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椟中自有明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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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骊再进来时,案前空荡荡。
庭月清圆,她低头看着琉璃碗中细幼却活泼的红鱼,若有所思。
两人相伴时日长久,荣安公主一眼看出对方的困惑,笑问。
“不理解这样的选择?”
“是。”
蛮地风声狂烈,如血腥屠刀,充斥着最原始的杀戮与疯狂。她随荣安公主和亲那年,只有半人高。
柔弱的羔羊任人宰割。
世俗的道德观念贫瘠荒芜,要想活下来必须适应残酷的生存法则,逼迫自己长出利齿尖牙,撕咬争抢。
弱肉强食成王败寇。
饶是远离梦魇,有些东西已成为本能,镌刻进骨髓。
青骊道,“原来,输了也可以不用死。”
思及江聿毫无犹豫留恋舍弃身份,甚至从始至终都未唤过荣安公主这个皇姐,她将二殿下几字咽回,“您请禅师来诊脉,被二郎君拒绝了。”
“那便随他去吧。”
荣安公主不甚在意,“这世间从来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身病/已除,但情种可不好治。”
兄终弟及。
父死子继。
这类离经叛道之事,对旁人来说或许晴天霹雳。
于她却是司空见惯。
所谓世俗男女,无法定义二人。
只能以承接方式,去盛装溢出的浓烈情感,成为更紧/密的联系。莲生并蒂,何必问清/浊?
“其罪昭昭,其心皎皎也。”荣安公主极轻笑了声,不知想到什么,倏尔问道,“青骊,你当真觉得她自由了吗?”
以己身为囚笼。
不论何时何处,都无法逃脱。
…
这一觉似飞花轻絮。
醒来还是在原先那辆马车上,帘外簌簌落了些雨,隐约能听到清脆滴答声。车内没有点灯,视野昏暗,青年衣袂透着淡淡的香,微凉呼吸打在她颈侧。
辞盈稍缓了半晌。
直到被喂下半盏温热的茶水,才回过神。
“我们要离开云州了。”
手衣堆放在膝前,与下垂衣料的褶皱,一同乱成山雪。
江聿垂眼盯着那些痕迹半晌,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他本就属于对方。
是她的所有物。
无法言语无法表述。近乎病态渴求她的依赖和需要,不知餍/足。被使用、被打碎天经地义。喂食也成为专属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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