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李根这家人（一三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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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根这家人（一三二）

李丽和燕燕陪着夏爸爸和郑妈妈等领导刚到饭店888包厢坐下，李丽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黄明副省长，李丽说，黄省长好。黄省长说，李总编，你在哪呢？李丽说，我在自家饭店呢。黄省长说，我和刘书记一起来看望你爸爸，我们马上就到你家饭店门口了，你下来陪我们去医院一趟。李丽说，好的，我马上下楼。挂了电话，李丽跟夏爸爸和郑妈妈说，刘星副书记和黄明副省长过来了，要我陪她们俩去医院一趟。夏爸爸说，你去吧，这里有燕燕负责，搞搞服务。李丽下楼，走到饭店门口，这时，一辆奥迪开了过来。李丽向前几步，驾驶员按下车窗玻璃，刘星书记伸出手晃了晃说，上车吧，李妹妹。李丽拉开车门上了车，看着刘书记和黄省长说，你们俩怎么也过来了啊？刘书记说，孟秘书长从办公厅走后，我才知道他来你老家了。黄省长说，我在办公室看到丁省长下楼上车，就打电话问了他的秘书。刘书记问李丽妹妹，除了夏书记夫妇，还来了哪些领导啊？李丽如实告诉了刘书记。到了医院，李丽跟爸爸介绍了刘星书记和黄省长。爸爸说，上次你小哥结婚，让两位领导破费了，我见过刘书记和黄省长的。

午餐结束了，李丽和妈妈站在饭店门口，将省市领导和报社的同事们都送走了。燕燕跟李丽姐姐说，我们几点走啊？李丽说，我们俩回家休息一会再走吧。妈妈说，丽丽可需要带点什么回去？丽丽说，让厨师帮我准备两只咸鸭吧，整理干净，剁成一块块。妈妈说，再带两箱酒回去喝吧。丽丽说，行吧，就带点。妈妈安排好后，也和丽丽一起回家了。丽丽和燕燕进了卧室，都和衣倒在了床上。不知过了多久，妈妈来敲门时，听到了屋里传来打呼噜声，妈妈便退了回去。大约四点了，燕燕醒了，看到李丽姐姐还在打呼噜呢，便悄悄下床，拉开房门去卫生间，路过程妈妈房间，看到程妈妈在床头上斜靠着呢。程妈妈说，你们醒啦？燕燕说，丽丽姐还睡着呢，的确是累了，让她多睡会吧。燕燕从洗手间出来，程妈妈说，来我房间坐一会吧。燕燕说，好的。程妈妈跟燕燕说，我上午去敬酒时，也看出来了，夏书记和郑教授是真心喜欢你和丽丽，处处都维护你们俩，省市其他领导，也都很尊重你们俩，你和丽丽要明白，由夏书记照着你们，将来一定会有前途的，你们俩要懂得感恩，好好照顾好夏书记和郑教授。燕燕说，放心吧，程妈妈，我和丽丽姐姐都是懂感恩之人。这时，李丽过来了，跟燕燕说，你去准备一下，我们回省城，并跟妈妈说，我就不去医院看望爸爸了，有时间我再回来。妈妈说，你把这个带着。说着递给了李丽一个袋子。李丽打开一看，都是钱，便问妈妈，给我这么多钱干啥？妈妈说，你在省城花销大，带着吧。李丽说，谢谢妈妈！并让张燕把妈妈给的几万块钱放到包里。李丽跟妈妈说，我和燕燕准备回去了，有事情打电话给我。妈妈说，路上开车慢点，到了给饭店来个电话。李丽嗯了一声，便和燕燕上车走了。妈妈站在门口，双目注视了丽丽和燕燕上车的背影，冲着丽丽和燕燕，摆了摆手，似乎有些不舍。丽丽按下车窗玻璃，跟妈妈说，我们走了，您保重。

傍晚时分，张燕开车往省城方向行驶，李丽坐在副驾驶位上，很快出了县城，李丽凝视着窗外的田野风景，夕阳正慷慨地将它最后的光芒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广袤的田野上。张燕开着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省城的公路上，车载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与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交织成一幅流动的油画。

副驾驶座上的李丽，几乎将半个身子都贴在了车窗上。她的目光追随着窗外那片无垠的田野，仿佛要将这乡野的黄昏刻印在心里。

夕阳像一枚巨大的、融化了的咸蛋黄，悬在远处低矮的地平线上，将天空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与温柔的紫。这片霞光又毫不吝啬地洒下来，给每一片庄稼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田野里，一望无际的小麦刚刚收割完毕，留下整齐的麦茬，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赭石色。一些田埂上，晚开的野菊花和不知名的紫色小花，在微风中摇曳，像是这片土地上倔强而温柔的点缀。远处，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身影，那是晚归的农人，在余晖中被拉成了长长的剪影。

随着车子的移动，远处的村庄也映入眼帘。白墙红瓦的农舍炊烟袅袅，那一缕缕淡青色的烟，在橘红色的天幕下显得格外宁静，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归家的人。几声犬吠从远处隐约传来，非但没有打破这份宁静，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田园的安逸与生机。

李丽看得有些出神。这熟悉的、充满生命力的景象，与她即将奔赴的、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省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知道，车窗外的这片温柔乡，是她的起点，也是她心中永远的归宿。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伤感，只有一种被这片土地温柔包裹后的安宁与眷恋。

李丽看着想着，却走了神，张燕连续喊了她两声，丽丽姐，她好像都没有听到。张燕知道，丽丽姐姐在思考问题时，往往是全神贯注，当然她也经常走神。

李丽在思考，自从爸爸生病以来，仅仅五天时间，可以看到官员的影响力，按照爸妈的话说，我们该知足了，是啊，人应该知足，懂得感恩，忽然想到，夏爸和郑妈妈晚上吃什么啊？好像听到了燕燕喊她。李丽扭过头，问燕燕，你叫过我吗？燕燕说，姐姐你想什么呢？李丽说，我打个电话给夏爸爸，问问晚上吃什么？燕燕说，估计六点多能到家。李丽拨通了家里电话。郑妈妈接电话说，是丽丽啊，你们回来了吗？丽丽说，我们在路上，估计六点能到家，并问郑妈妈晚安吃什么啊？夏爸爸听到是丽丽的声音，就给老郑说，你让丽丽上来前，带点卤牛肉上来，晚上我们再喝两杯吧。郑妈妈原话告诉丽丽。丽丽说，好的，您和老爸等我和燕燕。挂了电话，李丽跟燕燕说，开快点，晚上老爸要和我们喝两杯。燕燕说，好嘞！于是，她加快了速度，刚刚五点五十就到家门口了，李丽说，你带一箱酒先上去忙吧，我出去买卤菜。燕燕说，好的！燕燕回到家里，郑妈妈说，丽丽呢？老爸说，肯定去买卤菜了。燕燕跟老爸说，还是您了解丽丽姐。郑妈妈说，你们俩个回来，你夏爸爸就开心了，上午才喝的酒，晚上还要喝，今天晚上我们娘仨把你老爸灌醉。燕燕说，郑妈妈舍得让老爸喝醉吗？郑妈妈说，燕燕你装傻了不是，他不喝醉，哪里需要照顾啊！一句需要照顾的话，把老爸的脸说红了。燕燕这时彻底懂了。正说着话呢，李丽开门进来了，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子。燕燕接过卤菜就往厨房走。郑妈妈和老爸都说，丽丽回来啦！李丽说，我回来晚了，我先去厨房忙了。李丽拉开冰箱，把咸鸭子放进去冷冻，看到还有两袋速冻水饺，还有青菜和黄瓜，就问郑妈妈，晚上吃水饺可以吗？郑妈妈说，你和燕燕回家了，一切都听你们俩的。李丽跟燕燕说，你把青菜洗了，炒个蔬菜，拍个黄瓜。燕燕把卤牛肉和花生米放到盘子，就忙着洗青菜和黄瓜。姐妹俩很麻利，一会儿，就准备好了四个小菜，摆上餐具，让燕燕喊爸妈过来喝酒，等会儿再煮水饺。李丽打开纸箱拿出一瓶茅台，开始斟酒，燕燕过来说，我来倒酒。李丽将酒瓶递给了燕燕。郑妈妈跟丽丽说，家里有酒，怎么又带酒回来啊？丽丽说，带回来，我们自己喝啊。燕燕把酒都斟满，丽丽跟燕燕使个眼色，便端起酒杯，站起来说，我们俩敬爸妈一杯。爸妈都说，坐下喝吧，家无常理。老爸看了一眼丽丽说，丽丽和燕燕好像都瘦了。丽丽说，谢谢老爸关心，还好吧。这次，我父亲生病，从检查到治疗，多亏老爸帮忙，我再敬老爸一杯吧！老爸说，你和燕燕都是我们的孩子，你们家里有什么事情，记住，一定要跟我和老郑说，能帮上忙或说上话的，我们会尽力而为的。燕燕说，我敬郑妈妈一杯。丽丽跟老爸说，不知道这个星期哪天您有时间，我想请孟秘书长和邓鸿部长小聚聚，以示谢意。老爸说，放到周二晚上吧，你提前跟孟秘书长和邓鸿部长说一声，看看他们俩可有时间。李丽说，郑妈妈周二晚上有时间吧？郑妈妈说，我好说，一切时间都由我自己定，可以的。燕燕说，那明天上班，丽丽姐就通知孟秘书长和邓部长吧。丽丽说，明天上午你提醒我一下。丽丽问老爸，饭店就定在稻香楼吧，可以吗？老爸说，可以的。你联系好人员，饭店让赵聪帮你订。老爸说，你看看丁省长可有时间，把他也请来小聚聚。丽丽说，好的！老爸说，我也敬老郑一杯吧，这几天你们俩不在家，可把老郑忙坏了，这下好了。李丽说，都怪我，当时把燕燕留在家就好了。郑妈妈说，到外地办事，带上燕燕是对的，有燕燕在你身边，我和老夏也放心多了。再说了，老夏星期五晚上才从北京回来。我也没有什么要忙的，你们俩不要老夏乱说。丽丽看大家酒都喝的差不多了，就说，我下饺子了。郑妈妈问燕燕瓶里还有多少酒？燕燕说，没有了。郑妈妈说，菜厨里还有半瓶呢，你去拿来，把它喝掉吧。燕燕看着老爸，意思征求他的意见。老爸说，听你郑妈妈的。燕燕到厨房拉开菜厨准备拿酒，丽丽说，怎么还喝啊？燕燕说，郑妈妈让拿的。丽丽说，你去跟爸妈说，菜厨的酒，是老酒，刚才我们喝的是新酒，新老酒不能掺乎喝，如要喝，再开一瓶。燕燕说，好嘞。老爸老妈听燕燕这么一讲，都说，那算了，吃饺子吧。燕燕端来半碗老醋和一小碟蒜子。大家共同饮完杯中酒，开始吃饺子，晚饭很快结束了。丽丽跟燕燕说，锅、碗我负责洗刷，你帮爸妈泡杯淡茶吧。

燕燕把郑妈妈的茶杯送进卧室时，郑妈妈说，等会，燕燕帮我搓搓背吧，今晚上他肯定叫你们俩个帮他搓背。燕燕说，郑妈妈没有和夏爸爸一起洗过澡吗？郑妈妈说，当然洗过啊！现在我不想那事了，以免他有想法，郑妈妈看着燕燕说，走，你陪我洗澡吧，我还没有看过燕燕呢？燕燕说，我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女人不都是一样吗？郑妈妈摇了摇头说，不一样。燕燕说，那我去洗浴间放水了，郑妈妈嗯了一声。李丽打理好厨房，看到燕燕从郑妈妈房间出来，就问燕燕，和郑妈妈说什么呢？进去时间这么长。燕燕低声跟丽丽姐说，等晚上休息时，我再向你汇报。我要去洗浴间放水了，郑妈妈要我陪她洗澡。丽丽啊了一声说，是郑妈妈提出来的吗？燕燕点了点头。丽丽说，那你忙吧，我看看老爸可要做什么，说着进了老爸书房。老爸说，你忙好啦？丽丽说，就几个碗，很简单，丽丽拿起暖瓶帮老爸茶杯续了水。老爸说，这几天你辛苦了，沙发上坐吧，并问丽丽，燕燕呢？丽丽走到老爸跟前，伸出双手搂住老爸的头说，郑妈妈让燕燕陪她洗澡呢。

燕燕悄悄来到郑妈妈房门前，敲了敲门大声说，郑妈妈，洗澡水放好了，我们俩洗澡吧！郑妈妈拉开房门，手里捧着睡衣，与燕燕一道走着说着来到了洗浴间。燕燕慢慢的把门掩上，帮郑妈妈脱掉衣服，燕燕说，郑妈妈的身材保养的真好，该大的地方很大，该细的地方却很细。燕燕红着脸说，颖颖姐比我们都丰满。妈妈说，那都是生活好的原因。燕燕走到浴池边说，我也下去了。燕燕不好意思的说，我和丽丽姐的皮肤都没有郑妈妈的细腻光滑。

郑妈妈又问燕燕，你帮老爸洗过澡。燕燕说，老爸如果喝酒了，我和丽丽就会帮老爸洗澡，主要是帮他搓搓背。郑妈妈说，那我就放心了。燕燕有意识地靠近郑妈妈的身体说，郑妈妈您说，放心了，是什么啊？郑妈妈说，哎，也没有什么的。就是现在社会什么乱七八糟事情都有，什么性病、梅毒、艾滋病等等，都出来了，我们学校好多女学生，晚上到歌舞厅陪唱、陪跳、陪喝等等，有不少女孩子都染上了梅毒。燕燕说，好像去年媒体也报道过，真的好可怕。现在有我们娘四个看着他，应该不会出问题的。燕燕说，颖颖姐和丽丽姐都跟我说过的，您放心吧，我和丽丽姐会照顾好老爸的。郑妈妈说，我们俩个起来吧，你帮我擦擦身子。燕燕说，好的。燕燕帮郑妈妈擦拭前胸时，问郑妈妈，您什么时候和老爸分床睡的啊?郑妈妈说，大概有两年多了吧。燕燕哦了一声说，不是说女人和男人一样吗，七老八十都有欲望吗?郑妈妈说，我是例外，的确如此，你看到过没有，很多男女都退休了，还想着找个老伴呢。燕燕说，是的，我爸爸单位就有几个丧偶的，现在都又重组了家庭，还举办婚宴呢。娘俩说着，聊着都快洗好了，这时，丽丽进来了。燕燕调皮地问丽丽姐姐，感觉如何啊，满意没有啊？丽丽瞪了燕燕一眼说，我打你的屁屁，叫你皮。郑妈妈不知道她姐妹俩在说什么，也不好多问，就跟丽丽说，晚上你帮老夏洗澡吧！丽丽红着脸说，郑妈妈，您放心吧。郑妈妈说，我是不会嫉妒你们姐妹三和老夏亲热的，你们颖颖姐退伍回来时，我就告诉她，你不帮妈妈，谁帮啊？为这事，颖颖还和我闹过别扭呢，好多天都不理我。后来有一次，老夏喝多了，我们娘俩一块帮老夏擦身子，从那时起，颖颖才同意，在老爸喝酒以后洗澡时，担心他会摔倒，才帮他擦背的。丽丽说，颖颖都跟我说过的。

老爸跟在丽丽后面来到洗浴间，老郑和燕燕正在穿衣服身。老爸看了一眼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还没穿好衣服，便扭过头就回走了。这时，郑妈妈说，你过来吧，老夏，我和燕燕都洗好了。丽丽说，郑妈妈，您把老爸吓住了。

李丽跟郑妈妈说，还是您有福气，找了这么一个好男人。郑妈妈自豪的说，是啊，我已享受三十年了，现在老了。这时，郑妈妈和燕燕都穿好睡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