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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新的治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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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哪都让人惊喜。

裴璟行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不是一个会哭的人。

从确诊到手术,到昏迷再到苏醒,这个男人几乎没有在人前掉过一滴泪。

唯一一次眼睛湿润,是看到胚胎影像的那一刻。

但此刻,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无声地、一颗一颗地,划过他瘦削的脸颊,滴在包裹婴儿的那条小毯子上。

他没有去擦。

他只是把婴儿慢慢地、慢慢地举起来,举到自己的脸颊旁边。

他的脸贴着婴儿温热的小身体,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

那个心跳那么小、那么快,像一只扑棱着翅膀的幼鸟,却把一股勃勃的生命力从他的脸颊直直地撞进他的胸腔里。

他哭了很久。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苏黎靠在床上,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过去,握住了商崇霄的手。

商崇霄低头看了她一眼,反握回去,两个人的手在那一刻都有一点发抖,但握得很紧。

婴儿在裴璟行的怀里动了动,发出一个细小的、满足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终于回到了它应该在的地方。

苏黎已经累得几乎虚脱,但她偏过头,看着裴璟行手里那个挥舞着小拳头的婴儿,嘴角浮起一个很浅很淡的笑。

那个笑容和她看到HCG化验单时的表情一模一样——没有哭,只是安安静静地、认认真真地确认了一件事:孩子来了。

消息传得很快。商般若,商崇任和柯爱凌是当天上午到的,柯爱凌抱了一大束淡粉色的芍药。

进病房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嘴上却一直在笑。

商崇任难得地没有维持他那副严肃的表情,站在婴儿床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对裴璟行说了一句:“裴哥,孩子长得像你。”

裴璟行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那个小脸,其实要很认真的找,才能找到细节像自己,但他还是咧嘴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商浩下午来的,带了一个他自己手工做的崖柏木马,打磨得光滑温润,马蹄底下还刻了一个小小的“安”字。

他把木马放在婴儿床边,看了婴儿一眼,说了句:“比B超上好看。”然后就没话了,但他在婴儿床边站了很久。

商般若带来东西照例是最多的——小衣服、小毯子、小袜子、小帽子,每一样都叠得整整齐齐装在精致的礼盒里,她一边往外拿一边念叨“这个棉的透气”“这个是蚕丝的夏天穿”“这个稍微大一点三个月的时候刚好”。

念到一半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说:“我是不是又买多了?给我的小孙儿,多点也好。”

施冷玉和商泊禹是傍晚到的。

他进门的时候,病房里刚好只剩下苏黎和商崇霄两个人。

商崇霄正给婴儿拍奶嗝,他的手法非常熟练。

商泊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外面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地板上投下他长长的一道影子。

施冷玉走进病房,脚步很轻。施冷玉看着苏黎笑了一下,朝婴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来看看他。”

走到婴儿床边。

那个孩子刚刚被商崇霄拍出了奶嗝,正半睡半醒地窝在小毯子里,两只小拳头举在耳朵旁边,像是随时准备跟世界打一架。

他的皮肤已经褪去了刚出生时的那种红色,变得粉白粉白的,五官小小的、精致的,像一件还没有完全展开的作品。

施冷玉低头看着他,很久没有动。

商崇霄站在旁边,把手里擦奶渍的小纱布放下,看了看施冷玉,轻声说:“要不要抱一下?”

施冷玉转头看他,点了点头。

商崇霄把婴儿从小床里轻轻地托出来,转身递给她。

施冷玉把婴儿接过来,一只手托着头和脖子,一只手托着臀腿,姿势很标准——她毕竟也是从母亲过来的。

婴儿的重量落在他的臂弯里。

六斤八两,很轻很轻的一个重量,轻到任何一个成年人都可以毫不费力地托起。

低头看着臂弯里那个小小的脸。

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孩子视力还很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但他睁着眼睛,瞳孔漆黑,映着病房天花板上的灯光,像两颗小小的、潮湿的星辰。

胎盘血的采集在分娩当天就完成了。

那是一袋看起来并不起眼的暗红色液体,被装在一个特制的采集袋里,贴上了标签。

由专人送往合作的顶尖细胞制备中心。

在那里,实验室的技术人员会从这袋血液中分离出NK细胞——自然杀伤细胞——并进行体外扩增培养。

裴璟行的主治医生,是世界级的脑部肿瘤领域的权威。

他在看到胎盘血NK细胞扩增的初步结果之后,用了一个词来形容:完美的。

医生的每一句判断都谨慎而克制。所以当他说出这句话,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多跳了一拍。

治疗方案定下来的时候,夏天刚刚结束。

裴璟行需要接受四个疗程的NK细胞免疫治疗,每个疗程间隔三周,整个周期大约需要三个月。

第一个疗程开始的那天,裴璟行换上了病号服,坐在治疗室的躺椅上,手臂上扎了一根留置针。

淡黄色的输液管从输液袋上延伸下来,连接到他的静脉里。

商崇霄坐在他旁边,带了一本书来看,但翻了不到三页就看不下去了,干脆把书合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裴璟行倒是很平静,他甚至拿了手机在听一个关于手工编织的播客,听到有意思的地方还会笑一下。

第一个疗程结束后两周,裴璟行做了第一次影像复查。

医生把治疗前后的影像放在同一个屏幕上对比,用手指点着显示器上那个灰白色的区域。

“看这里,”他说,“肿瘤边缘开始模糊了。”

那是一个好消息,但每个人都不敢高兴得太早。

毕竟肿瘤缩小不代表消失,好转不代表治愈。

他们学会了用一种谨慎的乐观来面对每一个进展——就像冬天里走长路的人看到了远处有火光,心里暖了一点,但脚下的步伐反而走得更稳了。

第二个疗程和第三个疗程顺利推进。

裴璟行的身体反应比预想中要轻微得多,除了第二个疗程后发过两天低烧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不适。

他食欲很好,睡得也不错,体重甚至比治疗前还长了两公斤。

主治医生看着他的病历,难得地露出了笑容:“你的身体好像很欢迎这些NK细胞。”

裴璟行笑了笑,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为什么——那些细胞不是别人的,是那个孩子的。

它们在他身体里清除肿瘤的时候,就像那个孩子用他还不太有力的手,一点一点地、耐心地帮他把脑子里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摘掉。

第四个疗程结束的时候,秋天已经深了。

在国外没做完治疗后,裴璟行都会回到湖边的别墅。

别墅旁边的那棵巨大的银杏非常漂亮。

景色非常不错。

等他修养完,又进行下一个治疗。

现在是第四个疗程的休养期。

裴璟行抓紧时间休息。

到了去国外复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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