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崩铁】关于三次穿越这件事 > 第197章 赫丘利(赞达尔)

第197章 赫丘利(赞达尔)(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群聊里哀嚎遍野,景云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祂离开太久,玉兆联系列表灰了一片,少数几个鲜活的色彩,除去同僚与工作群,就只剩景元和景元骁卫后援会,啊,现在改名叫神策府护卫队了。对这个几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群聊能活七百年,还发展壮大,祂甚感欣慰。

被迫潜水七百年,已埋没在茫茫群友中,好在景云有的是资源,仅凭一张将军逗狮便荣升管理员。

群里对这位自称将军心腹的管理热烈欢迎,虽然他们根本不信祂往脸上贴的金。但能拍到将军生活照,又爱开玩笑,而且只要你喜欢景元,祂就特别好说话,只是吹嘘下自己怎么了。

群友表示理解,自己要能进神策府上班,吹将军心腹也太保守了,肯定要对同担说是与将军同居才过瘾。

神策将军的心腹大患吸着快乐茶刷群聊,一点都没把坐在对面的智械当客人的意思。

侍立在旁的德威清楚自家将军不喜欢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因为祂只准备了自己的茶点。几月相处下来,景云有多双标他再清楚不过。若祂喜欢对方,即使智械不能进食,也会令侍者准备能量块之类智械的‘食物’。

侍卫长想不通,既然景云不待见这位名叫赫丘利的智械,又为什么要见对方,还将地点选在私宅。

透过头盔,德威细细打量将军的客人。与寻常智械不同,他以面具遮面,又没穿衣裳,取而代之的是星空涂装,还有繁复的金色纹路。即使被冷待,也没有愤怒或窘迫流露,只是安静坐着,等景云先开口。

德威观察智械的同时,赫丘利也在观察四周。这间茶室是仙舟人喜欢的仿古装修,水榭改成,推开花窗就可见池中肆意生长的荷花。荷花占据了整个池塘,不留一丝缝隙。就像这间水榭,盆景奇珍占据了大部分空间,但赫丘利认为还不够,以他对云的了解,这些东西太少了,远不足以填满祂的空虚。

祂学会了克制,还是星神有了更高追求?

赫丘利在脑中计算可能性,若是前者,对他计划无碍,万一是后者,与星神达成合作的难度将直线上升。

“都不是,是我心中空洞已被补足。”景云终于打破沉默,祂的视线依旧在玉兆上,“你来晚了,赞达尔。晚来了五千年,欢宴早已结束,祂们把我吃干抹净,没有残羹冷炙剩下。”

赞达尔?!

德威震惊睁大眼,幸好有铁甲覆面,失态无人察觉。

他太惊讶了,因为只要与宇宙社会接轨,就不会有人没听过赞达尔的名字,天才俱乐部第一席,传说创造了博识尊。

他把自己变成智械了!

他来找景云将军做什么?

将军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德威思绪很乱,他压根不了解自家将军。原本侍卫长该是将军心腹,但景云孤身一人,只能由景元指派。德威清楚景元选自己的原因,他的独子是景云救回来的,天纵将军于他有恩。景元在为自己的弟弟培养心腹,而德威注定要辜负将军的期待。

谈话中的信息量太大了,德威确信,这场谈话内容必须原封不动呈到景元将军桌前。

“我不是迟到的客人,”赫丘利,赞达尔的智械躯体说,“我来邀请阁下共同举行下一场欢宴。”

他以相同的比喻回敬。

“那你迟了六个月,云已无力筹备第二场欢宴。”

智械不信祂的鬼话,直接告知景云,自己清楚八千年前仙舟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想和祂绕无谓的圈子。

“恰恰相反,我来得刚好,阁下。云是上一场宴会的主菜,福图纳才是食客。”

明嚣司命?!

里头还有祂的事?!

德威越听越迷糊,没有前情提要的隐喻着实费脑子。他一心二用,一边回想七千年前发生了什么,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将军的谈话。

德威毕业太久了,但三劫是历史课重点学习内容。五千年……恰好是三劫,仙舟最黑暗的时期。而六月前,是药王秘传作乱,妄图使建木复生。

景云将军参与了三劫,可能是被明嚣司命送去的,不知道将军经历了什么,听起来不是好事。联系将军此前驻守虚陵,七百年未露面,德威直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

“看来以机械取代血肉也未损伤你的智慧,天才简直是为你而生的词汇。”景云终于舍得放下玉兆,直入主题。祂金色的眼睛看向赞达尔,带着笑意与欣赏。“说吧,美人儿。告诉我你困于何处,让我知晓你所求为何。”

赞达尔,寰宇的第一位天才,他看透“时运”真身,一如初见。

天才试图解析万物,思维超越肉体限制,最终凝聚于纸,化为甜蜜的智慧果实。终于,他触碰到了寰宇边界—“虚数之树”。

宇宙不再无法被观测,人们第一次能借助想象勾勒‘虚空恒盲之物’的作用原理。无主的虚数能量,经过时空维管不停地奔流,在末梢形成了常人所认知的星系。他找到了‘生命的第一因’,虚数。他太激动了,迫不及待更进一步,然后犯下了此生最大的错误。

被自己的造物所注视的天才陷入名为‘束手无策’的眩晕感中,直至慕名而来的客人无声指出他的疏漏。自称云的青年并非血肉之躯,赞达尔看穿他的本质——能量生命,构成他躯体的却非虚数。

虚数并非唯一,亦非‘生命第一因’。而他的谬论引导同胞们踏上一条迈向深渊的绝路,一座名为‘命途’的至暗牢笼。

“称我为天才不过是银河的谬误,相比后来者,我并非更具智慧,只是最早触碰了宇宙的边界,又率先以错误的思想定义了‘生命的第一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