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侯府恩人抄家后陪着去流放24(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黔安多山多雾,早晨起得早了可谓是三米之外分不清人畜,湿气裹着瘴气,常年不散。
林观复慢慢把名声打出去,有了足够的病患样本以后,开始对症研究适合本地人的药物。
一个个开药实在是太慢了,她一个人难以顾全,想要找到能普遍针对众人能用的药膏或者药丸。
西南本地的草药药力很猛,气味也很冲,用药时必须配以温和的药材,避免药力过猛。
她是要研究大多数能直接用的,药力太猛反而不成。
针对瘴气的特点,往往需要研究内服、外敷、熏洗好几个法子,有的还要配成套。
林观复在院子里熬药的时候,味道直接把家里几个人鼻子都给熏得短暂失灵了,又辛又苦,都不敢张开嘴让气味顺着嘴巴钻进身体里。
林观复戴着面罩,聊胜于无,这是她针对本地上了年纪的老人研究的,瘴气又湿润,导致本地的老人十个有八个膝盖肿,一到下雨就和里正媳妇那样痛得走不动道。
林观复采了透骨、伸筋的药草,还有羌活、独活以及本地特有的除湿藤,慢火熬煮,浓缩成膏状,最后还有林观复专门调制的药酒,做成了巴掌大的黑药膏。
“小姐,这味儿好冲啊,有人愿意用吗?”
林观复笑而不语,只是等药膏晾凉后开始切成合适的大小进行分装,难得的是,晾凉之后的药膏完全无味。
宝芝眼睛都瞪大了,没忍住凑近动了动鼻子闻,“小姐,这,没味道?”
然后又被院子里没散去的味道熏得有些踉跄,林观复都能被她逗乐了。
“别大口吸气,院子里的味道还没散去呢。”
而且气味顽固的很,一直到第二天才彻底散完,想要过来问问发生了什么的村民都被这股独特的气味熏退。
林大夫家这是又在熬什么药?
虽然这段时日村子里很多人家都会熬药,味道也不是那么美妙,但和这股气味相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林观复作出来五盒药膏,第二天就先给村里人用上了,她想要看看治疗效果,和村里人说明情况后,他们一个个倒是不害怕,林观复觉得很大程度是因为这药膏是外敷而不是内服。
村口的阿公阿婆很是踊跃,没分到的还有种吃亏的感觉。
林观复在村里实验药膏,张差役家里的张氏则是因为难得睡了个好觉而激动不已。
等张差役回来的时候,张氏忍不住高兴地分享:“这药吃了还真不错,林大夫可真厉害,不愧是从京师来的。”
一开始林观复为了让人觉得可信服的理由倒是被传遍了。
张差役和张氏在她犯病的时候是分开睡的,真不是嫌弃,而是咳嗽这个事情实在是叫人难睡好,张差役每日都要卯足精神,不能出差错。
“真的?”张差役怀疑,“这么快见效?”
张氏横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按照林大夫的说法煮水喝,昨晚嗓子痒,半夜醒来就喝,一晚上睡得很好,醒来的时候也不头疼。”
张氏也只是和他说说而已,她现在是很相信林观复了。
“给孩子的药膏也得坚持用下来,不说能不能治,起码他没再一个劲的要挠痒的地方了。”
张氏念念叨叨,张差役也听到心里去了,尤其是按照林观复的医嘱吃药煮水,儿子的湿疹好得很快,连张氏咳嗽的情况都明显改善。
张家附近住的都是些小商户和官署的同僚,张氏也是个藏不住事的,更何况这又不是坏事,帮林观复好好宣传了一番。
这也就导致林观复某一天发现成群结队的女眷带着孩子来了。
一问,才知晓他们的身份,以及张差役的身份。
林观复先给人看了病,又把研究出来的祛湿止痒的药膏推销出去,算是彻底打出了名声。
当然,有些诋毁使坏的人也不会少,但林观复打下的“群众基础”很不错,无,污蔑陷害这些手段都轮不到她出手,实在是太气人的,听墨就悄摸摸等天黑套麻袋。
随着林观复的名气越来越大,她开始往小镇上扩大“战场”,摆摊的位置活像是算命道士,偏偏就这么在坊市安家下来。
一开始自然没人相信,但架不住有人捧场,坊市有位医术好的林大夫就这么人传人,她专门针对当地湿气重研制的风湿膏、止咳丸、止痒膏一出,无人不称神,甚至出现了供不应求的现象,听墨都得维持秩序,一个内敛的人被逼得天天亮嗓子喊排队。
到了小镇上后林观复去见沈静澜和程知弦的次数也多了,但并不是次次都有机会会面,现在沈静澜她们被改派了活儿,变成了搓麻绳,泡在冷水里,双手又红又肿,掌心还火辣辣的疼,磨出血泡是惯例,程知弦小小年纪跟着一块干这个活儿,还得强忍着不哭。
林观复看一次就心疼一次,觉得有些事不能再等了。
机会来得很快,和张差役共事的一个刘差役他娘是多年的风湿了,而这位刘差役是个实打实的孝子,从流放营回家后听到了林观复的名声,立刻抱着老娘过来看病。
林观复看着落座后脸色发白、满头冒汗的刘母,今日下雨没有出摊,没想到居然找上门来了。
“先把阿婆放到病床这边。”林观复眼瞧着刘差役要把人放到凳子上,立刻制止。
家里的病床很简单,但林观复还是让村里人做了三张单人的小床。
“林大夫,劳烦你帮我娘看看,她这腿好多年了,发作起来就是这么难受,腰直不起来,腿弯不下,躺着坐着都难受,别说睡觉了,能眯会儿眼都算幸运。”刘差役说着说着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他娘发作的时候都不是舍不得银子的事,而是大夫也无能为力,抓点药暂时止痛,吃了几次后也不管用,只能硬熬着。
林观复都不用撩刘母的裤管看就能看出来她膝盖关节又肿又硬,实在是肿得太高了,湿寒入骨多年。
林观复伸手按了按关节,几乎每一处都很疼,刘母痛苦的呻吟声着实叫人心生不忍,更别提刘差役了。
“老人家这毛病是老病根,我没办法承诺说有十成的把握治好,只能说慢慢调养,能减轻老人家的疼痛,和减缓每次发作的程度。”林观复没有打包票能治好,实话实说,“我建议用膏药外敷配合药酒擦揉,坚持半个月看看效果。”
刘差役眉头就没松开过:“行,那先来半个月的,要怎么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