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崩铁】关于三次穿越这件事 > if线 第三次丰饶民战争

if线 第三次丰饶民战争(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照顾孩子是件难事,若你位高权重,富可敌国,事情就另当别论了。

丹枫最初便是如此认为的。龙侍与龙师会承担所有育儿工作,自己只要时不时过问几句。所以即使白露没有累世传承,仅是普通的孩子,抚养她也不会占据龙尊太多精力。

身来便拥有历代龙尊记忆的饮月君并不知晓,孩子有多容易被教坏,特别是身边有景云这根歪掉的上梁。

星神愿意满足龙女一切愿望,小到块糖果大到颗星星。起初,丹枫还有意放任,毕竟龙尊教育有多累人他在清楚不过。景云行为虽欠妥,但给白露的快乐是实打实的。

这样的后果,便是白露隐隐有向祂靠拢的趋势。幸而众人发现端倪后急踩刹车,白露未受多少荼毒。但景云坚称自己的鼓励教育很好,白露现在多有主见啊,再说岚也是这么长大的。所以让大家安心,不会出什么问题。

总不能说帝弓司命生来便与我等凡人不同吧,景云最忌讳人提起这事。改变不了星神想法,众人只得暗暗提防,防止祂把龙女带歪。

日子在一方的容忍及预防下风平浪静,及至一位龙师失足落水溺死,丹枫再也坐不住了。

持明,溺死,凶手让两个毫无关联的词进入一句话中,以近乎挑衅的方式为这桩意外死亡事件盖上独属于自己的印戳。

虽然因这位凶手,持明可自行繁衍,不用再靠轮回维系种族岌岌可危的持续,但这事实在是有些过了。

龙师夹紧尾巴做人几百年,又躲着祂走,哪里能惹到祂。星神又怎样,丹枫气愤得想,持明都是我罩的,动他们前得先问问龙尊的意思。

“景云!”

愤怒的龙尊刚跨入神策府正厅便高呼犯人的名讳,迎上来的策士长带着尴尬的笑,安抚暴怒的客人。

“天纵大人不在府内,将军在司辰宫接见曜青使者。

将军走前,特意嘱咐我告诉殿下,龙师的事确实是天纵大人所为。只将军刚开口,天纵大人就……就……总之,祂拒不配合,并扬言要离家出走。将军已经遣人去寻,殿下无需忧心。”

青镞仔细斟酌措辞,却发现没有什么言词可以得体的形容过程,只得略过,直接说结果。她给景元当了百年的策士长,还是没能理解将军那个星神弟弟脑子里在想什么。

“忧心?谁奈何得了祂啊。不必浪费人手了,过段时间祂自己会回来。”

丹枫简直要被星神气笑了,他已经能想象出景云是如何胡搅蛮缠,控诉自家兄长竟为龙师责备自己是多么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

“总要给个台阶下。

此事,持明是苦主,将军保证神策府定会给龙尊一个满意的答复。”

青镞转达着景元的话,心里却没底,她根本不知道将军打算怎么拿到那个答复。在她看来,星神随时可以从感情游戏中抽身。

在不可估量的伟力面前,凡人永远处于劣势。即使景云伏低做小,也没人会认为祂是下位。

“我知道了。”

丹枫揉了揉眉心,景元的保证让他怒气稍降。冷静下来的龙尊开始关心曜青使者的来意。

“丰饶联军侵逼方壶,使者可是为此前来?”

丰饶孽物来势汹汹,罗浮与玉阙同方壶相去不远,驰援责无旁贷。

方壶是持明自治领,龙尊不去是不可能的。不止他,五骁都要出征。但景云不一定会对此感兴趣,让祂独自留在罗浮,和白露待一块……

丹枫的头又开始疼了。

“正是为商议共抗丰饶联军。此外,步离人前战首囚于罗浮幽囚狱。使者此次前来,也是为对其囚牢状况进行探视。”

龙尊闻言眉头微松,旁人不清楚,他是知道的。景云视呼雷为无限供应狼皮的奇兽,联盟压根不用担心丰饶孽物趁此机会劫狱。

星神还是有点用的,迈出神策府大门的龙尊想,至少不用担心有人偷家。这点自我安慰未等回到丹鼎司便被龙侍传来的消息打碎,景云‘离家出走’,一并带走了白露和丹恒。

白露尚能理解,但丹恒……他还是颗未出壳的持明卵啊!

“所有人都出去找!

丹恒破壳就在这几日,务必尽快寻到!

改道,去司辰宫!”

丹枫向身旁侍者下令。

……

罗浮幽囚狱与曜青的不同,建在水下,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飞霄觉得空气中有着股潮意。狐人生来不喜欢潮湿,与她同行的白珩却不受影响,带着些好奇得四处打量。

“我也是第一次,毕竟没事主动要来这里听上去实在……但我有个朋友就爱往这里头钻,听祂说,呼雷被关在幽囚狱底的单独洞天。需要操纵机巧鸟才能打……”

白珩接下去的话卡在喉咙里,地上黑黝黝的入口无声嘲笑“守卫森严”的监狱。

“该死!

敌袭,封锁洞天!”

引路的判官果断下令,她举起武器,戒备着悄无声息闯入禁地的敌人。武弁亦持铡刀,护卫在使节团与白珩身前。

作为使团护卫的飞霄也举起枪刃,加入武弁的行列。狐人敏锐的听觉让她听见沉稳的脚步声,夹杂着金属碰撞发出的叮铛铃响,犯人不仅没离开,还大摇大摆,丝毫未掩饰踪迹。

猖狂至此,实属罕见。

同为狐人的白珩也听见了,她只用一秒便猜出犯人是谁,然后抬手示意同伴们放下武器。

“不必紧张,是景云。祂竟然敢带白露来这,丹枫这次真得揍祂。”

景云?

飞霄听过这个名字,在族人口耳相传的故事里。人们说,景云是云骑英雄,据说仅是名字都能让步离人双腿颤栗。同时,所有人都告诉飞霄要小心,因为那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此番行事,确实疯狂。

飞霄在心中评价。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终于看清传闻中任性妄为的天纵是何等人物。

身着红黑色圆领袍的青年身形酷似那位在司辰宫中见到的将军,这没什么奇怪的,他们是兄弟,据传两人仅有眼下泪痣位置不同。但他抱着的女孩遮住了飞霄的视线,所以狐女无法判断传言是否为真。

飞霄根据女孩露出裙摆的龙尾判断那是罗浮新生的龙女白露,她还未长出龙角,头发梳成双平髻,饰以金银珠花树。这打扮可不常见,估计只会在古国题材的幻戏里出现,罗浮龙师果真迂腐。

飞霄刚吐槽完龙师,视线就被景云系在蹀躞带上的兽尾吸引了过去。兽尾通体白色,看上去普通极了,但就是让她心底莫名生出股恐惧。

“白珩姐姐,”景云还未站定,白露就高兴得向白珩招手,“景云带我来看大白狗。”

“大白狗?是说呼雷啊。

景云,你真应该换个说法,免得教坏了孩子。你也不该带她来这,也不怕她受寒。

一会功夫,白露就被你打扮成这副模样,像幻戏里头的小神女。”

白珩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将白露接到自己怀中。她摸了摸白露的小手,触感温热,才放下心来,但依旧把白露身上的披风紧了紧。才又向景云道:“丹恒呢,你藏哪了?”

“一直带在身边呢。”

景云笑眯眯侧开身,让身后的白雾散开些许,众人这才看清祂身后被白雾托着的持明卵。卵生龙角,赫然是一位未出壳的龙尊。

大家顾不得惊奇,便先被绕在持明卵上一黑一白的两条大蛇吓了一跳。要知道蛋可在蛇的食谱上,天知道不受控的冷血动物会做出什么来。

与众人不同,白珩看见被蛇护着的蛋却是松了口气,终于有闲心问景云后续打算如何收尾。

“景元和丹枫都在找你,想好怎么认错了吗?”

“没提前知会声就把孩子们接走是我不对,稍后自会登门谢罪。”

“龙师呢?我知道是你干的。”

“尽忠职守,维护罗浮安稳,防范于未然,哪里有错?

去瞧瞧那背主的恶奴在干什么,再来问我的错。”

景云撇撇嘴,显然不愿与朋友谈论脏东西破坏心情。于是祂看向曜青使团,将话题引到他们身上。

“来看呼雷?它赏玩性还是不行,饿了那么久,今日投食一点互动也无,还得训。”

此话一出,飞霄霎时便明白为何狐人中一直有声音要将呼雷交给天纵惩处。把步离战首当动物,如此自然得从心理上给敌人沉重打击,是其他人万万做不到的。

她护在队伍前面,自然先入景云的眼,况且对景云来说,月御的弟子,未来的天击将军也不算生人。

“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看这个,很感兴趣?

归你了,没有尾巴的小狐狸~”

景云的话没头没尾,但所有人都知道祂在对谁说。

在场唯一没有尾巴的狐人看着白发青年解下腰间兽尾,朝自己扔来。

飞霄眼疾手快接住,没让雪白兽毛沾上灰尘。这东西摸上去和想象中不一样,又粗又硬,与狐人蓬松柔软的大尾巴截然相反。飞霄又捏了捏,她对皮草一窍不通,压根瞧不出这是什么动物的尾巴,竟能让人心生恐惧。不过肯定很贵就是了,那位天纵生活奢侈可是出了名的。

“多谢天纵君,飞霄就不推辞了。”

等飞霄谢完,白珩便借口有事要与景云商议,请曜青使团随十王司判官先行下去。她等人群走远,才指出景云待人的不妥处。

“你呀,说话也顾忌些听者的感受。既知飞霄没尾巴,便不该提。”

“飞霄自个都没在意,白珩姐就别说我了。”

“不在意与不提是两回事。罢了,你先说说那龙师做了什么,竟成了背主的人。”

白珩说着,不忘将白露放到地上,自己也蹲下身,捂住龙女的耳朵。

“长老觊觎龙尊的力量,想通过研究我,获得龙祖赐福。”

出乎预料,回答她的不是景云,而是懵懂的龙女。破壳没几年的女孩一副小大人模样,将白珩覆在耳朵上的手拉下。

“景云都同我说了。难怪长老一直要派人盯着我。”

“景云!这是能同孩子说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