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春蚕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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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在江明虚身侧,时而倒着走,时而蹦上路边的界碑,时而从路旁果树上顺手摘两个没熟的青柿子,咬一口酸得龇牙咧嘴,然后继续滔滔不绝。
“江兄你知道吗,就上个月,岭南罗家出了件天大的笑话。”
“他们那个家族罗烈,就是上次被你一掌打飞的那个……”
江明虚神色不动,只是微微侧头避开路边垂下的柳枝。
宇文傲见他不接话,也不气馁,又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布包打开,竟是个被啃了半边、已经干得发硬的炊饼,开始边走边啃,边啃边说,饼渣掉了一路。
“还有件事更好笑!上个月青州府有个什么英雄会,十几个门派凑在一起比武夺帅……”
他咬了一大口炊饼,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含含糊糊地继续。
江明虚口中也随意配合的问了一句:
“后来呢?”
反正便是宇文傲来说,他来当一个捧哏的。
走了几日。
江明虚忽然想到一件事,他扭头看着宇文傲:“那个特殊的状态,你自那次以后还有没有感受过?”
“什么状……”
宇文傲脸色一怔,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你说那个啊……”
他敲了敲脑袋,吐舌头道:“要说再次进入那个状态,好像是没有了,但就是断断续续的好像总是在做同一个梦。”
“做梦?”
“嗯,就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梦,感觉自己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只会蠕动的虫子一样,有点让我觉得恶心。”
江明虚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宇文傲,目光比方才任何时候都更深了几分。
“虫子?”
他问,“什么样的虫子?”
宇文傲被他的表情弄得有些不自在。
这位江兄平时看什么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此刻却为他的一个梦露出了这种神情。
“就是……就是那种嘛。”
宇文傲皱眉想了想,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个弯弯扭扭的形状。
“白白胖胖的,软塌塌的,像蚕,又不太像蚕,头上有两根小须须,腿特别短,爬起来一拱一拱的。也不是什么吓人的东西,就是觉得恶心。”
“梦里我自己就是那个虫子,动也动不了,只能在地上慢慢蹭,浑身都黏糊糊的。”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最奇怪的是,我知道自己在做梦,想醒过来,可就是醒不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压着我。说不上来——不是鬼压床那种感觉,是更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我一起呼吸。”
江明虚沉默了好一会儿,重新迈开步子,书篓在背上随着步伐轻轻起伏。
江明虚垂下眼帘,心中已有定论。
那个梦,大概就是强感知状态下能看到的东西。
至于那个梦,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也并不知晓。
推演也是需要基础来进行推演的。
什么都没有,他推演什么?
不过……
虫子,蠕动、黏腻、被困在原地、无法动弹。
这些意象放在梦境解析里通常指向某种被压抑的、未成形的、正在积蓄力量的存在。
而春蚕功这门功法本身,恰恰就是以蚕为名的。
听起来,似乎有些危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