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8章 血色眼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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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亿万道足以照破一切虚妄、洞察一切本质的混沌神光，在镜面之上疯狂流转、闪烁，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那股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记忆洪流，在这面无上道镜面前，竟是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间变得温顺起来。

所有的画面、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意志，都被这面混沌道镜清清楚楚地映照了出来，没有一丝遗漏，也没有一丝波澜。

楚浩的意识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静静地注视着镜中的一切，就仿佛是在电影院里观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史诗大片。

真凰幼年时的星空嬉戏、成年后的浴血厮杀、陨落前的绝望不甘，一幕幕画面在镜中飞速闪过，场面震撼无比，宏伟壮阔，足以让任何修士都为之沉迷、为之动容。

但楚浩的心绪却没有丝毫波动，他的本心如同被混沌道镜牢牢守护，始终保持着绝对的清明。

那些汹涌的情感无法侵蚀他的意志，那些狂暴的意志无法动摇他的道心，他只是冷静地观察着、分析着，从这庞大的记忆洪流中汲取着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不错，不错！”

楚浩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筛选仪器，在记忆洪流中不断穿梭，筛选着有用的信息。

“这真凰一生的战斗经验，还有对于火焰法则的无上感悟，对于我而言，确实是大有裨益！”

真凰作为上古神兽，其战斗经验之丰富、对火焰法则的理解之深刻，远超世间任何修士。

它与太古凶兽厮杀时的技巧、对涅盘之火的掌控、对能量的运用，每一点都蕴含着大道至理，是无比珍贵的修炼宝藏。

而它对火焰法则的感悟，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从基础的火焰操控到高深的涅盘重生，从火焰的毁灭之力到火焰的生机之力，无一不包，无一不精。

之前楚浩也在其他地方感受过真凰意志了。

此时，他再次得到一次蜕变。

现在楚浩就如同最为挑剔的美食家，仔仔细细地品味着记忆洪流之中的每一份有用信息，将那些来自真凰的战斗本能、能量运用技巧、火焰法则感悟，一点点地从记忆洪流中剥离出来，然后如同炼化丹药一般，将其彻底融入自己的混沌大道之中。

这些珍贵的感悟与经验，如同久旱逢甘霖般滋润着楚浩的大道根基，让他对混沌大道的理解更加深刻，对能量的运用更加娴熟，对战斗的认知也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他的实力，在这一刻开始了疯狂的飙升，神魂之力愈发凝练，道心之光愈发璀璨，周身的混沌气息也变得更加磅礴、更加恐怖，识海的范围在不断扩大。

嗯？

不过就在楚浩即将要将这股庞大的记忆洪流彻底吸收完毕，将所有有用的信息都化为己用的那一刹那，一幕让他道心都为之剧烈震动，让他的意识都为之惊悚的恐怖画面，突然从记忆洪流的最深处轰然浮现。

那是真凰临死之前所看到的最后一幕，也是导致它这头早已达到不可思议境界，纵横星空无敌手的上古神兽最终陨落的真正原因。

画面之中，是一片无尽的黑暗，纯粹的黑暗，没有一丝光明，没有一丝声音，只有令人窒息的死寂，仿佛整个宇宙都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在这片黑暗的最中心，一双无比庞大和恐怖的血色眼眸……缓缓地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