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是真没招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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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文:勤能补拙。
今译:菜就多练。】
【古文:欲速则不达。
今译:你看,又急。】
【古文:顾左右而言他。
今译:不知道,但是我的身材很曼妙。】
【古文:黔驴技穷。
今译:我是真没招了。】
【古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今译:我要验牌!】
【古文: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今译:南北路多,叮咚鸡、大狗叫。】
评论区:
“古代:青梅煮酒论英雄。
现代:从夯到拉依次排名。”
“还真是,都是野榜。(捂脸哭)”
“冷知识:不让访问的网站可以打开夸克再试一次。”
“鵜鶘灌顶!”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古: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鵜鶘灌顶!”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古: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今:看我装糖,阴他一手!”
“古: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今:傻狗还想阴我招笑。”
“我实在绷不住了,哈哈哈。”
“网络热梗其实就是古代成语的变种,因为它的信息密度己经超过了古文。”
“那当然,其实成语就是古代的网络热梗,只是那时没有网络,只能靠口耳纸笔相传,现在网络热梗这信息量,信息密度和更新速度,除了不太雅观之外,都是蒲纱成语。”
“確实是这样的,以前古代把热梗浓缩成一句话,还得搞出个西字成语来,现在首接用:典、急、绷、乐、麻、孝、贏就首接把想表达的意思给说出来了。”
“典。”
“急”
“乐。”
“笑”
“麻。”
“绷。”
“贏。”
“呵呵。”
……
无数时空的各朝观眾,看著上面的古今译文。
不少人都困惑的挠了挠头。
尝试理解他们所说的意思。
……
大明。
弘治年间。
文华殿上,朱祐樘盯著天幕,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茫然,从茫然到震惊,从震惊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崩溃。
“无他,唯手熟尔……”
“就这有手就行”
他反覆咀嚼著这句话。
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在东宫读书时的场景。
那无数个日夜的苦读,那满手的墨渍和茧子,那一次次在黎明前爬起来背诵经史的坚持——
在后世人眼里,就只是“有手就行”
“陛下……”內阁首辅刘吉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个『有手就行』,大概是……一种自谦的说法”
“自谦”朱祐樘转过头,眼神幽怨。
“我朝那些老匠人,景德镇烧瓷烧了一辈子的,你告诉他那是『有手就行』”
刘吉闭嘴了。
“还有这个,”朱祐樘指著另一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要验牌。验什么牌什么牌需要验朕的令牌吗”
“陛下,这个『验牌』……微臣也不懂。”
“你不懂,朕也不懂,那谁懂”
朱祐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再看看,再看看……”
然后他看到了“鹤髮童顏——白毛萝莉”。
“白毛……萝莉”
朱祐樘一字一顿地念出来,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却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萝莉是何物”他问。
满朝文武面面相覷。
“草字头……大约是……某种能吃的蔬菜”户部尚书李东阳不確定地说。
“蔬菜白髮苍苍的老者,怎么就成蔬菜了!”
朱祐樘终於破防了。
他站起身来,指著天幕,声音颤抖:
“朕自幼苦读圣贤书,自问文采斐然,可今日这天幕上的字,朕一个都看不懂!一个都看不懂啊!”
“陛下息怒……”
“朕没有怒!朕只是……只是……”
他想说“只是不明白”,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朕是不是……不该这么较真”
群臣:“……”
没有人敢接这句话。
大唐。
柳宗元在永州的贬所,对著天幕发呆。
“黔驴技穷——我是真没招了。”
他写的《黔之驴》,讲的是一个寓言:老虎一开始没见过驴,被驴的叫声和蹄子嚇住了,后来发现驴只会这几招,就把它吃了。
他想讽刺的是那些外强中乾、虚有其表的人。
结果,后世人告诉他,那也可以是另一个更贴切的意思——
“我是真没招了。”
“……”
柳宗元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身边的隨从:“你说,老夫是不是真的没招了”
“先生何出此言”
“老夫被贬到这里,仕途无望,抱负难伸,每日只能写些文章排解心中鬱结……这不就是『没招了』吗”
隨从:“……”
他想说“先生您想多了”,可看著柳宗元认真的表情,又说不出口。
“也许,”柳宗元忽然笑了,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释然。
“后世人说得对。老夫写那头驴,写的其实就是自己。黔驴技穷……呵,黔驴技穷啊。”
他转身回屋,研墨铺纸。
隨从问:“先生要写什么”
“写一篇新的寓言,”
柳宗元提起笔。
“就叫……《我是真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