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天道请客？不，是甲方埋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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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棺不是在‘利用’你们，它是在‘依附’你们。它需要你们的抽象之力来维持稳定，需要你们的荒诞逻辑来中和混沌的侵蚀。”
陈观愣住了。
“所以……我们养着它？”
“某种程度上，是的。”天道说，“这也是本座最终决定取消天劫的原因。”
他站起来，拐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金色的光圈在空中凝成一个符号——一个陈观从未见过的符号，像是“天”字，又像是“人”字，中间还有一个问号。
“从今日起，抽象之城正式获得‘天道认可势力’资格。你的抽象规则，将作为天道规则之下的‘子规则’合法存在。圣棺得以合法留在此界。”
“此外，本座将派出一名‘联络员’，常驻抽象之城，负责天道与抽象之城之间的沟通。”
陈观大喜：“谁？您亲自来？”
天道摇头。
他转身，看向广场角落——那个所有人都忽略了的墙角。
墙角里，那株金色小草忽然光芒大盛，花苞张开，里面那只竖着的金色眼睛缓缓睁开，然后……
小草连根拔起，叶片变成了四肢，花苞变成了头颅，那只眼睛变成了——一颗金色的、竖着的瞳孔，嵌在额头中央。
一个一尺高的小人儿，站在墙角，浑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
他穿着金色的小袍子，头上顶着那朵花（现在已经变成了一顶金色的花冠），额头上的竖瞳一眨一眨的，看起来像是一个……非常精致的人偶娃娃。
小人儿迈着短腿，一步一步走到圆桌旁，笨拙地爬上椅子，然后站在椅子上，双手叉腰，仰头看向陈观。
他的嘴巴没有动，但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你好，我是天道小朋友。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抽象之城的常驻联络员了。”
“请多关照。”
说着，他非常正式地鞠了一躬。
全场死寂。
白晓的下巴第二次掉了。
黄莹莹的锅铲第三次脱手。
月璃长老的拂尘差点杵进自己鼻孔。
陈观看着眼前这个一尺高的、长着竖瞳的、自称“天道小朋友”的小人儿，缓缓转头看向天道老头。
天道面不改色：“这是本座新凝聚的意识体分身，负责近距离观察抽象规则的变化。你若有什么想对天道说的，可以跟他说。”
陈观指着那个小人儿：“他能代表您？”
“部分。”天道说，“主要是情绪部分。本座本体没有情绪，不方便与你沟通。有了他，你骂天道的时候，他会有反应。”
陈观试探性地对小人儿说了一句：“天道是笨蛋。”
小人儿的金色花冠瞬间竖了起来，额头的竖瞳猛地张开，射出两道金光，声音还是奶声奶气的，但明显生气了：
“不许骂我！”
天道本体面无表情地补充：“看，有反应了。”
陈观：“……”
他突然觉得，这比天劫还可怕。
天道本体站起身来，把问号拐杖丢给小人儿——拐杖自动缩小成一根小号的手杖，小人儿接过来，有模有样地拄着。
“本座回去了。剩下的，你们跟他说。”
话音落下，天道本体的身影缓缓消散，化作点点金光融入天空。
金色门户合拢。
天地间，只剩下那个一尺高的小人儿站在椅子上，拄着缩小版的问号拐杖，额头的竖瞳滴溜溜地转。
白晓第一个反应过来，凑上前，蹲下来和小人儿平视：“你……真的是天道？”
“我是天道小朋友。”小人儿纠正道，语气严肃，“我负责卖萌和挨骂。正经事情别找我，我只会传话。”
白晓：“……卖萌？”
“对。”小人儿双手捧着脸，歪头，竖瞳弯成月牙，“就像这样——(????)”
全城再一次陷入了三观碎裂的集体沉默。
陈观捂住脸，从指缝里看着那个闪烁着金光的小人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绝望的叹息：
“所以，我们抽象之城的新吉祥物……是天道本道？”
小人儿纠正他：“是天道小朋友。不是吉祥物，是联络员。”
“联络员需要卖萌？”
“这是本……这我的工作方式。”小人儿理直气壮，“本体说，和抽象之人打交道，就得用抽象的方式。卖萌也是一种抽象。”
陈观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他转头看向圣棺坑洞。
抽象笑脸从坑里探出来，看着小人儿，棺材板上缓缓弹出一行字——
“新来的？叫声哥。”
小人儿脸色一沉，额头竖瞳金光一闪，坑洞周围的土地瞬间变成了金色。
“你再说一遍？”
抽象笑脸顿了一下，棺材板上的字慢慢变成了——
“小姐姐好。”
小人儿的脸色更黑了：“我不是小姐姐。我是天道。没有性别。”
“那就叫大佬。大佬好。”
小人儿满意地收回了金光，哼了一声。
陈观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才是全场最正常的那个。
——虽然这个想法本身就很不对劲。
黄莹莹从厨房端出了第二道菜，放到小人儿面前：“天道……小朋友，你饿不饿？这是‘蜜汁叉烧’，我专门调的蜜汁，不甜，是咸的。”
小人儿盯着那盘叉烧，犹豫了一下，伸手——够不到盘子。
白晓赶紧递过去一个小凳子。
小人儿踩上凳子，终于够到了盘沿，捏起一块叉烧，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
小人儿的眼睛——三只都——亮了起来。
“好吃！”
他三两口吃完那块叉烧，又抓起一块，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黄莹莹看着他那副吃相，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人儿的金色花冠。
小人儿身体一僵，然后……慢慢地、不自觉地，往黄莹莹的手心里蹭了蹭。
“手感不错。”黄莹莹评价道。
“别……别摸我头。”小人儿嘴里含着叉烧，含糊不清地抗议，但没有躲开。
陈观看着这个画面，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行大字——
连天道都沦陷了。
“叮！抽象之城新增成员：天道小朋友（天道情绪分身）。城市特殊效果激活：“天道庇佑”！天劫相关事件永久取消！抽象值产出+50%！居民安全感+200%！”
“叮！主线任务“天道认可”已完成！新主线任务解锁：“成为诸界标杆”！任务描述：让你的抽象规则影响力扩散到其他世界，让诸天万界都知道——甲方永不加班！”
陈观看着那个任务描述，沉默了很久。
“系统，这个‘甲方永不加班’的口号，是你写的还是天道写的？”
“叮！是天道小朋友在您关注叉烧时的间隙，偷偷修改了任务描述。”
陈观转头看向那个正在和黄莹莹抢最后一块叉烧的小人儿。
小人儿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头，竖瞳无辜地眨了眨：“看我干嘛？本体说，甲方不准加班。这是劳动法规定的。”
“天界也有劳动法？”
“刚有的。”小人儿理直气壮，“我刚刚加的。”
陈观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觉得，在抽象这条路上，天道比他还疯。
但也无所谓了。
反正——天劫没了，圣棺安分了，城里多了一个会卖萌的天道小朋友。
这日子，能过。
他端起那碗已经凉透了的“冷静茶叶蛋”，咬了一口，依然是甜的。
“真香。”他说。
这一次，没有系统提示，但所有人都笑了。
包括那个一尺高的小人儿——他笑得花冠乱颤，额头的竖瞳泪水汪汪。
抽象之城的夜，从来没有这么安静，也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远处，圣棺的抽象笑脸缓缓旋转，看着这一切，棺材板上默默浮现出一行只有它自己能看到的小字——
“这一次，好像选对地方了。”
然后，笑脸隐入坑洞深处，归于沉寂。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