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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能当血包(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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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被我妈喊回来了。”珠珠在群里发消息说道。

看到这条消息后,我十分疑惑地回复道:“啊?怎么回事儿啊?他不在重庆厂里工作啦?你妈妈这是打算让他回家干啥呀?”要知道,他之前一直在那个厂里上班,而且听说做得挺不错呢。

紧接着,珠珠又发来一条消息解释道:“我妈说我弟上班的厂子里空气质量太差劲了,长期待在那种环境下对身体健康不利,所以就叫他辞职不干咯!”

听到这里,一旁的梅梅插嘴问道:“哦哟喂,那照这么说来,难不成你妈妈想让他继承家业,去卖酒吗?”毕竟他们家一直都是做酒类生意的。

珠珠无奈地点点头回答道:“很有这个可能诶!你们晓得不,就在刚刚,我妈居然跑到我上班的地方来了,非得让我帮她办理营业执照不可。她还一个劲儿地催促我赶紧找人把手续办好,动作要快些才行呐!唉……说实话,我现在真是有点儿懊悔当初为啥会选择离家这么近的工作岗位呢。这下可好咯,她简直是随时随地都能找到我这儿来,仿佛认定了只要我在政府部门上班,那就等同于‘朝中有人’一样,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替她办妥似的。”

“哎呀妈呀,你老妈可真是太厉害了吧!完全没有顾及到你也是刚回到家乡不久,目前正处于努力适应全新工作环境的阶段呢。万一因为这些琐事而对你造成不良影响,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嘛!”我忍不住吐槽道。

“她才不在乎,只在乎我对她来说有没得用。从小跟我说我们家穷,供我读书不容易。我爸平时从来不发表撒子看法,但是跟我弟说的是工作觉得累回来就是,有我们撒反正屋头都是你的。”珠珠说道。

“珠珠我想说,你妈妈肯定知道,你爸肯定是你家是最离谱、最不负责任的那一个。而她永远让你看到,屋头就是她背负了所有,让你继续背负起全部的愧疚。以后继续为你家当血包,输血。所以我觉得你千万不要觉得亏欠家里什么,就成为下一个背负全家那个人,太累了。”我说道。

“我之前真的是那个把妈妈的苦记住的,真的想对她好,从心底里想让她老了过的轻松。我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把自己打工挣来钱给她买衣服,买手机,一点点收入积攒下来的钱都给她,让她手头宽裕。结果她悄悄都拿去存了,还让我把我离婚时候的钱给她,买大点的房子。当时我就没同意,想听莎的自己在重庆买套小房子。没过好久她就买房子写了我弟的名字,还好我没给她哟。一天就只晓得给我哭穷。”珠珠忿忿不平的说道。

“其实,我也能理解你,我妈也一样因为我是她的倾诉对象。从小,她不对我弟弟说苦,只对我说。她知道我懂。她哭,我安慰她;她说痛苦,我就想救她。我不怨她,我至今都理解她。但我也不想背负她的苦难了。我爸挺好的,比你爸好多了。但是我妈属于那种没苦找苦吃的那种人,我记忆里她就一直没钱,从小就给我和我弟穿别人的旧衣服。学校搞活动买衣服都不让我参加学校活动。但是我只要给我爸说,我爸都支持我给我钱。我就是不理解她,为撒子要没苦硬吃!”我不解地说道:“就我外公从来不爱她,但是她一如既往的要去回去补贴他们还有我舅。我一直不理解,凭什么?”

“你们都救不了她们的,她们一生估计就是这样的思维,觉得女儿就应该跟她一样吃苦,背负别人的人生。她执着于“奉献”和“完美受害者”——一边清楚自己是受害者,一边又为施害者兜底。你们帮她,最后就变成给你弟持续输血。她是那个血包,而她希望你们,也成为一个小血包。”小野说道。

“关键是,我弟才18岁,本应该是出去见世面的年纪,非要把他弄回来关他在家里。”珠珠说道:“那估计也是彻底把他养废。”

“这种我老家也有,确实搞不懂你爸妈咋想的,男娃娃不是更应该让他去闯嘛。”梅梅说道:“如果是我妈妈,我肯定也心疼她。但是我觉得我肯定就会成为血包括。还好我哥能干。”

“我曾试图拉我妈出来。但是根本不可能,一说就是她因为生了我弟,才在我们朱家抬起头。说我离婚丢她脸,说贺佳南家庭条件这么好,以后肯定能帮助我弟。我听了这些,都觉得好笑。我现在觉得,我救不了她,但我只能先救我自己。”珠珠说道。

“哈哈,我现在也觉得了,先救我自己。我妈总给我哭穷,让我节约。我也是真节约,感觉花点钱都有负罪感。现在我们也在拯救我自己,起码自己挣钱自己花心安理得。我妈对我和我弟但是都一样,都一视同仁的哭穷。搞的我弟也是一样,跟我说花钱有负罪感。”我说道。

“其实我爸年轻时候也混的很,听我妈说他曾经动手打过我妈。不过我外公很强硬说离婚,说必须让我跟我妈。”小野说道:“我爸这才怕了。”

“那这就是有家庭后盾重要呀!”梅梅感叹道。

“就是,所以现在的我,宁愿把钱捐给山区的女孩。她们如果能读书、能独立,或许就能逃脱一场我曾经历的命运。而不是给所谓的家里人。我去下乡扶贫,看到很多女娃娃比我又造孽多了。每次去我和我之前同事都带现金,悄悄给她们,让她们自己留着当生活费,好好读书。”珠珠说道:“我之前对接的两家的妹妹,都上大学了。我跟她们说,以后别愧疚,自己努力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种事情我们也可以一起啊!”我说道,“以后如果你还有扶贫对象需要帮助,随时都可以告诉我们哦!对了,你们还记得我老家村子里的那个培培姐姐吗?自从她当上老师后,一直在默默资助着家里人呢!不仅要给弟弟买房,还要照顾其他亲戚。可比我大三岁,这才结婚!每次听我妈妈提起她的那些事儿,我真的特别不能理解。”

这时,一旁的珠珠突然插话道:“其实,我想要断绝和家人的关系,并不是冷血。而是经过这么多年的经历,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真正坚强的人,并不是无休止地向他人倾诉痛苦、让自己受伤甚至做出巨大牺牲;而是能够从深爱中勇敢地抽离出来,在伤痛中努力自我救赎。不受所谓道德观念的束缚,更不为任何人承担本不属于自己的责任。”说到这里,珠珠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但同时眼眶也微微泛红。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尽管我的内心深处依然爱着我的妈,也曾尽到过做女儿应有的孝心与感激之情。然而时至今日,我已经决定彻底摆脱那段长久以来不断吞噬我的亲情。”话音刚落,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妈妈肯定不会跟你断。还是一直跟以前一样的,希望你随叫随到,有求必应。”梅梅说道。

“肯定,但是我意识里想断了。这一生,我只能为自己负责,不能再背着她往前走了。因为背着她,就等于同时背上了了我弟。”珠珠说道

“希望你都能学会放下,不再以牺牲为爱的证明,把命运一点一点,掌握还到自己手中。”小野说道。

“共勉!”我说道:“做好我们自己。希望以后所有的女生都别像我妈和珠珠妈一样。坚决不能当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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