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临时据点，疗伤议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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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尘长老看着他，又看了看周围众人凝重的脸色，叹了口气，没有隐瞒：“说实话，胜算微乎其微。暗哨传回来消息，蚩尤已经加快了两界通门的仪式进度，最多还有一个时辰，通道就会彻底成型。到时候，就算我们不动手，他也会彻底突破封印，带着无尽的邪祟，踏平整个灵界，然后入侵凡界。”

“也就是说，我们没有退路了。”林默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目光扫过地图上的灵源殿布局，又看向在场的所有人，“要么，我们现在冲进去，毁掉阵眼，阻止仪式，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胜算，我们也能拼一把。要么，我们就躲在这里，等着蚩尤彻底复活，带着邪祟把我们一个个找出来，全部杀掉，然后看着两界生灵被屠戮，看着开明前辈的牺牲白白浪费。”

他顿了顿，握紧了手中的破邪剑，眼神里没有半分惧色：“我选第一条路。哪怕是死，我也要冲进去，毁掉阵眼，阻止蚩尤。你们要是想留下，我绝不勉强，可我林默，绝不会后退半步。”

“我跟你一起去！”苏小满立刻抓住他的手，眼神无比坚定，“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就算是死，我们也在一起。”

紫宸也站起身，走到林默身边，守脉环的紫光暴涨，对着灵源殿的方向发出一声凶狠的嘶鸣，哪怕浑身是伤，也依旧摆出了战斗的姿态，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算我一个！”鹿尘长老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神里的犹豫尽数化为决绝，“守护灵界是我的使命，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跟蚩尤拼到底！”

“我们也去！”

“跟他们拼了！绝不能让开明前辈白死！”

“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在场的反抗军修士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嘶吼着表明心意，哪怕知道前路是九死一生的绝境，也没有一个人退缩。开明兽的牺牲，蚩尤的残暴，两界生灵的苦难，早已把他们逼到了绝路，除了拼死一战，他们别无选择。

林默看着眼前这群浴血奋战、却依旧不肯退缩的修士，眼眶微微发热。他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各位。我林默在此立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带着大家，毁掉阵眼，阻止蚩尤，给死去的兄弟们，给开明前辈，给两界所有被屠戮的生灵，一个交代！”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山洞都在微微颤抖，之前的沉重与绝望，尽数化为了破釜沉舟的战意。

鹿尘长老看着众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可是林默小友，灵源殿的防御太过严密，九层魔阵层层相扣，还有两大魔将和蚩尤亲自镇守，我们硬闯的话，恐怕连第八层都冲不上去，更别说顶层的祭坛了。我们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至少要找到一条能最快冲到顶层的路，不然一个时辰的时间，根本不够用。”

林默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手中的罗盘上。罗盘的蓝光微微闪烁，盘面之上，灵源殿的灵脉走向清晰可见，只是被浓郁的魔气遮挡，无法看清细节。

“我有办法。”林默握紧罗盘，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这罗盘能感应灵脉走向，推演阵法的破绽。只要给我半个时辰的时间，我就能用罗盘，推演出灵源殿九层魔阵的破绽，找到一条最快通往顶层祭坛的路，算出破局的方法。”

“真的？”鹿尘长老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嗯。”林默重重点头，“不过推演阵法需要绝对的安静，不能被打扰。鹿尘长老，麻烦你安排兄弟们在洞口布防，警戒周围的动静，半个时辰内，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没问题！这件事交给我！”鹿尘长老立刻应声，转身就去安排布防事宜。

苏小满走到林默身边，伸手轻轻抚平他额前的碎发，语气温柔：“我陪着你，帮你护法。不管你推演多久，我都在这里陪着你。”

林默看着她，心里一暖，紧紧握住她的手，重重点了点头。

他抱着紫宸，走到山洞最深处的安静角落，盘膝坐下，将罗盘平放在身前，缓缓闭上了眼睛。和平印的蓝光与罗盘的灵光交织在一起，缓缓注入罗盘之中，盘面之上的指针开始飞速转动，开始推演灵源殿的阵法破绽，寻找那一线破局的生机。

山洞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罗盘转动的轻微声响，和洞口修士们警惕的脚步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林默和他手中的罗盘之上。

他们都很清楚，这一次推演，关乎着所有人的生死，关乎着两界的存亡。

而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只剩下不到一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