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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玛洛诺斯之血(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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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玛洛诺斯之血(中)

裂缝深处,那两点猩红愈发明亮。

像两轮猩红之月,自深渊最幽暗处缓缓升起,灼烧著在场每一个兽人滚烫的灵魂。

杜隆坦的膝盖已隱隱发颤,隨时可能跪下。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迫颤抖的双腿撑住身躯。

灼痛顺著手臂窜上肩膀,狠狠钻进胸腔,几乎要將他的心臟烧穿。

杜隆坦眼角的余光瞥到,连格罗玛什也在不住颤抖。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战歌酋长这般狼狈。

格罗玛什紧握著手中的血吼,双臂肌肉賁张,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那张素来狂傲不羈的脸上,此刻竟同时露出了恐惧与渴望的表情。

基尔罗格也后退了半步。

血环酋长的独眼瞪到最大,那只眼睛里的红光在疯狂跳动,像风中残烛。

还有黑手。

大酋长站在那里,身躯像山岳一样纹丝不动。

但那只被土元素包裹的手臂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裂缝继续扩张。

从里面探出的不再是一根手指,而是整只前臂。

覆盖著深绿色鳞片的前臂,粗得像百年古树的树干。

鳞片缝隙里流淌著熔岩般的纹路,每一次脉动都喷涌出惨绿色的邪能火焰。

那只手按在裂缝边缘。

发力。

“咔嚓”

空间本身在碎裂。

裂缝被它狠狠撕开,猛地向两侧扩张了一大截。

边缘处甚至能看到迸溅而出的绿色火花,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烟的浅洞。

然后,那头怪物挤了出来。

杜隆坦的瞳孔收缩到极致。

那是他见过的最庞大的活物。

下半身像巨型蜥蜴,四条后肢踩在地上,每一次落爪都震得地面颤动。

鳞片覆盖的身躯上,骨刺从各个方向探出,像插满利刃的战车。

后背生著一对肉翼。

那对翅膀和它庞大的身躯相比略显短小,但依然有半人大小。

肉膜上布满裂痕,裂痕里流淌著绿色的光。

上半身更接近人形。

肌肉盘结的胸腔,粗壮得足以捏碎岩石的双臂。

头颅硕大,布满的骨刺和特角。

两根弯曲的獠牙从下顎探出。

他的眼睛燃烧著永不熄灭的绿色邪火。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威压。

玛洛诺斯。

邪能光柱在他身后冲天而起,將整片营地染成惨绿色。

空气变得灼热而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在灼烧气管。

所有兽人都僵在原地。

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小氏族酋长,此刻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们想跑。

但腿不听使唤。

他们想战斗。

但手连武器都握不紧。

那是烙印在血脉深处的恐惧。

那是猎物面对捕食者时的本能。

玛洛诺斯缓缓垂下头颅,视线扫过眼前的兽人,仿佛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蚂蚁。

“凡人的战爭。”他开口道。

那声音不似从喉咙里传出,反倒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而出,活脱脱是山崩前的闷雷。

“如同尘埃般渺小。”深渊领主的声音里充满了蔑视,继续道:“你们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廝杀、爭夺、流血、死亡————”

“却浑然不知,真正的命运之门,从未向你们敞开过。”

他缓缓抬起右爪,指向古尔丹。

“而这个卑微的爬虫,他至少做对了一件事。”

“他召唤了我。”

玛洛诺斯看似隨意地挥了挥那只右爪,一道邪能衝击波便横扫而出。

营地外围的木桩瞬间化为齏粉,那些绑在上面的兽骨连灰都没剩下。

十几座营帐被连根拔起,在半空中炸成碎片。

衝击波掠过眾酋长头顶。

没有人动。

没有人能动。

杜隆坦感觉那股力量擦过他的头皮,削断了几缕头髮。

那几根髮丝落在肩上,瞬间烧成灰烬。

玛洛诺斯收回手。

他的目光落在那群兽人身上,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就像人看著脚下的蚂蚁窝,考虑要不要一脚踩上去。

最先行动的,是古尔丹。

佝僂的绿皮术士迈步上前,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他跪下了。

与杜隆坦在龙神前的单膝跪地不同的是,古尔丹整个人都匍匐下去。

他的额头贴紧那被邪能腐蚀得焦黑的地面,双臂向前儘可能地伸展,深深拜下。

“伟大的主人。”

古尔丹的声音在颤抖。

那是兴奋的颤抖。

“您的僕人为您打开通路。”

“恭迎您的降临。”

玛洛诺斯低头看他。

那双燃烧著邪火的巨眼盯著地上那团佝僂的身影,盯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所有兽人的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起来。”玛洛诺斯隆隆地说。

古尔丹挣扎著爬起身,依旧弓著腰背,头颅垂得不能再低。

那极尽卑微的姿態,竟让格罗玛什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战歌酋长打心底里鄙夷这种卑躬屈膝的小人。

哪怕是死,他也绝不会像那样卑躬屈膝。

儘管如此,格罗玛什心里也很清楚,面对那头怪物,他根本没有正面取胜的把握。

玛洛诺斯抬起右臂。

那是一只布满鳞片的巨爪,指甲如弯刀般弯曲,表面流淌著绿色的光。

他用左爪的指甲划过右腕。

鳞片裂开。

皮肤裂开。

血管裂开。

邪能之血涌出。

那不是普通的血。

它从伤口涌出的瞬间,就在空气中蒸腾成绿色的雾气。

每一滴落在地上,都腐蚀出拳头大小的深坑,坑底嘶嘶冒著绿烟。

浓烈的硫磺味瞬间充斥整个营地,呛得人睁不开眼。

古尔丹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他盯著那些滴落的血,眼中的绿火燃烧到最盛。

“伟大的主人————”

术士的声音嘶哑而狂热,“这是————赐予我们的”

玛洛诺斯低头看他。

“喝吧。”

两个字,像两柄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这是兽人的命运。”

古尔丹扑上前。

他跪在那些滴血的位置,双手捧起一把被血浸透的焦土。绿色的液体在土块上流淌,散发著刺鼻的恶臭。

他把土块送到嘴边。

舔了一口。

那一瞬间,古尔丹的身体剧烈痉挛。

他猛地仰起头,张开嘴,无声地嘶吼。

绿色的光芒从他的七窍喷涌而出,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內炸开。

所有酋长都下意识后退。

杜隆坦的手按上战斧柄。

他看著古尔丹,看著那个佝僂的绿皮术士在邪能之血中扭曲、挣扎、蜕变。

古尔丹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起,像无数条蛇在皮下蠕动。

那些血管从脖颈爬上脸颊,钻进眼眶,又从眼眶蔓延到额头。

他的脊椎在响。

咔吧。咔吧。咔吧。

每一节脊椎都在重新排列,都在生长。

那个佝僂了半辈子的驼背,正在一点一点挺直。

古尔丹站了起来。

不是佝僂著站起来,而是挺直腰杆站起来。

他的身高凭空拔高了半头,肩膀向后展开,胸膛向前挺起。

那张原本布满褶皱的绿脸,此刻紧绷如鼓面。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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