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 > 千手百眼,天下人间(16)

千手百眼,天下人间(16)(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荧点了点头。眼狩令已废,稻妻的局势逐渐稳定,她确实打算离开,继续寻找哥哥的踪迹。

“作为酬谢,不论是今后的路还是过往的疑惑,就由我来给二位一并解答吧。”八重神子的语气变得郑重,“这段时间,你们帮了稻妻这么多,有什么想问的吗?只要是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

荧思索片刻,开口道:“关于‘人偶’将军。”她一直很好奇,雷电将军究竟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为何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八重神子闻言,沉吟道:“‘人偶’将军的技术源自于某些现今已然失落的知识,或许只有身为神明的她才能知会其中源头...那涉及到对生命形态的改造,对时间流速的掌控,即便是我,也只知晓皮毛。”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神秘:“不过…倒是有件事你们应该会感兴趣。”

“什么事?”派蒙好奇地追问。

“在影开始对自己的神明之躯进行自我改造之前,还凭空创造过一个‘原型人偶’。”八重神子缓缓道来,“那是她为了验证‘人偶承载意识’的可行性,制作的第一个试作品。”

“那、那难道有三个雷电将军!?”派蒙吓了一跳,“一个是影,一个是现在的人偶将军,还有一个原型人偶?”

“不,那个原型只是为了验证可行性,外貌和智能都没有依托影的自身去设计,可以说算是试作品。”八重神子解释道,“他的体型更接近少年,性格也与影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种未加雕琢的纯粹与叛逆。”

她顿了顿,继续道:“按照最初设想,影应当将他直接废弃,但也许影认为这样做过于残酷,便选择只将他体内的力量封印。后来,他便像个普通人一样,凭借自我意识流浪在稻妻的土地上,直到...被愚人众看中了。”

“愚人众!”派蒙惊呼,“他们又想干什么?难道又想把原型人偶改造成武器?”

“而那个原型人偶经过愚人众里某些奇人异士的调整,解除了力量的封印,甚至比封印之前更强大也说不定。”八重神子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他们似乎还对他的记忆做了手脚,抹去了一些东西,又植入了一些东西,让他彻底效忠于愚人众。”

荧心中一动,想起了那个一身紫衣、性格乖戾的少年执行官,试探着问道:“就是那位‘散兵’?”

“嗯,神之造物亲手夺去了神之心...真是讽刺啊。”八重神子点了点头,“那个原型人偶便是如今的‘散兵’。他的力量源自影,却又被愚人众扭曲,最终反过来背叛了创造他的神明。”

“居、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派蒙惊得合不拢嘴,“散兵竟然是雷电将军的原型人偶?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是啊,究竟是机缘巧合,还是天命注定呢。”八重神子望着飘落的樱花,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影创造他,本是为了追求永恒,却没想到,他最终成了搅动稻妻风云的变数。或许,这就是命运的玩笑吧。””

梦境空间内,当八重神子说出“神之心被我交出去了”时,梦境空间的光尘瞬间炸开一片哗然,随即又陷入沉寂。

温迪看着屏幕上的八重神子,有些玩味地说道:“果然...神之心最终还是落入了愚人众手中。只不过这神之心是不是这位八重宫司故意给的就不知道了。”

钟离面色平静:“八重宫司此举,以神之心换旅行者性命,在当时的局势下,或许是最优解。而且,趁机把神之心给出去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雷电影眼神复杂地看着屏幕。当听到“原型人偶”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想起了被遗忘的过往。或许在她内心深处,对那个被自己创造又抛弃的“孩子”,终究还是存着一丝愧疚。

八重神子轻笑一声:“怎么样,这个秘密够惊人吧?散兵的故事,可是稻妻最曲折的插曲呢。不过,他的命运或许还未注定,毕竟...他体内流淌的,终究是影的力量啊。”

另一边的须弥,卡维最先惊呼出声,手里的绘图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什、什么?阿帽竟然是...雷电将军制作的原型人偶?这也太离奇了吧!被创造者抛弃,又被愚人众改造...他经历的这些,简直像话本里才会有的情节!”他忍不住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难怪他性格那么别扭,换作是谁经历这些,恐怕都很难释怀吧。”

艾尔海森站在一旁,指尖翻动着虚拟的书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那是他人的过往,与我们无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轨迹,过度介入只会徒增麻烦。”他抬眼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流浪者,语气平静无波,“重要的是现在,而非过去。”

纳西妲坐在椅子上,小手轻轻攥着裙摆,大眼睛里满是认真。听到众人讨论“散兵”的时候,她微微歪了歪头,坚定地说道:“阿帽就是阿帽,他现在只是伐护末那学院的学生。”

而阿帽——也就是曾经的散兵,此刻正站在光影的边缘,周身的风元素力因情绪波动而微微震颤。听到八重神子说出“原型人偶”四个字时,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了一般。

他本想冷哼一声,像往常一样用尖锐的话语掩饰自己的情绪,可当听到纳西妲那句“他现在是伐护末那学院的学生”时,喉间的反驳却突然哽住了。心口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些发痒,又有些发酸。

“谁、谁是你口中的‘阿帽’...”他别过头,耳尖却悄悄泛红,语气依旧硬邦邦的,“不过是...暂时屈身于学院罢了。”可那微微松动的眉峰,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柔和,却暴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