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 > 第452章

第452章(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56

师妃暄却轻轻摇头:“你们离家日久,亲人重逢,自有说不完的话。今日我就不去打扰了。”

她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坚持:“明日我必当登门拜访。”

秦武朗声大笑:“还是姑娘家考虑周到。那好,我们秦家这就准备酒肉,恭候师姑娘光临!”

一行人进了灵州城,秦家众人住在城外的长溪村,便在城内与师妃暄作别,各自离去。

出城路上,秦风凑到秦武身边,笑嘻嘻地问:“二叔,你都奔四十的人了,当兵这么多年也没成个家,心里可曾后悔?”

秦武瞪他一眼:“臭小子,拿你二叔逗趣是不是?”

他顿了顿,望向远处田野,声音低了些:“要说一点没有,那是骗人。这二十年光阴都交给了十五军。”

“可每回想起那些倭寇在九州大地造的孽,这点后悔也就烟消云散了。”

一旁的秦烈握紧拳头,恨声道:“二叔说得对!那群倭贼实在可恨——若朝廷还要兵,我照样回去,非把他们杀干净不可!”

秦武摆摆手,打断话头:“行了,快到家了,不提这些。”

秦风又笑道:“如今咱们可是带着军功回来的,将军已将战报呈递朝廷,咱们凭着十五军的文书,在灵州谋份差事不成问题。”

“二叔你虽年纪长些,但有了正经差事,还怕讨不到媳妇?”

秦武听罢放声大笑:“这话中听!走,咱们这也算光耀门楣了,老族长不知要乐成什么样呢。”

长溪村是灵州一带颇大的村落,住着一千三百多口人,除了零星几个手艺人,大多以耕作为生。

秦武几人早在归途就托人捎了信回家。照常理,这般立功返乡的英雄,里正、乡老连同族亲早该敲锣打鼓迎出村来才是——毕竟这是整个村子的荣光。

可几人走到村口,却不见半个人影。村子里寂静得出奇,已到饭时,竟没几户人家屋顶升起炊烟。

秦武停下脚步,皱起眉:“奇怪,这个时辰,怎么连生火做饭的人家都这么少?”

秦武望着村口方向,眉头渐渐拧紧。

秦风勒住马缰,环顾四周:“连个人影都不见……莫不是家里记岔了咱们归来的日子?”

秦烈从怀中摸出那封边角已磨得发毛的家书,低声道:“我在信里反复提过,二十六日必到。”

三人驱马入村,刚过石桥,便见一道佝偻身影从巷口转出——正是秦风的父亲秦长远。

“风儿?”老人浑浊的眼睛骤然睁大。

“爹!”秦风翻身下马,几步奔至跟前,双膝重重落地,俯身连叩三响。

“孩儿回来了。”

秦长远颤巍巍伸出双手,泪珠子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他将儿子扶起,掌心紧紧攥着秦风的手腕:“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全村人眼巴巴盼着你们回来做主呢。”

这话让三人同时一怔。秦风反握住父亲的手:“家里出什么事了?娘和叔伯们呢?”

秦长远摇头长叹:“边走边说罢,大伙儿都在祠堂里商议。我是专程到村口等你们的。”

秦武脸色沉了下来:“长远叔,可是有人欺到咱们头上了?您宽心,如今我们军功在身,怀里还揣着将军亲笔文书,便是郡守见了也得客气三分。”

“正是!”秦风挺直脊背,“长溪村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秦长远枯瘦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笑意:“好……好……咱们庄稼人里,总算出了几个能撑腰的。”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下去:“三天前,灵州城忽然来了一队官差,还跟着十来个和尚,说是要征咱们这片地盖庙,替灵州百姓消灾祈福。”

“荒唐!”秦风咬牙道,“祖祠在这儿,祖坟在这儿,田地也在这儿——他们征了去,我们往后如何立足?”

“谁说不是呢……”秦长远抹了把眼角,“可那些官差和尚油盐不进,说什么能把先人遗骨请进佛塔供奉,往后祭祖便去拜塔,也算是积德积福——全是混账话!咱们村哪户信佛?拜哪门子佛塔?”

老人越说越激动,干瘦的手背青筋凸起:“最气人的是征地价钱——每亩只给三两银!咱们长溪村人一代代垦荒,哪家没有七八十亩好地?这点银子就想买断命根子,简直是明抢!”

他喘了口气,喉咙里滚出哽咽:“当年陈员外出到八两一亩都没人舍得卖……老族长上前理论,被一个和尚推倒在地,至今还下不了炕……”

村口传来消息,官府的差役撂下最后通牒:若今日再不迁离,便要动手驱人。

秦武与同伴相视一眼,心中已然明了。这分明是寺中僧人与官府勾结,意图强占乡民赖以生存的田地。土地兼并、巧取豪夺之事,在九州大地上并非鲜见。新帝登基以来虽屡次整治,却始终难断其根。但秦武几人并无惧色——他们都是从血火中挣得功勋的军人。

当年荡平沿海寇患的战役里,他们三人斩敌首级合计一百二十一具,在威名赫赫的十五军中亦被称作豪杰。这些年在行伍之间,秦武早已从寻常百姓修炼至二流武境的巅峰,秦风与秦烈也双双踏入二流中品。军功傍身,怀揣将军亲笔文书,更有一身真功夫,谁敢轻易欺到他们头上?

众人一路疾行至宗祠前,长溪村的父老一见他们归来,立刻围拢上来。有人急切地拉住秦武的衣袖:“你们可算回来了!眼下这情形,到底该如何是好?”另一人接话道:“你们在军中见过世面,快给乡亲们指条明路吧。”“那些和尚有官府撑腰,咱们若硬碰硬,只怕要吃亏啊。”

秦武环视一张张焦虑的面孔,朗声道:“诸位父老安心。我们这就前往郡守府禀明原委。将军的文书、我们挣下的军功都在此,断不会让人平白夺走长溪村半寸土地!”

话音未落,一个青年气喘吁吁冲进祠堂,高声喊道:“不好了!官差和那些僧人又来了——这回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数百人!”

秦武目光一凛,振臂道:“随我出去。”

村口处,灵州郡丞郑同正躬身引路,朝一位披着袈裟的老僧堆起笑容:“灵台大师,您先请。”老僧合掌微哂,缓步踏入村界。几乎同时,秦武领着村民从里侧迎出。见这阵势,郑同脸色骤沉,厉声喝道:“站住!聚众于此,意欲何为?”

秦武抬手止住身后众人,上前拱手:“敢问大人尊讳?”郑同打量眼前之人气宇轩昂,稍敛神色答道:“本官乃灵州郡丞郑同。”秦武再度抱拳:“原来是郑大人。在下秦武,曾任九州十五军百夫长,今日方归故里。”

郑同面前,秦武站得笔直如松。“大人,朝廷律令写得明白,非军务征用,不得强夺民田。”他声音沉稳,字字清晰,“如今只为建一座庙,便要以三两银一亩的价钱,收走长溪村几代人垦出的熟地——这于情、于理、于法,皆说不过去。下官无法向乡亲交代,大人亦难向朝廷复命。”

一番话落,郑同心头微凛,知此事棘手。他目光扫过秦武,忽问:“你自称出身十五军,凭据何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