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崩铁】关于三次穿越这件事 > 第179章 期盼已久的消息

第179章 期盼已久的消息(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星神依旧在笑,但祂没有叫玄全或灵砂的名字,而是用持明代称。

灵砂敏锐意识到这点,与景云先前的挖苦不同,那时景云仍然能看见她,而现在……星神根本不在乎她们是谁。

“丹鼎司弊病横生,白露身在其中,持身守正,研习医术,悬壶济世,是常人所不能及。”

眼瞎的人都能看出星神想听夸赞,玄全极尽溢美之词,把毕生夸人的功力全使了出来。

这确实难为玄全,她是龙尊冱渊君、方壶伏波将军,向来是别人称赞她。

功力不到位的结果就是,星神并不满意。

笑意褪下祂的脸,福图纳对这美言厌恶至极。因为白露最开始学医并非出于自愿,她被龙师送到药王秘传手中,被关在禁邸只能与医书和药材作伴。

“妾身是司鼎灵砂,”灵砂赶紧开口,试图挽救,“虽论医道无法与罗浮龙尊相提并论,但在这宦海沉浮中,我倒还自负能护她周全。”

‘真挚’的赞美已经无用,表明态度,展示臣服或许能令星神改观。

“我家的孩子需要?”

福图纳扫了眼灵砂,视线冰冷,不带任何感情,与看向白露和景元时截然不同。

星神的话难听却是事实,有祂在,白露不用考虑争权夺利,可以随心所欲做任何事,只要景元不反对。

无论是臣服还是崇拜,持明能给出的一切在星神眼中均毫无价值,对景云来说,唯一有价值的那位早已逝去。

飞霄看向怀炎,老将军悄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可帮助玄全与灵砂。

这是对持明的考验,他们只能当旁观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灵砂的额角沁出汗珠。星神耐心有限,她必须给出祂满意的答复。

“白露大人有您庇护自是不需,只医者仁心,且妾身年长,不管是身为医士还是持明,这都是妾身职责所在,与白露大人是否为龙尊无关。”

福图纳不置可否,但对这番话应是满意了,因为祂不再为难灵砂,而是看向玄全。

“说说吧,冱渊君,持明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

福图纳对此一清二楚,但祂依旧要玄全说,让她亲口承认龙尊的失职与持明制度的腐朽。

星神依旧没有正视玄全,祂绕过众人走向高台。但祂没有在桌案后落座,而是走向落地窗,欣赏窗外云海与星空。

此处可直接望见玉界门,曾经腾骁抓着景云教祂处理公事时,少年总悄悄盯着窗外发呆。

流动变化的云海可比要事有趣多啦,它是空白的画卷,可以承载繁多想象。譬如星槎冲破云烟,或是青龙腾云而出……

幻想常以被腾骁拍打后脑勺结束,有时也是丹枫伸手摆正祂的头。

往事已矣,如今没人敢打扰星神,玄全一直未停,即使明眼人都能看出福图纳心不在此。

良久,星神终于回神,祂直接打断玄全。

“龙尊梦中重历龙祖往事,应比常人更了解星神。

丹枫信任你们,兄长选择你们,巧巧也挺喜欢你们,别让他们失望。”

玄全何尝不知,星神不会考虑凡人的感受,更别提因此影响自身行为。但景云因故友的遭遇愤怒,又因他们克制。

执掌“时运”的星神依旧留有人的感情,这对凡人是灾难亦是机会。

福图纳转过身,瞥视站在高台下的将军与司鼎。

“我的仁慈只有一次。”

祂宣告赦免持明,予其新生。

与此同时丹鼎司中,景云盘成一团,用行动拒绝喝药。

伤口已经处理妥当,纱布甚至应祂要求打了对称的蝴蝶结。祂原先乖巧极了,对医助因惶恐而不小心下手过重都大度包容。

这份通情达理仅持续到药盏被医助端来,此后即使白露出言请求,祂也装死不理。

巧巧担忧得扒着桌沿,它现在宁愿景云是不想要自己才离开。若不是自己太弱小,景云也不会独自面对匹诺康尼的危险。

“都给你。”

它将糖果推到景云身旁,学着景云过去哄孩子喝药的样子。

“师叔,温度正好,再下去药就凉了。”

“是啊,凉了更难入口。”

景云动了动,用将自己缠得更紧回应孩子们的劝说。

“景元,你也劝劝啊。”

“龙女真是折煞我了,伤患不配合,我还能强灌不成?

天君既喜欢交易,不若白露与祂谈谈条件?”

景元岂能看不出药对星神没用,但景云没有把药碗砸了,就说明祂很享受现在。

“嗯……”

白露认真想哪里可以稍作让步,景云喜欢逛街喝茶,赏戏听书,还有帝垣琼玉。伤这么重当然要静养,乱跑是不可能的,只能给些好吃的安慰。

“我去拜托椒丘开药膳。”

巧巧亦主动请缨:“我来做,刚和他学。”

“虽然巧巧长大会做饭,还帮我整理了房间,我对此深感欣慰,但那不还是药嘛!”

景云闷闷的声音传来,气呼呼的,根本听不出祂其实挺开心。

祂还想继续玩下去,可气喘吁吁跑来的龙侍带来了持明期待已久的消息。

“将军,白露小姐,那颗蛋……那颗蛋动了。”

这个好消息瞬间吸引了白露的注意,但还有病患,医士不能离开。

“伏波将军有事在身,那儿正缺人主持大局。此事便交予白露,至于盯着阿云喝药,这事就交给我吧。”景元善解人意得担下重任,“彦卿,你去协助白露。”

“是,将军。”

“巧巧也去吧,”景云终于探出头来,“去看看刚出生的同族。放心,我会解决掉药的。”

得了景云保证,三小只才离开。

他们刚走,景元就忍不住拨弄景云头上的绷带蝴蝶结。

“像猫耳朵。”将军评价。

星神威胁:“再这样我要和白露告状了。”

“夸你呢,还生气。

我有一事未解,想问问阿云。你既已知为何生气,未来又怎么控制不住脾气?”

“问我啊?

问持明去呐,有脸做没脸认,我生气是他们活该。”

“给自己添麻烦,不是你和祂的性格。”

祂是谁不言而喻。福图纳有数不清的方法让持明悄无声息消失或是换一批,可祂大张旗鼓,把事情摆到明面上,将景元他们也拖下水……事有蹊跷,祂在想什么,景元拿不准。

时光可以改变太多,八千年,即使平淡如水也足以使一切面目全非。更何况景云走的路遍布荆棘,将军已经看不透星神的用意。

惩罚,不够彻底;引导,不符合祂的性格;拿众人取乐,祂不会将亲朋当玩物;因顾及丹枫而处处掣肘,勉强能说通,又存有疑问……而且最重要的是,祂回到过去惩罚持明,为何多此一举。

“到时候就知道了,我保证会尽量克制的。”

景云向兄长看去,并在转换姿势时不小心将药盏从桌上扫落,与景元先前猜想的一样。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