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玄武图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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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然握紧双色莲台，黑白光芒在柳虎鳞片上激起火花。

他忽然想起柳虎曾说过，柳家祖训是“守鼎如守心”，于是将莲台按在少年额间，轻声道：

“阿虎，还记得我们在铁匠铺打的第一把剑吗？你说要铸出能劈开寒冬的刃...”

柳虎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鳞片上的黑雾竟开始退散。

但柳眉儿的尖笑再次传来：“晚了！”镇北鼎的裂缝中。

玄武残留的灵魄突然与柳虎血脉共鸣，整座祭坛升起黑色玄武虚影，四只龙爪分别扣住东南西北四城方向。

“四象归位，缺一不可。”虚影开口的瞬间，柳虎的身体被抛向镇南鼎方向，那里的赤红火光中隐约可见朱雀虚影展翅。

齐然望着玉玦上渐渐清晰的柳家血脉图谱，终于明白为何柳眉儿不惜自毁灵魄也要引发异动。

她要将柳家最后的玄武血脉，献祭给即将复苏的混沌四象。

“姒雪，去追阿虎！镇南鼎的朱雀属火，你的月魄晶可能水土不服，我留在这里稳住玄武祭坛。”

齐然将莲台分成黑白两半，黑莲抵住祭坛的吞噬之力，白莲则化作飞刃斩向试图重组的柳眉儿残魂，“记住，柳家玉佩的碎片，就是打开四象祭坛的钥匙！”

当姒雪的身影消失在赤色火光中，镇北鼎突然发出悲怆的嘶吼。

齐然脚下的祭坛浮现出柳家历代守鼎人的名字，最新的那行墨迹未干——正是柳虎的生辰八字。

而在名字下方，刻着一行被血浸透的小字：“玄武归位之日，守鼎人当与鼎同殉。”

冰层深处，柳家祠堂的密室轰然开启，里面供奉的不是祖先牌位，而是一具缠着锁链的玄武骸骨。

骸骨眼中嵌着的，正是齐然手中的玉玦。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骸骨额头时，无数记忆如潮水涌来：初代城主将四象灵魄封入血脉未断的四大家族，而柳家，正是玄武最后的容器。

“原来我们守护的从来不是鼎，而是自己。”齐然喃喃自语，双色莲台突然与骸骨共鸣，在祭坛上空凝成半黑半白的玄武虚影。

这虚影既非混沌也非纯净，却让镇北鼎的震颤渐渐平息。

但远处，镇南鼎的火光中传来姒雪的惊叫，夹杂着朱雀虚影的哀鸣——四象归位的献祭，已经开始了。

齐然指尖与玄武骸骨相触的刹那，冰层密室顶部的龟甲纹路突然全部亮起。

柳眉儿的残魂趁机钻进骸骨眼窝，玉玦中封存的玄武精魄发出哀鸣，黑紫色雾气顺着骸骨关节迅速蔓延，在祭坛上空凝结出半透明的人形轮廓。

“愚蠢！以为破解血脉秘密就能阻止我？”

柳眉儿的虚影抚过自己重新凝聚的手臂，指尖划过之处，皮肤下竟浮现出玄武鳞片的暗纹。

“千年前初代城主将四象灵魄封入血脉，不正是怕镇守神兽彻底消亡？如今我借玄武之力重塑肉身，便是天命所归！”

祭坛中央的镇北鼎突然翻转，鼎口对准骸骨，将齐然先前滴在锁链上的鲜血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