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接受调查(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她。两人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阿梅的眼睛很大,很黑,此刻里面全是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何雨柱的眼睛在墨镜后看不真切,但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在笑。
“我是。”他说。
“旺角警局,高级警员阿梅。”阿梅亮出证件,“这位是我的同事阿强。有些关于昨晚‘艾米斯号’面粉失窃案的问题,想请您配合调查。”
罗浮的脸色变了。他冲到阿梅面前,声音拔高:“阿sir,什么意思?何总是我们报社的副总裁,是合法商人!你们有搜查令吗?有逮捕令吗?没有就请出去!我要叫律师!”
阿梅没理他,只是看着何雨柱:“何先生,只是例行询问。如果您配合,我们可以在这里谈。如果不配合,只好请您回警局了。”
何雨柱摆摆手,示意罗浮别激动。
他掐灭烟,站起身,走到阿梅面前。两人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警服布料特有的、混着汗味的浆洗气味。
“问吧。”他说。
阿梅对阿强使了个眼色。
阿强立刻拿出记录本和笔。
阿梅走到沙发前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标准的警察坐姿。
“昨晚八点到今早六点,您在什么地方?”
“在伊莎贝拉小姐的公寓。”何雨柱说,也坐下,翘起腿,姿态很放松,“太平山罗便臣道17号。需要她作证吗?”
阿梅记下,继续问:“据威廉·约翰逊先生指控,昨晚七点,您参加了宝宝小姐在太平山别墅举办的晚宴。期间,您表演了魔术,猜中了他口袋里的……物品。有这回事吗?”
“有。”何雨柱点头,“猜的是条白色蕾丝,阿芳小姐的。威廉先生当时很尴尬。”
阿梅的笔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神更锐利了:“您怎么知道那是阿芳小姐的?”
“猜的。”何雨柱笑了,很短促的一声,“做魔术的,得会看人。阿芳小姐那晚穿黑色吊带裙,里面配白色蕾丝,很合理。威廉先生手一直插在裤兜里,表情不自然,猜他口袋里有东西,也不难。”
阿梅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放下笔,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何先生,威廉先生怀疑您用魔术手法参与了面粉盗窃。他说您能猜底裤颜色,可能也会别的……戏法。”
何雨柱笑了,这次笑出了声。
他摘下墨镜,放在茶几上。
眼睛很黑,很深,在阳光下像两口深井,望不见底。
他看着阿梅,目光在她脸上、身上缓缓扫过,像在打量一件古董。
“阿sir,”他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您今天穿的是白色蕾丝,对吗??”
死寂。
阿强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罗浮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
阿梅的脸“唰”地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猛地站起来,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但没拔出来,只是瞪着何雨柱,眼睛里全是震惊,羞愤,还有一丝被当众扒光的恐惧。
“你……你怎么……”她声音在抖。
“猜的。”何雨柱重新戴上墨镜,靠回沙发背,姿态更放松了,“做魔术的,眼力得准。您走路时肩膀微微内收,是内衣偏紧。领口第二颗扣子没扣,但您不时会去拉一下衣领,是怕走光。这个尺寸,在华人女性里很常见。”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也可能是粉色的。但白色更配您。”
阿梅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她的手还在枪套上,但手指在抖。
她能感觉到阿强和罗浮的目光,像针,扎在她背上。
也能感觉到何雨柱的目光,隔着墨镜,像两把冰冷的手术刀,在她身上划来划去,像要把她解剖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手从枪套上放下,重新坐下,但腰板不再挺得那么直。她捡起地上的笔,在本子上飞快地写着,但字迹很乱,像鬼画符。
“何先生,”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平稳,但透着冷,“您的眼力很好。但办案讲证据,不靠猜。威廉先生的面粉失窃,是实实在在的损失。九千吨,不是九公斤。能一夜之间搬走这么多面粉,不是变戏法能做到的。”
“是啊。”何雨柱点头,表示赞同,“所以阿sir该去查有船、有工人、有仓库的人。比如宝宝小姐。而不是来问我这个变戏法的。”
阿梅被噎住了。
她咬了咬牙,继续问:“昨晚宴会结束后,您去了哪里?”
“伊莎贝拉小姐的公寓。”何雨柱重复,“需要她作证吗?我可以现在打电话。”
阿梅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合上记录本,站起身:“不必了。我们会核实。不过何先生,最近请保持电话畅通,我们可能还会找您。”
“随时欢迎。”何雨柱也站起身,从怀里掏出张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名片。阿sir要是对魔术感兴趣,可以随时联系。我请您喝咖啡。”
……
警车开出报社那条街,拐上皇后大道,混入下午的车流。
阿梅坐在副驾驶座,双手抱胸,眼睛盯着前方。
阿强开着车,眼睛不时瞟向阿梅。
他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低气压,像暴雨前的闷,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他想说点什么,活跃下气氛,但张了几次嘴,都没发出声音。最后,是阿梅先开口。
“你怎么看?”她问,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看、看什么?”阿强结巴了一下。
“何雨柱。”阿梅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很大,很黑,此刻里面像烧着两团暗火,“他刚才说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