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银针逼供。没有撬不开的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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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惨叫声变了,不再是那种尖锐的、撕裂的惨叫,而是低沉的、沙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吼,像濒死的野兽!!!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满是血丝和恐惧,嘴唇发紫,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混着血丝。他的身体在树上扭动,像一条被钉在木板上的蛇,每一次扭动都让刺刀在伤口里搅动,带来新的剧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虾仁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刺刀。刀身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就没入了楚志波的大腿。刺刀从大腿外侧刺入,斜穿肌肉,从内侧穿出,刀尖上挂着一串血珠,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楚志波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了,像是有人用砂纸在打磨他的声带。他的身体抽搐着,汗水、血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服上,滴在地上。他的意识还在,但已经模糊了,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月光变成了一团白雾,树木变成了一道道黑影,李虾仁的脸变成了一张模糊的面具。他想昏过去,但银针让他保持清醒;他想死,但死不了。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
孙从军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手都在抖。他不是害怕,是震惊。他见过李虾仁杀人,一刀毙命,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但今天,他看到了师傅的另一面——冷酷、残忍、毫不留情。他知道师傅为什么这么做,不是为了折磨楚志波,是为了从他嘴里撬出情报。那些被俘的兄弟还在等着他们去救,每多一分钟,他们就多一分危险。
林峰别过头去,不再看了。他的胃在翻涌,喉咙发紧,他想吐。小夏已经吐了,蹲在地上,干呕着,什么也吐不出来。燕子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青,但她没有吐,她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楚志波,像是要把他的痛苦刻在脑海里。大壮躺在地上,拳头攥得咯咯响,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来。他想起赵铁柱,想起那个被一枪打穿脑袋的东北汉子,想起他倒下时脸上还带着笑。他觉得楚志波活该,觉得他应该受更多的苦。
楚志波撑不住了。他的意志,他的尊严,他的倔强,在那种被放大了十倍的疼痛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他的嘴张开,发出一种类似于哭泣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混着汗水和血水,在脸上冲出两道白印。
“我说……我说……”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求求你……别折磨我了……我认输……我什么都说……”
李虾仁看着他,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满足,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对这种人的轻蔑,又像是对这种结局的早有预料。
“你这不是犯贱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跟朋友聊天,“说吧。人被你们关到哪里了?”
楚志波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发抖,但那种被放大了十倍的疼痛已经减轻了,因为李虾仁拔掉了那几根银针。他的意识渐渐恢复,眼前的景象从模糊变得清晰。他看见了李虾仁的脸,看见了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孙从军,看见了那些倒在血泊中的雇佣兵。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地说:“就在……就在距离这里北边四十八里处的一处村寨之中。那是我们的据点……我可以为你们带路。”他的声音很弱,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
李虾仁听完,点了点头。他转过头,把目光落在孙从军身上,声音平静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事务:“行了,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了。”
楚志波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绝望,从绝望变成了疯狂。他拼命挣扎,肩膀和小臂在刺刀上磨得血肉模糊,但他顾不上疼了,因为他知道,落在孙从军手里,比落在这个年轻人手里更可怕。
“不行!”他的声音尖利得像女人,“你们说过的,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什么都说!你们不能——”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孙从军已经走过来了。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重,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刀身不长,但很锋利,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火,烧得比之前更旺了。
孙从军站在楚志波面前,看着他。月光照在那张曾经熟悉、此刻无比陌生的脸上,他想起和楚志波一起训练的日子,一起吃饭的日子,一起执行任务的日子。那时候他以为楚志波是战友,是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