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极无边 > 第181章 迷魂

第181章 迷魂(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山林间的阴风如鬼哭般呼啸,黑气像无数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绕在林深与苏青禾周身,钻透衣衫、啃噬肌肤。

二人刚合力拔出第二枚阴木牌,一股比先前凌厉数倍的反噬之力便如海啸般席卷而来,阴毒得令人骨髓发寒。

苏青禾踉跄着扶住崖壁,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角的血痕不断蔓延,血丝顺着下颌滴落,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稍不留意便会熄灭。

她望着四周浓得化不开的黑气与茂密阴森的山林,眼底的焦灼与无力几乎要溢出来,浑身的骨头像是被生生拆碎又重组,每动一下都疼得浑身抽搐。

“这些阴木牌,依靠我一人之力,完全无法及时清理完毕。”

苏青禾气喘吁吁,每说一句话都牵扯着体内翻涌的煞气,喉间一阵腥甜,又一口血沫险些涌出,只能强行咽下。

她浑身的灵气如乱麻般溃散,指尖残留的阴寒之气顺着经脉乱窜,冻得四肢僵硬,“而且这反噬之力越来越强,每拔一枚,煞气就重一分,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撑不到找到所有阴木牌,反而会被煞气彻底侵蚀。”

林深重重靠在树干上,树干被他撞得微微震颤,冷汗早已浸透了里衣与外衫,紧紧贴在身上,寒意刺骨。

胸口像是被一块千斤巨石死死压住,呼吸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钻心的疼,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过往追查天峰山、青云山隐秘时留下的旧伤,在阴邪之气的疯狂侵蚀下彻底爆发,疼得他浑身痉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汇聚成滴,砸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他艰难地抬手擦去额角的冷汗,指腹冰凉,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我陪你,撑住,我们再找一处,哪怕多清理一枚,青瓦村就少一分危险,孩子们也能多一分安全。”

苏青禾轻轻点头,目光死死望向村落的方向,眉头拧成一团,语气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担忧与焦灼:

“也不知道临川他们是否安全回到学堂,有没有把这里的情况带给长风爷爷。”

此刻夕阳早已沉入山巅,暮色如墨般迅速蔓延,山林间的雾气越来越浓,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不足丈余,寒气裹着煞气,钻进鼻腔、侵入骨髓。

她和林深拼尽全身力气,也只拔出两枚阴木牌,周遭的煞气却愈发浓重,心中的焦虑如同野草般疯长,生怕孩子们遭遇不测。

与此同时,青瓦村学堂外,早已被惶恐的村民围得水泄不通,议论声、抱怨声、哭喊声此起彼伏,人人面露惊恐,神色慌张,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有人慌慌张张地说,家里的鸡鸭无故乱撞、啄咬自己,直至力竭而亡;有人面色惨白地念叨,灶台的火焰莫名熄灭,无论怎么点燃都毫无反应,连柴火都变得潮湿发黑;还有人急得直跺脚,说自家的农具一夜之间锈迹斑斑,连铁制的锄头都断成了两截。

种种诡异怪事接连发生,彻底击溃了村民们的心理防线,人人人心惶惶,纷纷围在木长风身边,死死拽着他的衣袖,盼着这位精通风水的老者能给出办法,守住他们的家园。

木长风端坐于学堂门口的石凳上,神色凝重如铁,周身的气息冰冷而凌厉,连鬓角的白发都仿佛因紧绷而直立。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茶台上的桃木罗盘,瞳孔骤缩——天池中的北斗勺指针疯狂震颤,转速快得几乎连成一道残影,罗盘表面甚至泛起淡淡的黑气,显然周遭的地脉气场已经紊乱到了极致,阴邪煞气已然侵入村落根基。

他又抬眼看向偏房虚掩的木门,门内静得可怕,连一丝呼吸声都听不到,那股若有似无的悲凉与诡异,顺着门缝蔓延出来。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在他心头疯狂滋生,他心中清楚,这次的祸事,远比四十年前妹妹预言的那场劫难,更为凶险,更为致命。

就在这时,木长风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青禾!”

他想让苏青禾去偏房看看木云溪的状况,却发现四周没有苏青禾的身影。

一旁的村民连忙答道:

“木老先生,青禾姑娘带着研辞、临川几个孩子,还有一个刚进村的林公子,去村外检查水草了,至今还没回来呢!”

木长风猛地站起身,石凳被他起身的力道带得向后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眼神一沉,如同结了冰般冰冷,抬头望向昏暗如墨的天际,云层厚重,连一丝星光都没有,语气急切得带着几分颤抖,厉声追问:

“她们去了多久?”

“晌午就出发了,到现在,差不多三个时辰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回应着,语气中也满是担忧。

木长风听罢,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愈发凌厉,周身的灵气都开始紊乱——他深知,此刻山林间阴邪煞气弥漫,迷阵丛生,青禾他们手无寸铁,还有几个年幼的孩子,怕是早已遭遇了不测,陷入了致命的危机之中。

“所有人听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