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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禅位3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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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嵩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手指攥着龙袍的下摆,指节泛白。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可看着元淳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否认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闷闷的,像小时候被太傅罚抄书后跟她认错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因为淳儿是哥哥的妹妹。哥哥看喜欢的人的眼神,淳儿认识。”

元嵩低下头,看着自己攥紧的手指。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炭盆里的银骨炭又噼啪响了两声。

“淳儿,我是不是很荒唐。刚登基,满朝文武都在看着,赵贵在城西大营虎视眈眈,宇文赫在北境蠢蠢欲动。我却在这里想一个女子。”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在自言自语。“可我就是忍不住。她站在廊下练刀的时候,我坐在御书房里批折子,脑子里全是她的刀光。”

元淳没有接话。她端起几上已经凉透的茶,饮了一口。茶是雨前龙井,入口清苦。

“哥哥,你喜欢楚乔,是因为她是你见过的最不一样的人。她不跪你,不怕你,不求你。她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你是皇帝,只有你是元嵩。哥哥这辈子被人跪惯了,忽然有一个人不跪你,你就觉得她不一样。”

元嵩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被说中了心事的、近乎疼痛的恍然。

“可是哥哥,你想过没有——楚乔为什么不跪你?不是因为她傲,是因为她心里装着的东西比你大。”元淳放下茶盏,瓷底与木面相触发出一声轻响。“她心里装着天下苍生,装着那些种地的、织布的、当兵的、跪着活的人。她自己的命是从人猎场的狼嘴里抢回来的,她的姐妹是从宇文府的下人房里赎出来的。她知道跪着活是什么滋味,所以她不想让别人也跪着活。哥哥,你爱的是这样的楚乔。不是她的容貌,不是她的武功,是她心里那团火。”

元嵩的眼眶红了。他偏过头不让元淳看见,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正因为知道,我才不敢跟她说。淳儿,我怕我一开口,她看我的眼神就变了。变成看皇帝的眼神。我不想要她那样看我。”

元淳伸出手,覆在他攥紧的手背上。她的手还是凉的,他的手滚烫。

“哥哥,淳儿今日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她停了一息。御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炭火的噼啪声和远处廊下风铃的叮当。“哥哥,你坐这个位置,坐得开心吗?”

元嵩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没有立刻回答,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叠的手。她的手白,他的手因为连日批折子磨出了薄茧。

“淳儿,我说实话。不开心。”他的声音很轻,像怕被殿外的风听见。“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半夜还批不完折子。六部的堂官说的那些事我一半听不懂,内阁拟的票疏我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就不知道什么意思。母妃说我做得很好,外公说我做得很稳,元彻哥哥说禁军不用我操心。可我知道——他们说的那些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说的。”

元淳的手指微微收紧。

“赵贵为什么按兵不动?不是因为怕我,是因为你把赵西风的人头捏在手里。宇文赫为什么不敢回京?不是因为怕禁军,是因为宇文玥的谍报网把他压在北境动弹不得。外公为什么尽心尽力替我稳住户部?不是因为他疼我这个外孙,是因为你让他相信,魏家的未来在你身上。”元嵩抬起头看着她,眼眶红着,嘴角却弯着,弯出一个又涩又真的弧度。“淳儿,哥哥不傻。哥哥只是不说。”

元淳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撞了一下。她以为哥哥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哥哥还是那个闯了祸会跑来找她、被太傅罚抄书会偷偷塞给她代笔的小男孩。她以为她把所有的刀锋都藏在袖子里,哥哥只看见了她手心的温度。

可哥哥看见了。他什么都看见了。他只是不说。

“哥哥。”她的声音发涩,像含了一片未熟透的柿子。“那淳儿再问你一件事。”

“你问。”

“如果有一天,淳儿想坐你的位置。你给不给?”

这句话落在御书房安静的空气里,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涟漪一圈一圈荡开,荡到炭盆里的火光都跟着晃了一下。

元嵩看着她,目光里没有震惊,没有愤怒,没有被背叛的疼痛。只有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释然,像一个人等了很久的靴子终于落了地。

“淳儿,我等这句话,等了七天。”

元淳的睫毛猛地一颤。

“登基那天晚上,我坐在这把椅子上,看着桌上那枚传国玉玺。玉玺是父皇留给我的,可他从来没教过我怎么用。他只教过我怎么怕他。”元嵩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我怕了他十八年。怕他考校我的功课,怕他查看我的骑射,怕他问我对朝政的看法——怕自己说错,怕自己说对,怕自己什么都不说也是错。淳儿,我怕够了。我不想让我的儿子也这样怕我。”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拿起来,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将一样东西轻轻放在了她的掌心里。凉的,沉的,方方正正。

传国玉玺。

元淳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枚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的玉玺。玉是和田青玉,温润如脂,印面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这枚玉玺,前世她从魏帝的案头偷过。偷了以后她用它调了长安城的十五万大军,带着那十五万人去打燕北,去打楚乔,去打一个她以为抢走了她一切的女人。那一次她把玉玺捧在手里,手指是抖的,心是烫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楚乔,燕洵就会回来。后来兵败了,她被发配感福寺等死。在禅房里她想了很久,想自己到底哪一步走错了。想来想去想不明白。现在她明白了。她错在把玉玺当成刀。玉玺不是刀,是秤砣。是用来称天下的。

“哥哥,你不后悔?”

“后悔什么?”元嵩笑了,是那种把一切都放下了的、干干净净的笑。“后悔把皇位让给从小替我抄书、替我挡罚、替我擦屁股的妹妹?淳儿,这个位置本来就不该是我的。是你把我推上来的,现在你想要回去,我求之不得。”

他把玉玺往她掌心里又按了按,力道不重,却很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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