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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动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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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德里发电报!”他对秘书说:“建议增派一艘巡洋舰进驻檳城,同时密切关注湄公河出海口的动向。这个魏国,或许比法国人的威胁更长远。”

哈里意识到,魏国的崛起已经成为了英国在亚洲面临的重大挑战,他必须提前做好防范。

“或许,亚洲真的会诞生一个列强”外交部长闻言,脸上一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担忧。

“之前打败沙俄,证明了他们的陆军;如今又击败法国,又证明了海军。”

“魏国的实力,其实比西班牙荷兰强多了,综合实力,已经算是列强里!”

外交部长进一步强调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忌惮:“在亚洲,他们会威胁到联合王国的利益!”

“看他们能不能扛过去吧!”哈里端起茶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担忧。

“如果法国人放弃出兵,或者再次兵败,那么魏国自然就是列强中的一员!”外交部长说道,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无奈。

“如果他们没有扛过去”哈里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不过又是一个埃及罢了!”外交部长忙道:“到时候,就又是一块大肥肉了!”

他的话中充满了对魏国失败的期待,他希望英国能够再次获得一块肥沃的殖民地。

“確实!”哈里总督笑了起来,他的笑容中带著一丝狡黠和贪婪。

他已经开始想像英国在魏国失败后,能够获得怎样的利益。

上海租界的书斋里,晨雾刚漫过窗欞,周先生正对著《海国图志》圈圈点点。

伙计撞开竹帘的动静太急,惊得他手一抖,砚台翻了,墨汁在宣纸上洇开一片黑。

“先生!您快看这个!”小伙计举著张南洋来的號外,纸页被攥得皱巴巴的,“魏国!就是南洋那个魏国,把法国人给打败了!西贡港都占了!”

周先生推了推老花镜,接號外时手指直打颤。油墨还带著新鲜气,字里行间“伏羲级铁甲舰”“生擒法总督”这些字眼,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皮直跳。

“不可能————”他喃喃著,指尖划过“法兰西第二帝国”几个字—那可是连英吉利都要让三分的欧陆强国,怎么会栽在一个连《瀛寰志略》都没提过的“魏国”手里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上午就飞遍了整个租界。

几个正切磋诗赋的秀才围著那份號外,有人用摺扇敲著桌面:“南圻————不就是阮朝的交趾支那吗法国人占了这些年,听说驻兵好几千,炮舰围著港口转,怎么就让魏国人给端了”

“我听说那魏国是华侨建的,说话习俗跟咱们没两样。”穿长衫的王举人捻著鬍鬚,眼里亮闪闪的,“他们的兵舰叫伏羲”夸父”,用的是咱们老祖宗的名號,偏能把法国铁甲舰打沉,这————这可真是扬眉吐气!

惊嘆里也混著质疑。

“怕是南洋报纸瞎吹吧”有人摇头,“法国人在大沽口何等威风,连僧王都被打得溃不成军呢!”

这话刚出口,就被小伙计顶了回去:“千真万確!我表哥在洋行做事,亲眼见法国领事的马车从领事馆衝出来,车夫手忙脚乱,韁绳都差点掉了!”

好奇像藤蔓,缠得眾人心里发痒。

周先生翻出压箱底的南洋舆图,手指在湄公河入海口划来划去:“这魏国到底在什么地方有多少人口兵马如何竟能以弱胜强,难不成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我大清亿万里江山,为何打不过洋人”

暮色沉下来时,书斋里还聚著不肯走的人。

洋人们的诧异,汉人们的不解,在整个租界瀰漫。

这时候的江户,雨带著早春的寒意,打湿了居酒屋的纸灯笼。

檐下的木屐声稀稀拉拉,屋里却像揣著团火。

太久保利通攥著从长崎商社辗转传来的洋纸,指节因用力泛白,纸上的活字印刷歪歪扭扭,字却个个灼人:“法兰西败於南洋魏国,西贡港陷,总督被俘。”

“法兰西————败了”西乡隆盛刚灌下的清酒在喉咙里呛了一下,酒液溅在靛蓝染的袴上,他浑然不觉。

——

去年在横滨港见过法国舰队的铁甲舰,炮口粗得能塞下一个孩童,那般威风的“西洋强国”,竟会输给一个连《万国地誌》都没记载的“魏国”

角落里的木户孝允推了推眼镜,指尖划过“魏国”二字:“听长崎的唐人说,这魏国是南洋华侨建的,用的是汉家名號,兵舰却比法国人的还结实。”

他抬眼看向太久保,眼底闪著光,“他们能打败法兰西,绝不是靠运气。”

“靠的是变法!”太久保利通猛地將洋纸拍在矮桌上,酒壶震得哐当响,“幕府还抱著刀枪不放,说什么和魂不可失”,你看人家一用西洋的船炮,守汉家的根,照样能把欧罗巴的强国掀翻!”

西乡隆盛抓起酒壶,对著嘴猛灌几口,酒液顺著鬍鬚往下滴:“得去看看!必须去看看!”他的声音带著酒后的沙哑,却透著股狠劲:“咱们总说要学西洋,可西洋人自己都被东方人打了,这魏国的法子,说不定比荷兰书里写的更管用!”

由於得到魏国的支持,幕府的实力空前强大,倒幕势力被压制。

封建势力笼罩下,多少人抑鬱不得志。

木户孝充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张南洋海图,他指著湄公河入海口:“从长崎乘唐人船,绕过台湾,不到两月就能到西贡。听说那里的街市已掛起龙旗,官府用的是《大明律》,却设了机器局造枪炮—这种新旧相济”,不正是咱们要找的路”

雨还在下,居酒屋的纸门被风吹得簌响。

太久保利通將洋纸折成方胜,塞进怀里,那里还揣著本被幕府查禁的《海国图志》。

“既然西方不合適!”

他往杯中斟满酒,与西乡、木户的杯子重重一碰:“那就自己去南洋看看!去魏国,看看他们是怎么让东方”不输於西洋”的!”

清酒入喉,带著烈意烧向臟腑。窗外的雨幕里,仿佛能看见南洋的帆影那是不同於西洋船的样式,桅杆上或许飘著熟悉的龙旗,却载著能击碎“西洋神话”的力量。

西乡隆盛將空酒壶往地上一摜,木桌发出沉闷的响声:“定个日子,咱们借长崎商社的船,走一趟!”

纸灯笼在风里摇晃,將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像要挣开这江户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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