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运算逻辑(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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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时候我还是挺懦弱的,比如面对比较强势的谢理想,实际上我就会觉得懒得和她争,尽量避免那些不必要的冲突和矛盾,不值当因为一个她破坏我安宁的生活状态,我如今的平和、平凡来之不易,而且极其易碎,所以我其实是一点点风险都不愿意承担了。
这就是我前面说过的那种有关犯罪的心态,一些小事大家就都忍了,因为不值当,传出去让人笑话——但是如果要作案,就做个大的,惊天动地的,最好是有可能推动时代进步的,类似岛国那个安倍切哥们儿——当然,他那么干可能没想那么多,而且对事情也没啥帮助,没几个人会因为这个事生活变得更好,甚至也没几个人变坏——理论上讲,安倍嘎了,他的遗孀生活应该是变坏了,但是据我观察并没有,她还跑去白房子访问捏,搞得风生水起的,闹不好比以前还更舒服了——但是这一轮不亏,简直血赚,匹夫一怒,墙倒锅塌,最起码给人间除了个祸害。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反正我越来越觉得这世上越邪门儿的事越有你想都想不到的普通理由,咱们这边把很多邪门的事都归结于命运,我觉得还真不是,因为我这么多年观察和实践下来唯一得到的现象就是善没善报恶没恶报,因果律并不完整,或者说它在我们人类的眼睛里并不可见,你只能感觉到一点点,在现实里这玩意无法揣测——因此上大概率我会从根上把很多麻烦的事情铲掉,比如谢理想,我都压根不碰你总没什么毛病了吧,倒霉也轮不到我,给别人吧——对我来说,她只是一个优秀的、坦率的、但是因此内心里一定十分固执的女性,这种女人我来往太多了压根也没啥新鲜感,犯不上为她倒霉——但是苗若男这类型的就不一样,我就想来往来往这种奇葩,看一下她这类人的人生将来会是个什么造型,为了这个倒点霉也无所谓——其实我仔细回忆的话,只要跟女人上床一般就注定倒霉,只要你别和她们搞那个龌龊事,大概率你和她们来往就比较舒服——但是话说回来,我这样的威猛男人,不干那个事我来往女人干嘛呢?所以后面我和谢理想的来往一定也不会多,我嫌她麻烦——她那种人,看上去潇洒,其实纯属于瘾大,心瘾特别厉害,这世上没啥她在意的,略微在意一点的她就想要,搞到手她就要塑造、就要提要求,按自己的想法改变周围的人和事,让它们符合她那个世界运行的规律——我还是传统男人,占了别人便宜用得给人家还回去点啥,她说了,我又不好意思拒绝,这就是我不跟她搞故事的原因——所以庆幸那些只要一点钱就满意了的姑娘吧,起码她们不要别的。
其实,我也不要别的,属于比较容易打发的那类人。当时在北京的时候,众多大佬过来做我的工作,让我有什么要求可以提,你是要钱还是要势,或者都要,总得解决问题不是吗?你还能三天五头追着别人杀个没完吗?让他给你赔个礼道个歉,不行给你磕一个转点钱,这不能一直耗着不是吗?其实我事情没做成也就泄气了,开车撞人这种事,第一次撞不死,你很难提起精神去撞第二次,这又不是做,休息十来八分钟又可以提枪上阵了,很难的——所以我那时候就觉得这个世界其实特别荒诞,哪有那么多因果,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耍着卑鄙无耻的小心眼搞出来这么一个糟烂的现实,哪件事情是按计划发展了,中间都是无数的猥琐小人——上到天子朝堂,下到升斗小民,谁还不是莫名其妙裹挟在一些极其龌龊的下流想法里打滚呢?就说站台吧,我已经是出离清高,把绝大部分的事情都推给别人(主要还是鸡总,他就喜欢搞这些尔虞我诈,所以人际方面的工作一直是他在做,后面想想其实我坑他一手也有些不对,但是人生嘛,哪有一帆风顺的,不过他自己不注意身体得糖尿病,这可不能怪我,得了这个病你和能源行业大概率是没关系了),但自从我说的无形大手准时过来掐脖子,实际上这个事也就没啥赚头了——等我开着车去撞别人以后,说实话自己已经死心了,我自己都害怕自己,因为这个世界太美了,姑娘们太有意思了,莫名其妙跑去把一个人搞掉,然后自己吃一颗莫名其妙的枪子儿,实在也算不得什么能为——因此上后面大部分事情其实都是老哥哥们帮我拉线处理的,包括盘出港口收回来的远高于行情价的钱,也都是他们帮我要回来的,叶总说这里面就有算计我那小子的一份,他也愿意掏一份钱赶快把我送离北京,我一天不走他就一天如芒在背如鲠在喉——怕啥,不就是一条命,死了固然怪可惜的,但是活着也不见得能有什么好处不是吗?所以其实后面大多数事情我都没怎么参与,很多人比我跑得快多了,拼了命想把这件事赶快处理完——沙白舔当然躲着不来,白嫖也不来,一旦涉及了生死这帮狗东西都躲得远远的,倒是施老板跑来跟我见了几次面,后面也经常打电话。等我从南方回来开始跑网约车,他就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了,因为用他的话说我经历了一点点人生的波折就自暴自弃,他看不上这种人——大哥,这世上就没有哪个人是挨一嘴巴就能服气的,谁还不是跳起来就反抗呢,如果一次次被打趴下满嘴吃土,爬起来还是梗着脖子拼命往上凑,那不是脑子有病吗?何况,有的事可以过去,有的事不行,被人开车撞了,自己没有撞死他,我就觉得丢不起这个人,不愿意在你们这个圈子附近转了,神经病太多——虽然我自己也有点神经,但是我最多到给别人一嘴巴的水平,还不想这帮人,求大个脑仁求大点本事成天还在那里阴谋诡计起来了,我嫌恶心——我知道,也见识过,如今这个社会上绝大多数都是这种人,没血性,没义气,没一丁点礼义廉耻,那是他们的事,跟我无关,但是欺负到我头上,我居然还反抗无能,这就让我特别灰心——实际上,反抗了一辈子,哪次有能了呢?不一直就是能接受就凑合接受,没法接受就远远跑开,等混不下去了又觍着脸回去求人家,不就是这样?但是别人欺负我总还留着点分寸,况且大部分时间也是我欺负别人,这次被人这么侮辱了我居然忍气吞声,唉,你就当我自暴自弃吧,这是好事——我特娘的要是奋发图强,你们都得跟着倒霉——我这人最善于迁怒于别人了,施老板、白嫖、沙白舔和那个傻比小子这都是一条线上的人,一个阶层的人,一个系统的人,我也很难放过你们——所以我怕了你们,我自暴自弃,离你们远一点,希望江湖够大,咱们这辈子尽量少见面,不然迟早还有难看事情搞出来。
所以,自从我回到省城以后再也没有见这帮子人,也不想见,见了也没有好话,甚至没有好动作——我从村里出来,一路爬到北京,最后往下出溜只出溜到省城,已经很不错了好吧,我已经很满意了——就像我前面说的,爬得越高,摔得越惨,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好了,我没啥可不忿的。现在回头想,我这人压根也就不是个生意人,鸡总那种人才适合做生意,我不行。当初抱着幻想跑到北京,找到龙猫,然后结识到各种各样的人,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料子能爱上什么大家闺秀,经营一段死去活来的爱情,做成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实际上受不了委屈吃不了苦,主要还死要面子,就屁都做不成——连脸面这件事,我都是个半吊子,该要脸的时候不要,该不要的时候倒突然自尊起来了,咱也不知道这是学的谁...估计是我爹吧,他不就是这个德行,我一直觉得我眼界比他高,能力比他强,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如果说我俩是手机的不同版本,我以为我是他的升级版,方方面面都比他强,特别是芯片,我的运算逻辑不一样——实际上,我最多算一个型号的pi版本,芯片还是那个,不过是屏幕升级了,机身更大了,摄像头更清楚了,但是运算逻辑跟我爹那个基础版一模一样——的确是玩得花了,各种各样的玩法都有,看上去花活特别多,但是该运行不起来的APP还是会卡死,因为芯片就不行——
芯片落后,其他的配件再怎么强都没用,安一个《原神》上去立马就要发热死机,你只能重启——所以老实一点安一个《炉石传说》打一打卡牌游戏得了,玩什么《原神》,就跟你玩得明白似的...当然,我的手机是可以运行《原神》的,我也充了一俩万玩了玩,但是确实玩不明白,明明命座装备都还可以,但是经常连若陀都打不过,这纯粹就是手法和逻辑问题,没玩明白这个游戏——你猜我《原神》抽了谁?一斗哎...纯纯的下水道角色,看着抡起来棍子一顿猛抽相当凶悍,但是伤害拉胯而且没有反应,已经跟不上时代了——就像我本人,看上去棍子抡到冒烟十分凶狠,实际上已经拉胯,伤害没法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