,你心里想什么好料,它就能往那方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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