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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从巴黎到伦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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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李信隨口敷衍道,他对法兰西和不列顛的“百年友谊”没有任何兴趣,也不做任何感想。

“人都要走了,你们还在这里墨跡什么快跟上啊!”

次元大介催促道。

“好咧。”

鲁邦三世连忙跟上,因为怕惊动对方,四人只能在河岸跑,小船顺河而下,开起来还不费力,倒是把鲁邦三世和次元大介累得不轻。

“鲁邦,次元,你们两个人应该增加运动了。”

石川五右卫门一副气定神閒的样子,对鲁邦三世和次元大介嘲讽道。

“闭嘴啊,我们哪能和你比!”

鲁邦三世气喘吁吁地道。

“该死,我们应该弄辆车的!”

次元大介也有些吃不消,他是神枪手,不是马拉松运动员,受不了这种长距离长时间的奔跑。

“不是你说,开车容易弄出响动,会被人发现的吗”

鲁邦三世吐槽道。

“我现在后悔了,不可以吗”

次元大介瞪著鲁邦三世道:“你也不想想我们是因为谁才在这里夜跑”的!”

鲁邦三世尷尬一笑。

“等下,对面好像出什么问题了。

李信出声道,鲁邦三世和次元大介连忙看向“黎琳骑士团”的小船,却发现塞纳河上,一艘大船横在了“黎琳骑士团”的小船前,逼停了珍妮特她们。

“喂,你们怎么开船的呢!”

珍妮特脾气火爆,第一个忍不了,站在船头大喊道。

刚刚这艘大船迎面开过来,然后突然就横在了她们的小船前,掀起的水浪差点將她的船给掀翻,这还不是最要紧的,刚刚塞纳河的河水还溅到了她的身上,这才是她无法忍受的事情。

这等於是往她身上泼粪水!

这时,那艘大船上走出一个人,居高临下地望珍妮特她们。

“嘛,本来只是想把事情搅浑,没想到你们居然真的把海因茨的画给偷出来了————”

这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白人男性,衣著得体,身上有著一股书卷气,看上去非常文雅。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在知道“猫眼”来巴黎偷画之后,想著给“猫眼”找点麻烦的他一开始只是看中了珍妮特伯恩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希望“猫眼”和伯恩家族起衝突,给“猫眼”树立一个强大敌人。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猫眼”在行动了一次之后,就突然销声匿跡了,反而是这个莽得一匹的伯恩家族大小姐连连得手,甚至还从哥达鲁召开的艺术展中,將海因茨的画全部偷了出来,这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

没有衝突,这戏,可就没法演下去了,看来,只能请这位伯恩家族的大小姐死在这里,然后让“猫眼”背这个锅了,希望“猫眼”在伯恩家族的追杀下,能多支撑一会吧。

似乎是感觉到了来自那个白人男性的阵阵恶意,珍妮特大声道:“跳河!”

珍妮特手下的“黎琳骑士团”一阵懵逼,跳河跳进这大肠桿菌严重超標的塞纳河

在这粪水里游泳

只是船上的人並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一挺挺机枪架在了船头,对准小船开始一阵扫射。

子弹密集地倾泻而下,“黎琳骑士团”的成员转瞬间有几人中弹。

这些机枪都是重机枪,杀伤力惊人,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打在人的腿上,腿就没了,打在人的身上,整个人很快就血肉模糊。

那白人男性眉头微皱,对手下人道:“小心別打到画!”

那船上放著的可都是海因茨的画作,在海因茨失踪后,这些画作的价格每一年都在上涨,那些画打烂了任何一幅,那都是巨大的损失啊!

好在那些画都被放在船尾,被装在一个大箱子里,倒是不容易被打到,不过白人男性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白人男性心疼海因茨的画,而珍妮特看到那一个个跟隨自己的手下被机枪打得不成人形,更是瞠目欲裂。

“fok!dropdead!“

珍妮特高高跃起,小船和大船之间的高度差起码有四五米,但是珍妮特这一跃之下,跳得比大船还要高。

浑圆有力的双腿连环踢出,將控制机枪扫射“黎琳骑士团”的机枪手全部踢飞,珍妮特落在大船上,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盯著那白人男性。

“你死定了!”

这是珍妮特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杀人的衝动。

自小生活无忧的她,最在意的事情,就是如何证明自己的存在。

这世上有没有什么別人做不到,只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生,为了什么而活

怀著这样疑问,衣食无忧,生来就可以享尽人间富贵的珍妮特伯恩离家出走了,一个人外出闯荡,然后认识了一群稀奇古怪但又志趣相投的伙伴,组成了“黎琳骑士团”这个义贼团。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寻找宝藏,然后將宝藏分给穷人,这一年来,珍妮特就是和“黎琳骑士团”的人这么过来的。

虽然说对於生命的意义,她还是没有搞懂,但是这样的生活,比当財阀大小姐可有意思多了,所以她並不討厌,也將那些“黎琳骑士团”的同伴当做了重要的人。

现在,看著一个个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人倒下,珍妮特前所未有地愤怒,跳上大船船头的她立刻攻向看上去就是这些人的头领的白人男性,出手就是她的绝技,“无影脚”!

珍妮特这一记“无影脚”含怒而发,威力惊人,连钢板也能被她踢出印子,只是还未对那白人男性造成伤害,已经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黑人大汉抬手挡下。

以往可以穿墙裂石的“无影脚”踢在黑人大汉身上,对方却是如同磐石一般,纹丝未动,反而是珍妮特被震得双腿发麻,落在了地上。

白人男性冷漠地看著珍妮特,淡淡道:“杀了她。”

黑人大汉淡淡轻轻点头,正要动手,突然,一阵浓郁的雾气突然瀰漫,將纳塞河的河面都笼罩在了浓浓的雾气之上。

一瞬间,眾人仿佛从塞纳河穿越到了泰晤士,从巴黎去往了雾都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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