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渊寂的考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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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的还在后面呢！”沈问冷哼一声，意念一动，沧溟之力涌动，双眼之中爆发出强烈的毁灭意志。
渊寂挑了挑眉：“好霸道的毁灭意志！”
“灭生玄光！”沈问一点眉心，一道灰色的光束自眼瞳中而出，携带着强悍的毁灭意志，冲向渊寂。
“化！”渊寂笑了笑，手一动，那道看上去携带着无比强悍毁灭意志的灭生玄光，竟在靠近他的瞬间，被黑白二气轻轻一卷，便如冰雪消融般散于无形。非但如此，那股毁灭意志所蕴含的力量，还被他周身的龙翼虚影悄然吞噬，化作一缕银蓝色的流光，融入了他皮下的龙血脉络之中。
“毁灭与寂灭，本就同根同源。你这灭生玄光虽霸道，却还未到能斩断寂灭本源的地步。”渊寂左瞳熔金岩浆翻涌，右瞳玄冰寒星闪烁，周身三丈内的光暗界限愈发清晰，左侧永夜如墨，右侧极昼似火，两种极致的力量在他身侧交织碰撞，却被他完美掌控，丝毫不曾外泄。
沈问意念所化的身影猛地站直身体，嘴角的金色血液被他瞬间抹去，眼中没有丝毫颓败，反而燃起更炽烈的战意。开九门后的灵力在识海之中疯狂流转，七龙之力所化的七色龙莲再次悬浮于他头顶，莲瓣上的龙纹愈发清晰，每一道都仿佛蕴含着一条真龙的咆哮。与此同时，他体内的沧溟之力、诗意剑道、修罗剑意，乃至刚刚触摸到门槛的第十扇体门的微弱悸动，都在这一刻被他尽数调动。
同根同源？那便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毁灭！”沈问一声低喝，识海之中的光影之力竟被他强行牵引，化作无数道锋利的光刃与暗影之爪，朝着渊寂疯狂席卷而去。而他头顶的七色龙莲则猛地绽放，莲心之中的剑影不再分散，而是凝聚成一道七色的龙形剑气，剑气之中，白泽精血的古老妖力与人皇之力的浩然正气相互交织，散发出一股凌驾于妖与人、光与暗之上的磅礴威压。
渊寂的眼神第一次变得郑重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问这一击之中，蕴含了至少五种截然不同却又相互融合的力量，而那股若有若无的人皇之力，更是让他皮下的龙血脉络微微刺痛——那是来自远古时代，龙族对人族皇者的本能忌惮。
“好！好一个人族小子！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上古龙族的寂灭之威！”渊寂一声长啸，声浪在识海之中掀起层层涟漪，他背后的半透明龙翼虚影猛地展开，翼展瞬间遮蔽了整个识海的天穹，翼上的每一根龙羽，都闪烁着黑白二气交织的符文。他身旁的黑白龙头再次暴涨，这一次，龙头之上竟浮现出无数道古老的龙族文字，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寂灭天地、湮灭万物的恐怖力量。
“寂灭·龙陨！”
渊寂左手按在黑白龙头的头顶，右瞳的玄冰寒星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那黑白龙头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猛地发出一声震彻识海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竟在瞬间化作一道黑白交织的龙形流光，流光之中，无数龙族文字疯狂旋转，所过之处，识海的空间竟开始寸寸湮灭，连光影之力都无法逃脱被吞噬的命运。
这一击，是渊寂以自身残魂之力，模拟出当年自己陨落时的寂灭之威，其恐怖程度，远超天妖境巅峰的全力一击，即便是极妖境强者，若是陷入这识海之中，恐怕也只能饮恨当场。
沈问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能感觉到，这一击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但他没有丝毫退缩。开九门后的灵力在他体内疯狂燃烧，第十扇体门的虚影在他识海深处微微颤动，一股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潜能，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七龙之力·合！白泽秘法·显！灵月剑法·破！”
沈问一连三声低喝，头顶的七色龙莲猛地炸开，七道龙形剑气瞬间融合为一道金色的巨龙，巨龙的头顶，浮现出白泽的虚影，白泽张口发出一声古老的咆哮，声浪之中，蕴含着辨别万物、破尽邪祟的神秘力量。而沈问的意念所化的身影，则手持一柄由光影之力凝聚而成的灵月剑，剑身上，沧溟之力的毁灭意志、诗意剑道的空灵飘逸、修罗剑意的凛冽霸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轰！！！”
金色巨龙与黑白龙形流光在识海中央狠狠碰撞，白泽虚影的咆哮与渊寂的龙吟交织在一起，灵月剑的剑光与寂灭之力的符文相互切割。恐怖的能量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识海，识海的空间壁垒在这一刻彻底破碎，无数光暗碎片、龙力余波、毁灭意志四处飞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迎来了终结。
沈问的意念身影被这股恐怖的冲击波再次掀飞，这一次，他的半个身体都被能量风暴撕裂，金色的血液染红了他的衣衫，神魂更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但他依旧没有倒下，而是用灵月剑撑着地面，艰难地抬起头，眼中的战意依旧炽烈。
渊寂的身影也终于踉跄了一步，他周身的黑白二气变得黯淡了许多，背后的龙翼虚影也微微透明，左瞳的熔金岩浆与右瞳的玄冰寒星，都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他看着沈问，眼中的赞许已经化为了震惊，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渊寂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之中，充满了畅快与豪迈：“好！好一个沈问！好一个想变得更强的小子！老夫活了万古岁月，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开九门的小辈逼到这种地步，你值得老夫另眼相看！”
笑声落下，渊寂周身的黑白二气缓缓收敛，背后的龙翼虚影也渐渐隐入虚空，他看着沈问，眼中的战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欣慰与期待。
“小子，你可知老夫为何闯入你的识海？”渊寂缓缓开口，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神秘。
沈问眉头微皱，体内的灵力正在缓缓修复受损的神魂与识海，他看着渊寂，沉声道：“晚辈不知。但前辈若是想对我不利，刚才便不会留手。”
“留手？”渊寂挑了挑眉，“老夫刚才若是真的下死手，你现在早已神魂俱灭。不过，你也确实没有让老夫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