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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过渡篇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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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的天色灰蒙蒙的,海风从维多利亚港那边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水汽。杨锦佑从唐门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股丹砂和草药混合的气味,他刚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就看见杨高笑嘻嘻地站在门口。

“佑叔。”

杨高叫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带着点讨好的意思,一看就是又闯了什么祸或者又干了什么好事。杨锦佑看见这张脸就来气,抬手就是一个爆栗敲在他脑袋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杨高龇牙咧嘴地揉一下。然后杨锦佑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狠狠地揉他的头发,把那头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揉成了鸟窝。

“臭小子,还知道回来?”

杨高被他箍得直叫唤,但也没真挣扎,一边叫一边笑,两个人的亲昵劲儿一看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旁边站着的唐新——也就是平行世界的许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

老人家的笑很淡,嘴角只是微微翘了一下,但眼角的皱纹全都挤在一起了。他今年八十岁了,在唐冢里困了大半辈子,出来之后整个人反而比在暗无天日的唐冢里多了几分活气。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唐装,料子很好,是杨锦佑特意找人给他做的,领口的盘扣扣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他的身量不高,瘦瘦小小的,站在那里像一棵老松树——枝干枯瘦,但根扎得深,风刮不倒。

这段时间他跟着杨锦佑来到主世界,说是调研市场,实际上是被杨锦佑拽着到处跑。从港城的写字楼到九龙的商铺,从中环的金融机构到新界的工业区,杨锦佑带着他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走,一个门一个门地敲。唐新一开始是不太理解的,他在唐冢里待了太久了,对外面的世界几乎一无所知。唐妙兴把他从唐冢里请出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的使命就是教丹噬,把唐门的这门绝学传下去,然后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等死。

杨锦佑跟他说,唐门的本事不止可以用来杀人。

刺探情报、商业间谍、竞品分析、安保评估、丹药销售……唐门的手段在这些领域里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丹噬可以用来杀人,也可以用来威慑;隐线可以布成天罗地网取人性命,也可以编织成一张无处不在的情报网;幻身障可以潜行暗杀,也可以无声无息地获取信息。手段是一样的手段,区别在于用在什么地方。

唐新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而是在唐冢里待久了,思维已经固化在那个“唐门就是杀手门派”的老框架里。杨锦佑这番话,像是一把钥匙,把他脑子里那把锈死了的锁给拧开了。

在港城的这几个月,唐新看到了很多东西。他看到了现代化的商业运作,看到了信息时代的竞争方式,看到了在这个世界里,情报往往比刀剑更致命。他开始理解杨锦佑说的“转型”是什么意思——不是放弃唐门的根本,而是在根本之上长出新的枝杈。丹噬不能丢,隐线不能丢,幻身障不能丢,但这些手段的用途,可以比杀人广阔得多。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回到平行世界之后要怎么推动这件事了。门里的人不一定都能接受,老一辈的可能会觉得这是离经叛道,年轻一辈的可能会觉得这是给唐门丢脸。但唐新不在乎这些。他在唐冢里待了快八十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不是跟无根生结义,而是让唐门在那八十年里一直原地踏步。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新叔。”杨高从杨锦佑的胳膊底下探出头来,冲唐新喊了一声,“佑叔在港城这边没给您添麻烦吧?”

唐新摇了摇头,笑着说:“他给我添的麻烦,都是好麻烦。”

杨锦佑终于放开了杨高,在他后脑勺上又拍了一下,然后走到唐新身边,把手里的一份文件递给他。“老门长,这是港城这边几家企业的资料,我让人整理过了。回去之后可以参考一下他们的架构。”

唐新接过来,翻开看了看。他看得很慢,但很认真,每一页都要看好一会儿。他的眼睛不太好使了,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伤了底子,老了之后视力下降得厉害,看东西得凑得很近。杨锦佑站在旁边等着,没有催。

这个“老门长”三个字,杨锦佑叫得很自然。他心里对唐新的感情是复杂的——当年唐门的门长唐炳文派人刺杀了杨重山,那是血仇,烈阳会到现在还记着。但唐新不是唐炳文,唐新甚至不是那个时代的人。他只是一个被困在唐冢里快八十年的老人,一个被命运推到了门长位置上的丹噬传承者。杨锦佑分得清楚该恨谁、该敬谁。

唐新看完了文件,小心地合上,放进随身的布袋里。他抬起头,看着窗外港城的天际线,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灰白色的天光。他忽然说了一句:“这个地方,跟唐门有点像。”

杨锦佑愣了一下:“哪里像?”

“都在变。”唐新说,“变得快,变得让人有时候认不出来。但不能不变。”

杨锦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知道唐新说的是港城,也是唐门。

唐新把布袋的带子往肩上一挎,转头看了杨锦佑一眼,又看了杨高一眼,脸上的表情难得地轻松了一些。“走吧,回去了。还有很多事要做。”

两千公里外的百新国,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李德宗坐在杨程月家的餐桌前,面前的碗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红烧肉、清蒸鱼、蒜蓉青菜、排骨汤、卤牛肉、炒鸡蛋……一样一样地摞上去,汤汁都快漫到桌上了。他手里端着碗,筷子悬在半空,看着杨程月又一次把一大块红烧肉夹到他碗里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太师叔,真的吃不下了。”

杨程月像是没听见一样,又把一块排骨放在山顶上,筷子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确保它能站稳。“吃得下,年轻人,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李德宗低头看了看自己壮实的身板,又看了看碗里那座快要崩塌的菜山,嘴角抽了一下。他知道跟老人家讲道理是讲不通的。杨程月这种“这孩子绝对饿了”的心思,跟他的年龄和辈分一样牢固,雷打不动。他只好低下头,继续吃。吃得很认真,很有礼貌,筷子拿得端正,咀嚼的时候闭着嘴,速度虽然快,但一点都不粗鲁。这是金刚门的规矩,也是他自己养成的习惯。

杨程月坐在对面,手里端着碗,自己倒没怎么吃,光顾着看李德宗吃了。他看这孩子吃饭的样子,越看越满意。吃相好,说明家教好;胃口好,说明身体好;吃得快但不狼吞虎咽,说明有分寸。这孩子身上的每一点,都让他觉得顺眼。

更重要的是,他在这孩子身上感觉到了一种东西。

杨家人对血脉的感应是很灵的。不是那种玄之又玄的说法,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直觉——就像你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认出自己的亲人,不是因为长相,是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李德宗身上的那种东西,让杨程月觉得他跟杨家有关系。不是那种很直接的、父传子的关系,更像是隔了几层、绕了几个弯之后,还能隐隐约约感觉到的那种联系。

平行世界的金刚门根本没有这号弟子,二馆长也不认识他,照片看过了,名字没听过。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孩子是隐姓埋名的杨家人,或者他的血脉里,流着杨家的血。杨程月没有证据,但他的直觉从来没有骗过他。

所以他看李德宗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那里面有欣赏,有喜欢,还有一种很老派的、长辈对晚辈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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