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九章：隐界的名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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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界的代表，在叶霖转身离开时，以一种极其细腻的方式，将自身的光线，轻轻地，向叶霖的方向延伸了一下。

那个动作，不是拉扯，不是阻拦，只是一种——告别。

一种在三百年的压制之后，第一次能够自然地做出的、简单的告别。

叶霖感受到那道延伸，停下脚步，回头，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踏出了融界的存在之膜。

外侧，观察者依然在那里。

那个多面体，那多个面的光芒，在叶霖出来的瞬间，以一种叶霖感受到的极其专注的方式，扫过叶霖全身。

"你，

"叶霖看向观察者，

"在外面，观察到了什么？

观察者，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了一道意识波动，那波动，比此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复杂。

"本座，在外面观察了你的全部行动，

"它缓缓说道，

"从感知到终焉探针，到引导探针离开，到进入融界，到传授维持屏障的方法……

它停顿了很长时间，然后说出了一句让叶霖微微一愣的话——

"本座想加入本源联盟。

叶霖看着它，沉默了片刻，

"为什么？

观察者的光芒，以一种极其复杂的方式流动，

"本座在绝对空白中，以纯粹的观察者身份，游走了无数岁月。

"本座见过无数体系的消亡，见过无数存在的死亡，见过无数次，强大的力量在终焉面前，化为虚无。

"本座一直以为，存在，是孤独的，是偶然的，是脆弱的。

"但……

观察者停顿了一下，那多个面的光芒，在那一刻，以一种叶霖感受到的极其真实的方式，产生了一道叶霖说不清楚是共鸣还是震动的波动。

"你，让本座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叶霖静静地听着。

"你让融界，有了一个不必靠消失来生存的方式，

"观察者继续说，

"你帮熔界，看到了两种对立法则之间，那道最深处的共同根源。

"你教那些先遣队员，去陪伴，而不是去拯救。

"这些，都是本座在无数岁月的观察中，从未见过的处理方式。

"本座以为，强大的力量，只能用来摧毁，或者守护。但你用太初之力做的事情，是……

观察者的光芒，以一种极其明亮的方式，流动出了一道色彩，

"连接。

叶霖看着观察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本座的太初之力第五层，叫做共鸣始源，它的本质，确实是连接。

"你，感受到了。

"是，

"观察者说，那道意识波动里，带着一种叶霖从未在它身上感受过的、轻盈的东西，

"所以，本座想加入。

"不只是观察，而是——参与。

叶霖看着那个多面体，那多个折射着不同方向光芒的面，感受着观察者在那一刻，意识中那种极其真实的转变，平静而直接地说——

"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