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奇特的列岛景色与风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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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天没有参与竞价，转身离去，伙计也没有挽留，他知道一般大家族子弟都是有脾气的，一个多嘴就容易出问题，他可不想背上这冤枉债。

出了城，付天就放出飞舟，他乘坐在银梭般的飞舟上，破开薄雾向汐流城飞去。脚下的流汐岛如一块温润的碧玉镶嵌在碧蓝海中，环岛的海雾被晨光染成金粉色，随着飞舟掠过，渐渐散作轻纱。

远处海面上，几艘挂着鲛绡帆的巨船缓缓航行，甲板上修士正与凡人渔民交易着珊瑚与灵米。

飞舟飞行没多久就算到了汐流岛的内陆，飞舟划破天际，下方则是万亩麦田，金黄的麦浪在海风中翻涌，如同流动的阳光。田埂间可见青砖灰瓦的村落，炊烟袅袅升起，孩童追逐着蝴蝶跑过石板路，穿粗布衣裳的农人弯腰收割，镰刀起落间扬起细碎的麦芒。偶有灵鹤振翅掠过云层，鸣声清越，与村落里传来的犬吠、渔歌交织成平和的乐章。

流汐岛的内陆田埂上，总卧着些灰白斑驳的贝壳。它们是千百年前祖辈从海岸带来的“海界”，如今被农人用来划分田垄——月牙贝标稻禾，扇贝壳圈豆田，最阔的砗磲壳则嵌在井台边，说是“镇住井中龙，不让它掀翻田埂”。

春播那日，老人们会取陶罐里腌了整冬的“海魂菜”（其实是晒干的海带），揉碎了拌进谷种。“海味入地，谷穗才沉得像满舱渔获。”他们总这么说，边说边用木犁在田垄上划出波浪般的曲线，犁尖带起的泥土里，偶尔还能翻出半枚褪色的船钉。

炊烟升起时，农妇们用螺壳盛盐，拿晒干的海草捆扎柴火。屋檐下悬着成串的鱼鳔，风吹过时会发出“呜呜”的声响，孩子们说那是“大海在唱歌”。他们最爱玩的游戏是“赶潮”：用泥巴堆出小土坡当“礁石”，追逐着滚下坡的木薯块，喊着“潮来了！快收网！”

最隆重的是“送海节”。秋收后，全村人用稻草扎成丈余长的“草船”，船身糊着桑皮纸，画上跳跃的银鱼和波浪纹。男人们抬着草船往山溪走去，女人们往船里塞麦饼、腌鱼和贝壳——“给海里的老祖宗捎点新米香”。草船顺流漂远时，老人们会对着溪水流向的方向鞠躬，浑浊的眼睛里，映着和祖辈们一样的、对那片蓝的遥望。

田埂上的贝壳被岁月磨得光滑，像无数只凝望远方的眼睛。流汐岛内陆的凡人早忘了潮起潮落的具体模样，却把大海种进了每一粒谷种、每一缕炊烟里，让那片蓝，永远在陆地上轻轻摇晃。

飞舟行至中段，下方景致渐变。成片的竹林与药田取代了麦田，穿青衫的修士踏着遁光往来穿梭，有的背负剑匣匆匆赶路，有的驻足药田旁指点弟子。

临近汐流城时，空中往来的修士愈发密集。有驾驭飞剑的剑修衣袂翻飞，有乘坐葫芦法器的丹修腰悬药囊，更有巨大的青鸾驮着华贵车辇，铃音细碎。这些身影或急或缓，皆朝着那座在海天尽头隐约可见的城池飞去，城墙高耸，塔楼林立，隐约可见城墙上流转的灵光。

付天凭栏而立，望着下方凡人与修士共生的景象，感受着流汐岛独特的生机。飞舟穿过最后一片云海，汐流城的轮廓愈发清晰，城门口人流如织，喧嚣声隐隐传来，他知道，此行的目的地已近在眼前。

由于汐流城禁空，所以他在距离汐流城有些距离的时候，就将飞舟收起，步行前往。当然，这项规定对于那些强者以及身份高贵之人不适用，他们有着特殊的权利，可以在城内御空而行，但是不能做出危害汐流城的事情。

汐流城的城门高耸，青黑色的城砖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城门上方悬挂着“汐流城”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隐隐有水汽氤氲。城门下，排队入城的修士络绎不绝，他们大多带着代步或是用来驮运货物的灵兽，每个人神色各异。城门两侧各站着数名身着统一服饰的城卫兵，他们目光锐利，审视着每一个入城者。

“入城费，一灵石。”一名城卫兵面无表情地对排队的修士说道。修士们纷纷从储物袋中取出灵石，递给卫兵后，便沿着城门通道进入城内。

就在这时，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缓步走来，他身着朴素道袍，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排队的修士见他走近，纷纷自动让开一条通道。城卫兵们见状，也立刻收起了审视的目光，恭敬地行了一礼。老者微微颔首，径直走向城门。

城门处，一道肉眼难以察觉的淡蓝色光晕悄然浮现，光晕中隐约可见繁复的符文流转，正是守护城门的阵法。当老者靠近时，阵法光晕微微波动了一下，便如流水般分开，让老者从容通过，没有丝毫阻碍。老者踏入城内后，阵法光晕又迅速合拢，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排队的修士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化神及以上修士本就身份尊贵，享有免缴入城费的特权，城门阵法也会自动识别其修为，通行无阻。这便是汐流城的规矩，严明而有序。

很快就排到了付天，在交了一灵石后，他径直走进了汐流城。

汐流城的外城像一块被岁月磨洗的粗玉，青石板路被无数低阶修士的脚步踩得坑洼，却也透着烟火气。

两侧多是普通砖墙或较为雅致的老旧木楼，有些褪色的幌子在风中摇晃，平凡人家的烟火气飘满街巷。这里的修士们多是炼气期，穿着洗得发白的短打，背着半旧的包袱或破破烂烂的法器，行色匆匆——有的赶去做工，有的攥着几枚下品灵石，在摊贩前犹豫着买哪张一阶符箓。

巷口常有梳双丫髻的孩童追逐，身上带着刚引气入体的微弱灵光，笑声清脆，惊飞檐角几只灰雀。

穿过一道高耸的白玉城门，便是核心区域。

虽然也有限制，但对于付天却是不难，直接灵石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