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8章 凡影示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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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璃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树前。秦凡的虚影看着她，那双无色的眼睛中满是不舍。

“母亲，你愿意吗？”

楚清璃笑了。笑容很温柔，像小时候她哄他睡觉时那样。“凡儿，娘亲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虚弱算什么？”

她伸出手，按在世界树根部。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灵魂深处。那里有她对秦凡所有的爱——他出生时的喜悦，他学走路时的紧张，他第一次喊娘亲时的心动，他离家时的牵挂，他在镇神棺前跪着哭时的撕心裂肺。所有的爱，都在那里。

她将那些爱意一点一点从灵魂中剥离，化作无色的光芒，顺着她的手臂注入世界树根部。树根震动了一下，那些深入轮回盘、深入虚空、深入宇宙之心的根须猛地收缩了一下，又舒展开来。树干上出现了新的纹路——不是金色古字，而是银白色的心形图案。璃月的禁制。

楚清璃收回手，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秦昊扶住她，她摇了摇头，站稳。

“娘亲没事。凡儿，该你了。”

秦凡的虚影走到树前，伸手按在树干上。无色的光芒从虚影中涌出，顺着树干的纹路流入根部，与楚清璃的爱之精华融合。牺牲精华，他在重铸宇宙之心时的决绝，他在消散前对所有人的承诺，他不后悔。那种牺牲不是逃避，是选择。

两股力量在树根中交织，融化了那颗银白色的心形图案。种子禁制被破除了。璃月在万古前留下的反制措施被唤醒。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一道声音。

“古神，你输了。因为你不懂爱。”

世界树猛地一震。九片叶子同时发出刺目的光芒，树干上的裂纹完全愈合了，树根从轮回盘的地面扎入了虚空，扎入了宇宙之心的外围，扎入了劫眼的封印。整个世界树在成长，从一人高长到两人高，从两人高长到三人高。树冠展开，九片叶子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树身浮现出秦凡的虚影，不再是从真灵中抽出的投影，而是世界树的化身。

秦凡的虚影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不舍。

“母亲，哥，姐姐们，请相信我。集中所有力量保护世界树。三日后，月圆之夜，古神会尝试夺取。那时是我们唯一的机会。祂会从宇宙之心深处现身，从劫眼封印中现身，从九处后手中现身。届时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守住世界树，不要让它被夺走。其他的，交给我。”

虚影消散了。九片叶子的光芒暗淡了下去。树干上的银白色心形图案还在发光，但那是璃月的禁制，在保护这棵树，保护这些在树下的人。

秦昊跪在树前，银白色的眼睛盯着树干，盯着那个还在发光的银白色心形。他没有说话，但他在心里说，弟弟，我们等你。

楚清璃擦干眼泪，转身看着秦昊、柳如烟、林雪、星姐姐、剑老、三具超脱者化身。九个人，九双眼睛，在九色光芒中找到了共同的答案。

“改变计划。不分兵，不攻击九处后手，集中所有力量保护世界树。”

九人围坐在世界树下，九片叶子在七色光芒中轻轻摇曳。红色、金色、无色、绿色、蓝色、赤红、紫色、粉色、黑色，九种颜色的光芒照在他们脸上，像是在为他们加油，又像是在为他们送行。

三日后，月圆之夜。

古神会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