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半岛:我玩的就是真实! > 第484章 朴振英:让这小子狂似了!

第484章 朴振英:让这小子狂似了!(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484章朴振英:让这小子狂似了!

车窗外的天光染上淡淡的昏黄。

宫诚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他问了声刚接上的罗英锡:“去哪,哥————”

这哥拿著摄像机坐在g63的后排座。

而林娜璉则活泼好动的坐在副驾,在听到男亲的问题后。

也悄咪咪的咧著兔牙,灿然的扭头看向罗英锡和他手里的镜头,眼底闪著好奇。

她知晓,男亲的这档节目,现如今多少带著点任务目標。

比如宣传下,韩国的景点啊什么的、发展督促本土旅游业————

之前的中国篇,几期节目,都为城市当地的文旅行业,產生了极大的影响力。

更別提前不久超级碗,统计出的数据了。

罗英锡推了推眼镜,手持相机已然开启了录製:“景福宫!”

他笑著,说出了今天的目的地————

来此录製节目的工作人员,当然不止他一位。

只不过,宫诚这位师弟个人的座驾,属於私密空间。

就由他登车拍摄,其他的vj啊、助理呀,都在后面的保姆车里,要么是已然到景福宫取景,架好机器。

“收到”

宫诚愜意的拿起咖啡喝了口,笑著开车。

景福宫,他去过很多次——除了童年时,养父母领著自己去閒逛。

余下的几次,都是和不同的女友去的。

只不过每次都是“第一次”————

“景福宫呀”

林娜璉闻言,眼睛亮了下。

但抬起手腕,看了眼女士的腕錶,时针在五点方向,而分针则绕了大半圈了”快六点了呀,罗pd——景福宫六点就要关门的。”

作为土生土长的老首尔人,林娜璉对景福宫很了解。

3—10月,上午9:00至下午6:00,最后入园时间为下午5:00。

余下的月份,下午最后入园时间则是,4:00。

一想到此,林娜璉扭头看向开车的宫诚,眨巴了下眼睛,傻傻的催促了声:“我们得加速嘍”

“阿尼”

“安全第一————”

宫诚颇感好笑的看了眼大明星带著点撒娇意味的小脸。

反问了声,“很期待莫”

“当然期待”林娜璉皱了皱小巧的鼻尖,捋了捋碎发,手指拂过温热的耳廓。

“现在是樱花季,景福宫的樱花很好看的”

说到这里,她又盯著宫诚,“你有去过景福宫吧”

“和哦妈阿爸去过一次,只不过是冬季。”宫诚面不改色的拨著方向盘,胡诌开口:“很久了,十一二岁吧”

“这样啊”林娜璉一听,唇边若隱若现的兔牙有些藏不住了。

她嘿嘿笑了声,昂起脸蛋,看了眼开车的宫诚,质感极佳的棕色短款皮衣,利落的套在身上。

柔软的皮革包裹住他宽阔的肩背和精瘦的腰身,立领衬得宫诚下頜线愈发清晰利落。

整个人在傍晚的光线下很帅气呢

“那还——挺不错的呢”

宫诚明知故问:“你指的是什么不错”

“没有在樱花季,游览景福宫,应该是很遗憾的事啊————”

坐在后排座的罗英锡,脸色一黑。

这叼毛师弟,又踏马开始了

“你猜呢”

林娜璉今天特意穿了件黑色的短款皮衣,里面是黑色的背心。主要是和身旁的宫诚穿搭较搭。

盘在副驾坐垫上的双腿,裹著浅蓝色的牛仔裤,长发隨意地扎了个蓬鬆的低马尾,几缕碎发俏皮的垂在脸颊边,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带著少女特有的元气。

“猜不到但感觉这种託词很容易引人误会呢”

宫诚微微歪头,看了林娜璉一眼,调侃一声,“不过,我可以给怒那,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林娜璉一听,脸皮一红,立马仰起了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光彩照人的兔系脸蛋。

急忙表態:“少自恋了呀!”

“——我的心————”她表情夸张的咧著门牙,对著镜头,“只有once们”

“once们,真幸福啊”宫诚被她逗笑,连忙应了声。

说完,二人的眼神,在车厢里黏糊糊的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勾起嘴角。

林娜璉傻乐的不行,侧目看向车窗外,逐渐亮起的霓虹灯。

“嘿嘿”

宫诚其实觉得,once们真的很幸福啊

有自己这么一个姐夫,为了照顾once们的心情,牺牲自己的幸福,小心翼翼的不敢公开。

而且,一个姐夫顶7个哇!

真的是——走运啊你们。

“快开车,等下闭园了。”林娜璉偷摸瑟了一会儿,又催促了声。

心底著急的不行,如果是景福宫的话,她还准备穿套韩服呢。”

,后排有些想死的罗英锡,这下出声解释了一句:“不用著急娜璉。”

“旅游观光部的官员们已经打好招呼了,今天的闭园时间提前一个小时,5点关门。”

“估计这会儿工作人员正在景区里清场,毕竟你和tarot要去拍摄节目——加上现在的病毒影响,所以不用担心这些。”

他大致说了下节目录製的安排。

“这样啊”

林娜璉侧目看向开车的宫诚,问了声他。

宫诚笑了笑,“內”

三言两语间,g63行驶到了钟路区社稷路161號。

正是景福宫所在的位置,而景福宫也是朝鲜王朝的正宫,为首尔五大宫之首,因位於城北部又称“北闕”,是朝鲜王朝前期的政治中心。

始建於1395年,名称取自《诗经》“君子万年,介尔景福”。

车子平稳地停在了景福宫附近的指定区域。

早已等候在此的《喝彩之后》节目组工作人员—一大约十几人,在罗英锡pd

的带领下立刻围拢上来,摄像机、收音设备迅速进入工作状態。

简单的寒暄和流程確认后,一行人进入了这处景区。

三月的首尔,春意正浓。

宫殿夹道旁,连绵盛放的樱花开得正酣,粉白的花朵层层叠叠,如云似霞。

“哇!”

“赞!”

林娜眨巴著大眼睛,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拍照留念。

虽然来过很多次景福宫,可出道这几年繁忙的行程,哪怕休假,她也不怎么会来这类来过的地方。

——

所以,面前的景色,令人惊喜。

宫诚顺著她的视线望去,笑了两声,又扭头跟著旅游观光部安排的导游。

装模作样的听著,导游的介绍——涵盖了景福宫的歷史,以及朝鲜王朝的————

j

,没两分钟。

刚在一颗高大的樱花下拍完照的林娜璉,看了眼直出的相片。

她满意的咧著嘴角,当林娜璉抬起眼皮,黑亮的眼睛看向不远处正站在青石地板旁的宫诚时。

恰好————

微风拂过,他头顶的樱花树就,粉色柔软的花瓣无声飘落,就落在宫诚的身侧。”

林娜链很专业的蹲下了身子,手机的镜头对准了宫诚的侧身。

棕色的皮衣,衬得他身形凌厉,但英挺的脸孔在樱花树下,对镜头笑的柔和,好像是在和导游聊著些什么,“害!”林娜璉像是自己玩一样,咔嚓的给某个坏小子,拍摄了相片,嘴里又嘀咕了一声:“服装不对!”

拍完相片。

她站起身,冷不丁的站在樱花树下,朝著不远处正靠在青石路旁,棕红色栏杆处的宫诚喊了声:“嘿—”

这一声,林娜璉喊得中气十足,脸颊带笑。

几米外的宫诚和罗英锡几人,瞬间侧目看向林娜链。

vj的镜头,也缓缓扭了过去,聚焦在林娜璉乐呵呵的身影上,黑色的皮衣和低腰的牛仔裤,光洁的额前,还掛著墨镜。

乍一看,颯气的很,但板著的门牙傻笑的,嗯——很、很————元气吧

“嘿什么”

宫诚被这一嗓子,逗笑了,满眼不解和好奇。

说著,他挥挥手,“快跟上来呀,我给你拍照————”

林娜璉步伐轻盈的走了过去。

等来到宫诚身前,她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笑著:“我说嘿”

——金侁!!!”

刚才那一幕,像极了这个坏小子在17年拍摄的电视剧,《孤单而又灿烂的神——鬼怪》。

每年冬天,林娜璉都会刷上一遍,而其中宫诚饰演的金侁有个设定,就是心情会影响天气。

而在前几集里,金侁心情一不好,春天的樱花,唰的一下蔫了

“——金侁”

宫诚脸皮轻颤,“你在想什么”

“————”林娜璉鼓著眼睛,哼哼唧唧,费劲巴拉的给他解释了下。

剧情里的那一幕。

然后,宫诚靠在栏杆上,抬手弹走她发顶上的樱花花瓣,“电视剧而已啊。”

其实,大明星的脑补有些牵强。

金侁是高丽时期的人,而脚下的这座景福宫,则是在高丽时期彻底结束的那一年,1392年开始了朝鲜王朝,隨后过了三年,1395年,始建这座景福宫。

“我不管”

林娜璉自认好歹是建国大学电影系的学生,怎么可能会连高丽时期和朝鲜王朝都分不清呢

录製的间隙,节目组安排了韩服体验环节。

只不过,参与体验的只有女嘉宾,林娜璉一人。

罗英锡倒没上赶著去建议宫诚也体验下,这位师弟真想体验的话,也不用他去开口了。

“.————

—”

等待了一会儿。

当林娜璉从更衣室走出时————

她选了一套淡樱粉色的改良韩服,上衣是极浅的粉,近乎於白,上面用银线绣著细密的缠枝花纹,袖口收紧,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

下裳则是稍深一些的樱花粉,色彩渐变自然,裙摆宽大,隨著她的步伐柔柔地漾开,像一朵行走的、会呼吸的樱花。

深粉色的绸带在胸前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长发被精巧地盘起一部分,用同色系的绢花和珠釵点缀,几缕碎发柔和地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就小巧精致的脸蛋,清丽绝伦。

宫诚打量了两眼。

咋说呢————韩服的话,他觉得,下裳蓬蓬的像个麵包。

算了不说了————

但主要还是欣赏大明星,灵动的脸来著。

“好——好看吗”林娜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在原地轻轻转了小半圈,裙摆如花绽放。

然后抬眼看向宫诚,眼神里带著小小的期待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宫诚想都没想,“好看的呀”

“hh”林娜璉的脸颊顿时飞上两抹红晕,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上扬的弧度。

瞅著大明星嘚瑟的表情。

宫诚一时间,姐夫癮又犯了!

没招啊—一他为女亲们的事业牺牲那么多,肯定癮会越来越大呀。

宫诚很突然的上前一步,伸出手,替她捋了捋她耳边的垂落的髮丝。

倏忽间,他声音轻柔的开口:“撒浪嘿啊娜璉”

罗英锡:“”林娜璉瞪大眼睛,咧著的兔牙,暴露在空气中,唇瓣哆嗦。

她声音有些变形、“你,你说什么”

黑亮的眼睛,惊喜、茫然、震惊——的情绪,一闪而逝。

“我说撒浪嘿呀怒那”

宫诚温煦笑著,语气自然。

一旁的罗英锡急的直跺脚,不过好在能剪。

“qjia“

突如其来的公开,让林娜璉手足无措的看著他。

她抿了抿唇瓣,手指攥著韩服的衣角————

宫诚点了下头,表情认真:“真的呀”

“我,我——我————”

林娜璉这会儿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怦怦乱跳的心臟。

让她知道,惊喜大过茫然————

她囁嚅了唇瓣,刚想嘟嘟囔囔的答应下来。

可面前宫诚高大身影,突然侧了侧身,对著镜头和罗英锡洒然笑著:“师哥呀好了吧”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完成了告白环节。”

姐夫癮过足了,宫诚立马给罗英锡拋砖引玉了下,等他开编。

编的出,素材保留,编不出,剪辑唄

“————”林娜璉脸皮颤了颤,扭头看向罗英锡。

其他的工作人员也是如此。

罗英锡瞳孔收缩的站在原地,莫名觉得脊背弯了弯,一口黑锅从天而降!

他瞪了宫诚一眼,绞尽脑汁的编排著:“是这样啊、娜璉——你刚才不是提到了tarot饰演的金侁莫”

“所以,我刚才特意给tarot设置了一个隱藏的游戏关卡—那就是情景復原,金侁告白池恩倬的环节,只要tarot完成任务,你们就能去参观下一个宫殿————”

“这样啊”

林娜璉眼角抽搐,收起了高兴的兔牙。

忍不住抬起手,使劲儿掐了掐宫诚腰间的软肉————

似乎在发泄著不满。

不过,回想起刚才那一幕,林娜璉还是有些窃喜。

既当著once们的面秀了波,又没曝光恋情————

不过她很怀疑,这个子虚乌有的环节,是不是宫诚自己搞出来的

反正,今年开始,她是发现,这个坏小子姐夫癮愈来愈重了。

貌似,自己確实有点亏欠男亲哈

,晚上八点,宫诚和林娜璉又玩又游览的將景福宫黄油了一圈。

《喝彩之后》这一期节目,算是彻底录製结束。”

“”

夜里,十点,二人回到了清潭洞的大平层里。

刚煮完晚餐的宫诚正和林娜璉在餐桌上吃饭时,他瞅了眼桌上正在震动的手机。

林娜璉咬著筷子,桌下细白的腿,踢了他一下,“接电话”

“阿拉索”

宫诚放下筷子,接通了朴振英的电话,“怎么了师哥”

正说著,林娜璉给他夹了块牛肉,递在他嘴边————宫诚张开嘴,嚼嚼嚼

“我求你了,宫诚!你能別作了行莫”朴振英欲言又止的语气,有些委屈o

宫诚一听,咽下牛肉,“莫拉古”

“你在说什么师哥!”

远在家里的朴振英,气得满客厅晃悠。

几个小时前在景福宫的录製————出生师弟告白娜璉那孩子的事,不知怎么的传入他的耳朵里了。

“——你怎么能在节目录製时,给娜璉告白呢”

“收收你的姐夫癮,算我求你了————”

哈基猩无力的很,一开始他是真的嚇了一大跳。

虽然后续得知,是罗英锡那位师弟安排的节目环节————可朴振英太踏马了解,电话那头那个人渣了!

在朴振英的逼逼叨叨下、宫诚收敛了几天,安生了几日。

而《喝彩之后》的录製素材正进入紧锣密鼓的剪辑阶段,他则扎进了jyp的练习室,成了常驻客,给isao三人,指导著出道曲。

日子一晃到了四月一日,春日的暖意刚漫过首尔的街巷,却被一层无形的阴霾压得透不过气。

彼时全球范围內的病毒正愈演愈烈,確诊数字连日攀升,人心惶惶————

也正是这一天,一条热搜毫无预兆地衝上了中韩两国的社交平台榜首,瞬间压过了所有娱乐与社会新闻,在紧张的氛围里,漾开了一抹暖意。

#tarot低调为中韩两国各捐赠1000万人民幣#

词条空降的瞬间,评论区便迅速沸腾。

一石激起千层浪。

但很快,神通广大的財经记者和內部人士通过捐赠渠道、帐户信息及关联方等多方交叉验证,確认了捐赠人“tarot”早在2月下旬,便进行了捐款。

紧接著,两国负责接收款项的慈善机构也谨慎而肯定地向求证媒体作出了正面回应,证实了这笔捐赠的真实性,並对其“低调、迅捷、数额巨大且直接指明用途”的善举表示高度讚赏和感谢。

“我的天!中韩各1000万!一声不响就捐了!”

“这才是顶级巨星的社会责任感吧不宣传不买通稿,直接打钱到最需要的地方。”

“怎么瞒这么久啊”

“哎一古首尔炮王开始回馈首尔了!”

中韩两国的网友表现出了惊人的一致,讚誉之声几乎呈压倒性態势。

宫诚的形象在公眾心中再次拔高————

宫诚本人,则依旧神隱。

也没在社交帐號上提及半个字和接受任何相关採访。

下午六点,《levitatg》的歌曲和v上线各大音源网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