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甲方已读不回？那就开个发布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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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天道办公室在过去五天里，要求我们补充的材料清单。”
他拿起最上面一张，念道：“第一条，‘请提供圣棺内部空间的三维建模及材质分析报告’。我请问，一口来自混沌的抽象圣棺，它的内部空间符合欧几里得几何吗？它的材质是元素周期表里的哪一位？这么多年来，有谁见过圣棺打开过吗？”
台下有人喊：“没有！”
“那它凭什么要求三维建模？”陈观把材料往桌上一拍，“这就好比要求一条鱼提供飞行执照——不是鱼不行，是这个要求本身就有病！”
弹幕爆炸：
“好家伙！骂天道有病！”
“天道：你礼貌吗？”
“鱼：我谢谢你啊。”
陈观拿起第二张：“第二条，‘请提供圣棺过去三年的维修保养记录’。这棺材来我们这儿不到一个月，过去三年它在混沌里飘着呢！我去哪儿给它找维修记录？难道要我写一份《混沌漂流期间圣棺自检报告》？报告内容：‘三年没修过，因为它没坏’？”
笑声震天。
陈观一条一条地念，一条一条地怼，每一条都引得全场爆笑，弹幕刷屏。
念到第三十七条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第三十七条……”他表情微妙，“‘请提供项目组所有成员的无犯罪记录证明，需由天道认可的正规机构出具，并加盖公章。’”
他放下材料，一脸真诚地抬头望天：
“天道大人，您倒是告诉我，哪个机构是您认可的？要不您现场指定一个？我这就派人去办。如果没指定，那我能不能理解为您默认‘抽象之城自治委员会’就是正规机构？那我就自己给自己开证明了哈。”
天空中，一道金光微微闪了闪。
没有回应。
陈观笑了：“已读不回？没关系，我们继续。”
发布会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
陈观怼完了全部一百零八条补充要求，最后总结道：
“各位，今天这场发布会，不是为了对抗天道，也不是为了推卸责任。我们抽象之城，愿意配合天道的合规审查，也愿意提交一份真实、完整、有诚意的方案。”
“但前提是——审核标准要合理。不能因为甲方是天道，就可以为所欲为。天道若以理服人，我们以理相待；天道若以权压人——我们以抽象反击！”
话音刚落，天空中那道金光再次浮现。
这一次，不是一只眼睛，而是一张……金色的、由光芒凝聚而成的“脸”。
那张脸没有五官，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它正“看着”陈观。
“有意思。”天道的声音响起，依然是那种没有感情的语调，但这一次，似乎多了一丝……调侃？
“本座执掌天道以来，从未见过凡间势力敢如此与本座谈条件。”
陈观抱拳：“那是因为您之前遇到的都是老实人。我们抽象之城，专治各种不服。”
金光微微震动，像是笑声。
“好。”天道说，“本座今日心情不错，给你一个机会。”
“三天后，天道将降下一道‘审核令’。审核令中会有一项‘终极测试’。若你通过了测试，本座便认可你的方案，圣棺之事就此作罢，天劫取消。”
“若通不过——届时，天劫即刻降临，本座不会再有第二次‘心情不错’。”
话音落下，金光消散。
全场沉默。
陈观眯起眼睛，问系统：“终极测试？啥内容？”
“叮！权限不足，无法获取具体信息。但根据天道能量波动分析，该测试大概率与“规则理解”或“本质洞察”相关，建议宿主做好充分心理准备。”
“规则理解？本质洞察？”陈观摸了摸下巴，“这不就是……哲学考试吗？我上辈子马哲挂过科，这辈子还得补考？”
黄莹莹凑过来：“老板，要不我给您煮碗‘智慧豆腐汤’？喝了之后脑子特别灵光！”
“你那汤上次让白晓喝了之后，他对着墙喊了三个小时的‘我是谁’。”
“那是正常反应！哲学入门都会经历这个阶段！”
白晓从旁边探出头：“观哥，我认真想了想，天道的‘终极测试’可能不是考知识，而是考心性。就像修仙小说的‘问道’一样，它想知道你内心真正的答案。”
陈观若有所思。
他转头看向广场坑洞里那个抽象笑脸。
“棺材兄，你跟天道是老相识了，给点提示呗？”
抽象笑脸旋转了两圈，棺材板上缓缓浮现一行混沌文字——
“测试内容：你猜。”
“提示：猜对了你就赢了，猜错了你也赢了，因为你是甲方。”
陈观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
“……这算哪门子提示？”
笑脸又转了两圈，补了一行小字：
“甲方永远不输，除非你忘了自己是甲方。”
陈观浑身一震。
“除非你忘了自己是甲方……”
他猛地抬头，眼中光芒大炽。
“我明白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陈观咧嘴一笑，露出那个标志性的、欠揍的笑容：
“终极测试，不是要我证明我有多强，也不是要我回答什么标准答案。而是要我证明——在任何规则面前，我都不会忘记，我是陈观，是抽象甲方。”
“因为一个真正的甲方，永远不会被规则定义——他定义规则。”
话音刚落，天空中那道金光再次浮现，天道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连它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三天后，本座等你。”
陈观朝天空竖起大拇指，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了全球：
“收到。准时赴约。”
“对了，天道大人——”
“测试的时候，能带锅吗？我后勤部长非要跟着，说是要给我煮‘定心豆腐汤’。”
天道沉默了片刻。
“……可以。”
黄莹莹当场蹦了起来：“耶！我的豆腐要上天了！”
全球弹幕再次炸裂：
“连天道都拦不住黄莹莹的豆腐！”
“这可能是天劫史上第一次出现豆腐。”
“三天后，期待值拉满！”
“城主加油！抽象之城加油！”
陈观转身，面对全城居民和全球观众，双手叉腰：
“三天后，看我表演。”
“如果我不小心被天道收了，记得给我烧点抽象值，我要在上面继续当甲方。”
全场轰然大笑。
而那株长在墙角、被所有人忽略的金色小草，在笑声中微微颤抖了一下。
花苞，悄悄张开了一条缝。
一道极细微的、金色的光芒，从中泄露出来，无声无息地渗入了陈观脚下的地面。
天道在看着。
但天道不知道的是——
那朵花里，藏着的东西，连它自己都没有预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