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凡界危机，通门预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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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要回去！我要回凡界！”张阳突然嘶吼一声，握紧金灵剑就要往外冲，“我的兄弟们还在死守，我的家乡正在被屠戮，我不能就这么看着！我要回去跟他们一起战斗！”
“站住！”林默猛地开口，喝住了他。
张阳猛地转过身，红着眼睛看着林默，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愤怒：“林默！那是我的家！是我的兄弟！他们在拼命，我怎么能在这里待着？！”
“你现在回去，于事无补！”林默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快步走到张阳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你就算现在冲回凡界，也只能跟你的兄弟们一起战死，根本改变不了什么！空间裂痕是蚩尤的仪式催生的，只要仪式不中断，裂痕只会越来越多，邪祟只会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你杀不完的！”
“那我该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吗？！”张阳一拳砸在岩壁上，碎石飞溅，他的手鲜血淋漓，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唯一的办法，就是毁掉最后一个阵眼，中断蚩尤的仪式。”林默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无比坚定，“只有阵眼破了，怨气大阵才会崩溃，两界通门才会中断，空间裂痕才会闭合，凡界的危机才能彻底解除。你现在冲回去，只是白白送死，救不了任何人，只会让你兄弟们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张阳浑身一颤，红着的眼睛里，泪水终于掉了下来。他缓缓蹲下身，双手抱着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他知道林默说得对，可他看着自己的兄弟和家乡百姓在送死，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快要把他逼疯了。
苏小满轻轻叹了口气，走到林默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能感受到林默掌心的冰凉和颤抖，他看似沉稳，心里的焦急和压力，一点都不比张阳少。凡界是他的家乡，那里有他想要守护的百姓，有他和她一起许下的人间烟火的约定，现在凡界危在旦夕，他比谁都急。
“林默，我们没有时间了。”苏小满看着他，眼神无比坚定，“不管前面有多难，我们都必须冲进去。半个时辰，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要闯过去。”
紫宸也走到林默面前，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一声坚定的嘶鸣，守脉环的紫光暴涨，哪怕只有半个时辰，哪怕前路是九死一生，它也会陪着林默和苏小满，一起冲到底。
林默低头看着掌心的罗盘，指针依旧在疯狂转动，凡界的方向，猩红的警报越来越刺眼。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焦急和慌乱，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鹿尘长老挺直了腰板，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对着林默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决绝：“林默小友，下命令吧！反抗军所有弟兄，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护着你们冲到灵源殿顶层！就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绝不会让邪祟挡你们的路！”
“对！下命令吧！我们跟蚩尤拼了！”
“半个时辰又怎么样？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绝不能让凡界被屠戮！绝不能让开明前辈白死！冲！”
百余名反抗军修士齐齐举起手中的兵器，嘶吼声震得山洞都在微微颤抖。他们每个人都很清楚，这一去，大概率是有去无回，可没有一个人退缩。凡界的危机就在眼前，两界的存亡就在他们手中，他们没有退路。
林默看着眼前这群浴血奋战、却依旧不肯退缩的修士，看着身边眼神坚定的苏小满，看着战意昂扬的紫宸，看着慢慢站起身、擦干眼泪、握紧金灵剑的张阳，眼底的慌乱尽数化为冰冷的战意。
他举起手中的破邪剑，漆黑的剑刃在山洞里亮起寒光，声音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山洞：
“所有人听令！立刻整装出发！目标——灵源殿顶层祭坛！”
“鹿尘长老，你带领五十名修士，组成先锋营，在前开路，扫清沿途的巡逻邪祟，为我们争取时间！”
“张阳，你带领三十名修士，组成断后营，守住我们的后路，防止被邪祟前后夹击！”
“剩余的弟兄，组成护卫营，死死护住小满、紫宸和我，我们三个，是唯一能毁掉阵眼的希望！”
“我们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半个时辰内，必须冲到顶层祭坛，毁掉最后一个阵眼，中断两界通门仪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知道，这一去，九死一生。可我们的身后，是灵界幸存的生灵，是凡界亿万百姓，是所有为了今天牺牲的兄弟们！我们没有退路，也不能退！”
“今日，就算是血溅灵源殿，我们也要毁掉阵眼，斩杀蚩尤，护两界周全！有没有信心？！”
“有！！！”
震天的嘶吼声响起，所有人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里燃起了熊熊的战意。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林默握紧苏小满的手，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的心意早已相通。他翻身上了紫宸的背，苏小满紧随其后，坐在他的身后，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声道：“林默，不管去哪里，不管生还是死，我都陪着你。”
林默回头，对着她温柔一笑，握紧了手中的罗盘和破邪剑，抬头看向洞外被魔气笼罩的灵源殿方向，厉声下令：“全员出击！出发！冲向灵源殿！”
话音落下，紫宸发出一声震彻山林的嘶鸣，率先冲出了山洞。鹿尘长老带着先锋营紧随其后，张阳带着断后营压阵，百余名反抗军修士如同出鞘的利剑，朝着灵源殿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
洞外的天空，早已被魔气和血色染红，灵源殿的方向，蚩尤的仪式轰鸣声越来越响，两界壁垒的震颤越来越剧烈。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一场关乎两界存亡的终极冲锋，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