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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刘海中吃瘪,谢庄由的迷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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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散了,都回家吃饭去!吃完饭开全员大会,谁也别迟到!吃了饭都到中院来!”

众人一听又有热闹看了,一个个脸上都露出兴奋的表情,三三两两地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嘀咕,叽叽喳喳的:

“这新来的小伙子,胆子不小啊,敢跟刘海中顶嘴,有好戏看了。”

“可不是嘛,你看刘海中那脸,跟锅底似的,青一阵白一阵的。”

“不过这小伙子看着挺有主意,不是个省油的灯,说话一套一套的。”

“管他呢,反正晚上开大会,到时候看看热闹呗,肯定有意思。”

刘海中听着这些议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想开口说两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唇动了几下,还是没出声。

他咬了咬牙,一甩袖子,带着刘光齐回了家,步子迈得又大又快。

进了家门,刘海中就开始摔摔打打的。

他把帽子往桌上一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大得隔壁都能听见:“什么玩意儿!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毛都没长齐呢,敢跟我这么说话!我在这院里当了一大爷这么多年,谁见了不得叫我一声刘大爷?他倒好,一口一个老同志,还问我有什么问题?我问他两句怎么了?我不是一大爷吗?我不该问吗?”

刘光齐在旁边听着,也不吱声,等他爹发完了火,把想骂的都骂出来了,才不紧不慢地说,声音压得很低:

“爸,您别急。这人刚来,什么底细咱们还不知道呢。您想想,这年头,能分到房子的,能是普通人吗?

厂里多少人排队等着分房子,排了好几年都排不上。再说了,他敢这么跟您说话,要么是不懂规矩的愣头青,要么就是背后有人。

要是愣头青,早晚有他吃亏的时候,不用您动手,要是背后有人,咱们得罪了他,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犯不上。”

刘海中听了儿子的话,火气小了一些,但还是不服气,梗着脖子说:

“我管他背后有人没人!在这院里,我就是一大爷!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守这院里的规矩!谁来了都不好使!”

“那是那是。”

刘光齐顺着他的话说,他当然知道他这个爹的脾气,没看那俩儿子现在正站在角落,让自己存在感低一点嘛。

刘光齐接着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不过咱们还是先摸摸他的底,看看他到底什么来头。您不是跟李主任熟吗?明天去问问,这谢庄由是怎么进的厂,谁的关系,什么背景。摸清了底,咱们再想怎么对付他也不迟,知己知彼嘛。”

刘海中想了想,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

他这段时间跟着李怀德后面,也算是长了见识,知道这年头不能随便跟人结仇,指不定哪块云彩下雨。

他点了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说:“行,明天我去问问李主任。这小子要是没什么来头,看我怎么收拾他!到时候让他知道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

刘光齐见老爹的火气压下去了,也就不再多说,转身去厨房帮忙端菜了。

他妈在厨房里忙活了好一阵了,炖了一锅白菜豆腐,蒸了一锅窝头。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还在那儿生闷气,手指头在桌面上敲着。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自己堂堂一大爷,让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给顶了回来,这要是传出去,以后在这院里还怎么见人?他得想个法子,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不能就这么算了。

再说谢庄由这边。

院里的人散了之后,他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那两箱子行李,发了会儿呆。

院里安静下来了,能听见远处谁家在炒菜,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滋啦滋啦的。

他走到一个擦干净的凳子旁边,一屁股坐了下去,长长地叹了口气,肩膀塌了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大前门的,抽出一根,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在暮色中慢慢散开,一缕一缕的。

他看着自己搬来的这两个箱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两个箱子里装的,是他父母多年前临走的时候给他留下的全部家当。

里头有些值钱的东西,也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字画、玉器、银元,都是老东西。

这年头,这些东西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批斗,重则搭配啊。

谢庄由是个聪明人,他从小就知道,在这世道上活着,得学会看风向、辨局势,见风使舵。

前些年形势不好的时候,他就开始琢磨怎么自保,怎么在这大风大浪里活下来。

他知道李怀德在厂里势力大,手眼通天,就想法子搭上了这条线。

他把父母留下的一些东西拿出来,挑了几件最值钱的,送了一部分给李怀德,又狠下心来,把自己祖上传下来的那间房子给上交了,换了个“觉悟高”的好名声,落了个“主动上交”的美名。

李怀德得了好处,又看他识趣,就给他安排了个钳工学徙的位子,还热心地帮他分了这间房子,说是“组织上照顾”。

当然,李怀德的好处也没少收。

谢庄由心里清楚,这世上没有白吃的饭,人家帮了你,你就得给人家回报,这是规矩。

他把父母留下的那些东西里最值钱的一部分送了出去,换来了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一份工作,一间房子,也算是值了。

可剩下的这些东西怎么办?这才是他现在最发愁的事儿。

他蹲下来,打开那个木箱子,翻了翻里头的东西。

有几件玉器,白玉的,青玉的,看着成色不错,雕工也精细,摸着温温润润的,有几幅字画,卷得严严实实的,用布包着,宣纸都泛黄了,还有几块银元,用布包着,沉甸甸的,叠在一起,哗啦啦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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