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青春饭（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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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点马后炮，但是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当初我和嘉佳在一起的时候，表现得稍微暴躁一点，或者说邪性一点，比如每天回去给她俩个大嘴巴，让她觉得我也没那么爱她，很可能还比较厌恶她，得不到的时候没办法，得到了就拼命糟践，她会不会愿意陪我走得稍微远一点呢你说？为啥我总觉得有这种可能捏？你懂的，嘉佳知道我是一个钢铁直男暴力狂，她之所以不尊重我，是因为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变得软弱了，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然后她心里明白这就是她的威力，因此上她才那么对我。万一，我当时每天回家二话不说先给她一嘴巴，看她不服再补上一个，她就会觉得这家伙果然就是这个德行，唉，算我倒霉，然后——因为在一起的时候没什么幸福可言，她又惧怕我的威力因此上不敢轻易离开我，那么也不会有后面那种伤自尊的丑事了...
我猜那些家暴男很可能都是这么想的，总想让女人怕他，然后他就可以掌控女人。没啥卵用的，我没见过哪个女人是因为害怕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女人们有一种天性，那就是不知死活，她才不怕你，你越揍她，她反而越觉得你无能，没本事只能靠这一手吓唬她，但凡有新的出路她立刻就走，你杀了她都没啥用处——特别是嘉佳这种人，她太有本事了，谁都不怕，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她怎么竟然敢挑战我的天性，我自己都不敢——合理的方法其实就是不要刺激我，轻轻来一句“我的确爱他比爱你更多”，这就扎着了我的心，我可能得痛苦很久才能把这个事消化，离谱的就是跑来跟我说“我和你没完”——你妈的，只有我查理哥自己可以和我没完，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没完，而且还是为了这么可耻的一个理由，为了这么无良的一个娘炮，是可忍孰不可忍，要不是没活够我就应该砍了她的头提溜着去自首——唉唉，很难评，其实让我自己回想的话，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很难让别人爱上了，如果力是相互的，那么也意味着我很难爱上别人了——我到现在也想不到任何办法可以让嘉佳能爱我更久一点，以前以为是自己无能，实际上单纯就是她没那么爱我，把她的心榨干，爱那么几个月也就顶死了，同样我也一样，所有后面的故事都是哄自己，演自己，哪有什么爱呀，上嘴唇碰下嘴唇说说而已，而且多少还带点口臭。
口臭就去刷牙，就多喝点绿茶或者乌龙茶清一清肚子里的脏器，不要成天情情爱爱的恶心自己肉麻别人。
所以我在前面说的那些对我好的姑娘，你注意看会发现除了时代因素以外她们都还小，都还年轻（谢菲也就二十四岁，剩下的全是小孩），而且对应的是我那时候也还小，也还年轻——搞不好爱别人或者被人爱纯粹就是个青春饭，认真看就会发现年纪越大搞出来的男女关系越不成样子，从嘉佳开始我就觉得自己是演都懒得演，骗都不想骗别人或者骗自己，哪怕就是骗了，也很仓促，维持不了多长时间——就说龙猫吧，虽然老了点，胖了点，平均在我来往的女人里也没那么好看，但是她应该就是我的终极答案了，但是我搞啊搞啊还是办不到——如果说从一个男人的作为来看，我就不知道还有比娶一个龙猫这样的女人更容易大展宏图的方式，可见咱这人就是天生的没出息——嘉佳往后对我最好的女人应该就是龙猫了，可是她的好也带着时代特征，我还是觉得不满意——为什么呢？因为我在缘木求鱼，我在刻舟求剑，我在三四十岁的高龄还在寻找二十岁时候的感觉，搞不好我自己心里也清楚我是个傻逼，但就是不改——容易得到的都寡求气，都没意义，就得追求一点天上的星星水里的月亮这类虚幻的东西人才显得有才情——得不到怎么了，得到过就行，还是过去的人过去的爱情给力，实在撑不住了就装模作样演一演，俯下身去不知廉耻地在阴沟里舔一点脏水解解渴得了，你还真想望着能有过去那种甘甜呀——
所以舌头的锻炼很重要，一个是有力气，一个是没味觉，再恶心的东西也能卷进嘴里尝一尝。
你还别说，人不就是不甘心不服气一次一次地试着过这一辈子吗？认命的那都是娘炮，咱这人就是得不到还非要舔，哪怕就是敌敌畏也恨不得倒进嘴里一口饮下，能咋的，把我求咬了吧...
只要不损伤别人，怎么玩自己那都没关系，咋过不是过呢？
所以当我想起过去那些莫名其妙对我非常好然后极大可能会被我残忍虐待的姑娘，类似庄倾城这种，我不知道她到现在想明白没有——恨我呢我猜她是不会了，多半想起来有点反胃，其实反胃是没必要的，我这种人你都吃得下去，不正说明你胃口好吗？换作是现在，看到我不像疯狗一样掉头狂奔我都算你器量大——神奇的是我现在想起她来并不觉得抱歉哎，爱我嘛，是你要爱的，又不是我逼你的，爱我你就得承受我那个时代能带给一个姑娘的所有伤害——反而是，我想起来米娜总觉得很抱歉，她太惨了，怀了我的孩子还要被我骂——说起来，我这人就是牲口一样的不讲理，好像怀我孩子的也就倩倩没有挨骂，毕竟那时候长大了，觉得这个事真不怪她——不过也只是当时没骂，处理这个事情的时候没骂，等她身体好了还是破口大骂，把她骂哭——杨燕子那就不用说了，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还想揍她来着，实在是没好意思，毕竟太不像话，虽然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毕竟别人不知道，装咱也装得像人一样比较好——挺好啊兄台，谁和你关系深你就骂谁，要不是拉不下来脸就该上手揍了，可以可以，有一些手段...
认真说一句，我也并不觉得对倩倩和杨燕子有什么抱歉，她们的话，用我前面的话来说，多少有点低级，如果我做错了事，后面我对她们好一点也足够弥补了，不需要抱歉——唯独就是米娜，我是对人家一点好没有啊，纯纯的作践，人怎么可以坏到那种地步呢你说？而且关键是米娜这个姑娘非常高级，比我高级得多，她要是稍微低级一点我也不用那么一辈子碎碎念，一回首和她的往事就疼得哼哼唧唧长吁短叹了——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严格来说就是我不配，就像一个大土鳖突然中大奖得了五百万，这个钱他非但守不住，还要跟着遭灾殃，所以聪明的做法就是赶快胡吃海喝乱折腾把它浪费掉，一毛都别留——这听着像是我在给自己狡辩，其实完全没有，纯纯的就是这么认为，我就不配太好的女人，舒颜蓓这种的就挺适合我，也容易拿捏，但是我还多少带点小看她呢，也是离谱...
我记得黄花还是谁来着，那时候跟我说你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特别是女人——我当时心想，那不得你别做让我小看的事情在先吗？你又做垃圾事，来往垃圾人，把自己身边所有事都搞成垃圾，然后还不让我掩鼻子，必须闻那个臭气，走到哪里也说不过去啊...但是后面慢慢就发现，你小看大看其实纯粹无所谓的，她们不论是做什么事经营什么垃圾都会坚韧不拔地活下去，而且还活得怪舒服，你小看她，还忍不住老是跑去看，搞得自己心情烦闷，所以最终毛躁的还是你自己——因此上没有必要大看小看的，喜欢就多看一眼，不喜欢少看一眼，你的眼光对别人来说屁都不是——但是，你的大嘴巴可以是一回事，实在看不顺眼，他（她）纠缠着没完没了，大嘴巴子糊就完了客气啥。
米娜的恩情我这辈子应该是没啥机会还了，也不知道她还活着没有，应该还活着，如果她马上要死了她会联系我的，因为我也一样，如果我明天要死了，我最后一封信肯定是写给她——这种玩意无法替代的，没有任何办法，哪怕我再虐待她，她快死了惦记的还会是我——这不是我多情，我曾经和她探讨过这个，当初失联是因为杨燕子把她的电话和微全删了，而我居然没记她的电话号码——她可是记着我的的，我的电话号码这么多年了也没换过，就是提防着哪天有故人想起我来还能联系到——但是没啥卵用，我想让她联系我的，她们都不理我，我不想来往的倒是三天五头就要出现一回——这何尝不是人性呢？总是在惦记那些已经失去的东西，却对你能持有或者把控的视而不见——我又不是神仙，我总不能反人性吧...
米娜的老公开车从高架桥上掉下去就好了，她一个四十岁的小寡妇，无依无靠还带着俩个娃，想给孩子找一个靠谱的爸爸，就想起我来，那我不就站起来了吗？每天没事干就打孩子，让她站在旁边心酸——当然，开玩笑，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当这个现成后爸也行，赎罪嘛，怎么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