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迫降,投降(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空中,卡斯特拉尼少校坐在座舱里,嘴里不停的咒骂。
飞机的油料表已经见底了,警报的红色灯光在仪錶盘上一闪一闪的,照的他那张布满冷汗的脸上泛著诡异的红光。
“少校!后面那些飞机又追上来了!”
无线电里传来了二號僚机飞行员惊恐的声音。
卡斯特拉尼扭头往后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五架歼轰-1b正从云层上方俯衝下来,机翼下的航炮在夜色里虽然不是太显眼,但那不时闪烁的红光依然让所有人被航炮指向的目標都感到了一阵心寒。
它们的俯衝速度实在太快了,从云层中现身到进入有效射程用了不到十秒,机翼尖端拖出的白色涡流在夜空中划出五道笔直的轨跡。
“散开!散开!我们不能和他们拼速度!”
卡斯特拉尼的声音在每个飞行员的耳边迴荡。
十二架菲亚特战斗机像受惊的麻雀一样四散开来,引擎的轰鸣声响彻在罗马城上空。
但歼轰-1b完全不想给他们散开的机会。
五架歼轰-1b排成楔形编队,从菲亚特机群的正上方直接穿插过去。
航炮没有开火。
它们就这么擦著义大利战斗机呼啸而过,机翼尖端的气流把几架菲亚特吹得剧烈摇晃。
卡斯特拉尼死死攥著操纵杆,好不容易才稳住了机身。
他的心臟砰砰直跳,后背的飞行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那些华夏飞行员在做什么
明明已经进入了最佳射击位置,为什么不射击
无线电里忽然切进来一个陌生的声音,那是带著奇怪口音的义大利语,若是刘青听到,一定会打呼臥槽,这口音满满的东北味。
“义大利空中部队注意,义大利空中部队注意。你方已被目標锁定系统持续追踪,任何形式的对抗行动均无实际意义。再次重申,请勿採取无效抵抗措施。”
卡斯特拉尼大惊失色,“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华夏远征军直属航空大队。”
“混蛋!”卡斯特拉尼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今天晚上,他们先被四架速度极快的轰炸机戏耍,导致被人偷家。现在又被五架外形怪异的战斗机驱赶,威胁!
这是义大利航空兵的耻辱!
他看了一眼油表,又看了一眼四散逃窜的僚机,有几架已经被击中,拖著断断续续的黑烟,向地面栽去。
“少校,怎么办”二號僚机飞行员的战斗意志已经开始崩溃,那些在他们上空耀武扬威的华夏飞机实在太过恐怖。
卡斯特拉尼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他不得不做出最后的选择,要么投降,要么全军覆没。
卡斯特拉是个合格的指挥官,並没有那么优柔寡断,仅仅十多秒之后,立刻下定了决心。
“全队听令,转向台伯河西岸,准备迫降。”
“少校!”
“这是命令。”卡斯特拉尼平復了情绪。“我们已经输了,没必要让小伙子们陪著飞机一起死。”
他是见过世面的,自然能看出华夏人的飞机已经和他们不在一个级別了。他们依靠那种恐怖的速度就能把自家的所有飞机拖垮!
隨著命令,剩余的八架菲亚特战斗机重新聚拢,排成鬆散的编队,摇摇晃晃地往台伯河西岸飞去。
五架歼轰-1b跟在它们身后,航炮的炮口始终锁定义大利战斗机的机尾。
台伯河西岸的河滩上,刘青放下望远镜,笑著看向身边的周卫国。
“卫国,咱们的功劳来了!”
“让馒头带几个人,去河滩上接一接。”
......
台伯河的河滩上,八架菲亚特g.55战斗机从夜空中摇摇晃晃地压了下来。
领头那架长机的螺旋桨转速已经严重不稳,发动机排气管里喷出一股断断续续的黑烟,在探照灯惨白的光柱里拖出一条歪歪扭扭的尾跡。
周卫国站在仓库门口,把衝锋鎗往肩上一掛,偏头冲楼顶上喊了一声。
“馒头,带上你的人,跟我去河滩。”
馒头从仓库顶棚上探出半个脑袋,狙击枪的枪口还瞄著天上那些歪歪扭扭的义大利战斗机。
“队长,咱去河滩干啥”
“捡人头去!”
周卫国说完已经迈开步子往河滩方向走去,军靴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馒头从楼顶上翻下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冲仓库里招呼了三个队员,端著狙击枪小跑著跟了上去。
河滩上的淤泥被夜风吹得半干,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浸了水的棉被上。
台伯河的水面在夜色里泛著灰白色的波光,河风裹著水腥气和远处传来的焦糊味灌进人的领口。
第一架菲亚特战斗机已经压到了距离河滩不到五十米的高度。
但飞行员显然没有在这种鬆软河滩上迫降的经验,机轮刚触地就陷进了淤泥里。
机身猛地往前一栽,螺旋桨打在河滩的碎石上,桨叶崩碎成十几片铁片四处飞溅。
馒头的脑袋往下一缩,一块巴掌大的桨叶碎片擦著他的头皮飞过去,钉在身后的碎石地上。
“他娘的,这哪是迫降,这是送命!”
周卫国一把拽住馒头的背包带子把他拉到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后面。
“別露头,等他们停稳了再说。”
战斗机打著旋在河滩上滑行了不到三十米就歪在淤泥里停住了,机尾翘得老高,机头埋在泥里,活像一只把头扎进沙堆里的鸵鸟。
没过多久座舱盖被从里面推开,一个义大利飞行员从座舱里爬出来,连滚带爬地摔在河滩上,趴在淤泥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紧接著第二架也降下来了。
这架的飞行员技术明显比第一个强,触地之后用方向舵稳住了机身,在河滩上滑行了將近六十米才停住。
第三架和第四架几乎是同时降下来的,两架飞机在河滩上並排滑行,螺旋桨捲起的泥浆溅得到处都是。
但第五架就没那么走运了。
那架飞机的左起落架在触地瞬间直接折断,机翼一头扎进淤泥里,整个机身横著翻了一圈,铝合金蒙皮在碎石地上刮出一片刺眼的火花。
座舱里的飞行员被卡在座椅上动弹不得,机翼油箱在翻滚中裂开一道口子,航空汽油哗哗地往外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