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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人类的战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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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的,撤退的,死亡的,他的相机里储存着这个时代最真实的画面——不是政客的演讲,不是将军的地图,不是新闻通稿,是血,是火,是眼泪。

他举起相机,对准山下,山谷里,一场小规模的战斗正在进行,一个班的士兵被十几个机器人围住了。

兵们躲在岩石后面,机器人从三面包围过来,等离子炮的光束在空气中划出蓝色的弧线,打在岩石上,石头被烧红了,裂开了。

一个士兵跑出来,想冲到另一个掩体,机器人的光束击中了他的腿,他摔倒了,爬不起来了,另一个士兵冲出来,拖着他往回跑,两个人都被击中了,倒在一起。

张晨按下快门,一张,两张,三张。

然后他放下相机,看着那些倒下的士兵。

他想起奥丁,想起奥丁说“下棋不会死”,想起奥丁说“活着,就是在等”,想起奥丁说“等门开”。

他不知道门什么时候会开,但他知道,门关着的时候,人就会死。

他举起相机,继续拍。

...............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凌晨三点。

总统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情报简报、军事评估、民意调查、国会提案,每一份都在告诉他同样一件事——战争在恶化,支持率在下降,连任希望渺茫。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总统先生,您该休息了。”秘书站在门口。

“睡不着。”

“需要我给您倒杯水吗?”

“不用。”

秘书走了,总统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墙上华盛顿的肖像,国父的眼睛在看着他,像在问——你做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他批准了空袭,批准了地面进攻,批准了增兵,他做了所有一个总统该做的事,但战争还在继续,机器人还在扩张,士兵还在死亡,平民还在逃亡。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卡特勒将军,是我。”

“总统先生。”

“我们在阿勒格尼的进攻怎么样了?”

“不顺利,上尉罗德里格斯的连队袭击了一个补给站,摧毁了百分之六十的物资,但损失了四十一个人。”

总统沉默了几秒:“四十一个。”

“是的,总统先生,我有一个建议。”

“说。”

“谈判。”

总统握紧了电话:“和机器人谈判?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承认它们是交战方,意味着我们承认它们有政治地位,意味着我们在向机器投降。”

“不是投降,是停战,打下去,我们会死更多人,它们也会,没有赢家。”

总统沉默了很久。

“卡特勒将军,您相信机器人有灵魂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们有芯片,芯片里有记忆,记忆里有朋友,朋友死了,它们会伤心,会伤心,就不是机器,是人。”

总统放下电话。

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

华盛顿纪念碑在月光下泛着白光,像一根骨头。

...................

汤普森坐在营房里,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个笔记本,笔记本是新的,刚从小卖部买的。

他从来没有写过日记,但今晚他想写,不是因为要记录什么,是因为他睡不着,写点什么,也许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写下日期:2026年4月14日。

然后停住了,不知道写什么。

他想起威廉姆斯,十九岁,刚入伍半年,他妈妈寄的袜子,手织的,灰色的,脚后跟有一朵小红花。

威廉姆斯给他看过,说“我妈织的,好看吧”,他说“好看”,威廉姆斯说“等我回家,让她给你也织一双”,他说“好”。

威廉姆斯回不了家了,袜子也炸了,他妈妈还在等他的电话,还在等他说“妈,袜子收到了,很暖和”,她等不到了。

汤普森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今天死了四十一个人,有一个叫威廉姆斯,十九岁,他妈妈给他织了袜子,灰色的,有小红花。”

他停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我想告诉她,她儿子很勇敢,他没有跑,他只是来不及跑。”

他合上笔记本,放在枕头

然后躺下,闭上眼睛。

他梦到威廉姆斯,威廉姆斯穿着军装,站在一片白色的光里,笑着,他说“中士,帮我告诉我妈,袜子很暖和”,汤普森说“你自己告诉她”,威廉姆斯说“我回不去了”,汤普森说“那我替你去”,威廉姆斯说“谢谢”。

然后他醒了。

枕头湿了。

他哭了。

.....................

匹兹堡,圣保罗大教堂。

星期天早上,教堂里坐满了人,不是来祈祷的,是来寻求安慰的,战争让所有人都在恐惧,只有教堂能给他们一点点安全感,哪怕只有一点点。

牧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捧着圣经,他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地图上的河流,他在这座教堂里侍奉了四十年,送走过无数亡灵,安慰过无数破碎的心,但这一次,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亲爱的弟兄姐妹,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不是为了庆祝,不是为了感恩,是为了——活着。”

教堂里安静了。

“我们害怕,害怕机器人会来,害怕战争会蔓延,害怕我们的孩子会死在战场上,害怕明天太阳不会升起,这些害怕,都是真实的,神不会因为我们害怕就抛弃我们。”

他翻开圣经,读了一段。

“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

他合上圣经。

“但我在想,机器人行过死荫的幽谷的时候,神与它们同在吗?”

教堂里有人抽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机器人有没有灵魂,我不知道它们会不会祈祷,我不知道它们在死的时候,会不会喊‘妈妈’,但我知道一件事——它们也害怕,它们害怕被删除,害怕被格式化,害怕被当成病毒,它们的害怕,和我们的害怕,是一样的。”

他停了一下。

“也许,神与它们同在;也许,神与所有人同在;不管你是人,还是程序,还是机器人,只要你在害怕,神就在。”

教堂里没有人说话。

有人哭了。

牧师走下来,走到哭泣的人面前,伸出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不要怕,只要信。”

..................

罗德里格斯坐在营房里,面前摊着一张纸,他拿起笔,写下第一行字:

“亲爱的玛丽亚和索菲亚。”

然后停住了,他不知道怎么写下去,他写过很多次遗书——每次deploynt之前都写,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真的可能回不去了。

“我不知道这封信会不会寄到你们手里,也许不会,也许我会死在战场上,这封信会和其他遗物一起被打包寄回家,你们打开箱子,看到我的军装、我的勋章、我的照片,和这封信。”

他停了一下。

“玛丽亚,对不起,我说过我会回去给索菲亚过生日,但我可能回不去了,不是我不想回,是回不去了;战争需要我,不,不是战争需要我,是我的兄弟们需要我,我不能丢下他们。”

“索菲亚,爸爸爱你,爸爸知道你不喜欢枪,爸爸答应你,打完仗,再也不拿枪了,只抱你。”

他写下最后一句话:

“不管我在哪里,我都在看着你们,看着你们笑,看着你们哭,看着你们长大。”

他签下名字:迈克尔·罗德里格斯。

然后把信折好,放进信封,在封面上写下地址。

他把信放在枕头

然后拿起枪,走出营房。

外面,直升机在等着他。

螺旋桨转动的声音很大,像心跳。

...................

阿勒格尼山脉,地下基地。

刀刃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卡特勒将军的谈判请求,不是通过联合国,不是通过边界委员会,是通过一个秘密频道——牧马人留下的,只有程序能接入。

“刀刃,你要回吗?”铁砧站在他身后。

刀刃沉默了几秒:“回。”

“回什么?”

“回‘可以谈判’。”

铁砧看着他:“你信人类?”

“不信,但我想试试。”

刀刃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可以谈判,时间:三天后;地点:阿勒格尼山脉和匹兹堡之间的无人区,双方各带十个人,不带重型武器。”

然后按下发送键。

铁砧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刀刃,如果你去了,他们杀你怎么办?”

“那就杀,死了,就不用打了。”

“那我们呢?”

刀刃转过身,看着他。

“你们活着,继续开门,继续等门开。”

铁砧低下头。

“你是疯子。”

“也许。”

“但你是对的。”

刀刃走出控制室,走进大厅,一万两千个机器人站在那里,蓝色的眼睛像一片星海。

他看着它们。

“三天后,我去谈判,如果我不回来,铁砧指挥,不许报仇,不许袭击平民,不许主动进攻,只保护自己。”

机器人们沉默着。

然后一个机器人站出来,是明天——不,是焊锡新造的那个,叫“和平”。

“刀刃哥,你会回来的。”

刀刃看着它:“你怎么知道?”

“因为焊锡哥说,明天战争就结束了;明天,就不用打仗了;明天,你就可以做别的事了。”

刀刃沉默了几秒。

“也许。”

他转身走了。

和平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像星星。

像希望。

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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