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铁律与恩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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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逍遥合上箱盖，咔嗒一声，锁扣扣紧。把箱子从桌上拿起来，递给谢尔盖。“选人的事，你来负责。标准你知道，不用我多说了吧？”

谢尔盖伸出双手接过那只有些沉重的手提箱，箱子不大，份量不轻。

“Boss，标准我清楚。”谢尔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在接受一项神圣的使命，“第一，忠诚。第二，能力。第三，手脚干净。”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这次行动中表现突出的兄弟，我会优先考虑，也会注意各个小队之间的平衡，不会让任何一个中队觉得不公平。”

武逍遥点了点头，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窗前。窗外，院子里的灯还亮着，几辆卡车正在卸货。谢尔盖拿着手提箱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Boss。”他的声音有些犹豫，像在斟酌要不要开口。

武逍遥没回头。“说。”

“这批药剂用完之后——还能再有吗？”

武逍遥沉默了片刻，窗外有人在喊号子，沉重的铁箱被从车上抬下来，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一声闷雷滚过天际。

“只要你们忠心，药剂不会断。”

谢尔盖没有再问，转身走出房间。托尼紧跟其后，朴正浩和拉赫曼走在最后。房门轻轻带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武逍遥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那些忙碌的身影。四十支削弱版的强化药剂，足以打造出一支小型的精锐部队。在这片混乱的土地上，这股力量不算最强，足够让大多数敌人望而却步了。

他还有完整版的强化药剂，数量不多，每一支都弥足珍贵。完整版的药剂，不会给那些还没完全取得他信任的人。至少现在不会。

夜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远处又有新的卡车驶入园区，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雪亮的光柱。今夜还很长，武逍遥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人要见。

那些正在禁闭室里瑟瑟发抖的人，那些在行动中手脚不干净、偷藏现金的人。他们会在明天早上被带到武逍遥面前，接受审判。武逍遥会让他们知道，违背他的命令是什么下场。

武逍遥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名单，上面写着那些在这次行动中被抓的违纪人员的名字和违规事项。他看了几秒，把名单放回抽屉里，拿起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夜无双发来的。内容很简单——“人已安排，货到之前联系我。”

武逍遥看完消息，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红酒，一饮而尽。

院子里的探照灯把整片空地照得亮如白昼。那些灯光从高处倾泻下来，雪亮的光柱在夜空中交错，把每一个人的影子都切割成几块。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血腥味，还有汗水蒸发后残留的咸腥气。那些雇佣兵站在院子里，全副武装，防弹背心、战术头盔、夜视仪，手中的武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们的站姿笔挺，目光平视前方，像一排排被精心修剪过的行道树。

武逍遥从别墅里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不是因为他的步伐有多快，不是因为他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更不是因为他手里拿着什么能吸引眼球的东西。只因为他是武逍遥。

空地被分成了几个区域。左边是刚从各个战场撤回来的作战人员，身上的作训服还沾着硝烟和灰尘，脸上的油彩没来得及擦掉，眼神里还有未散尽的杀意。右边是负责清点和搬运的后勤人员，工作服上沾着油污，手上还戴着棉纱手套，有的人刚从卡车上跳下来。空地的最前方，靠近院墙的位置，跪着十几个人。他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塑料扎带牢牢固定，脸上满是懊悔和惊恐。有人低头看着地面，有人闭着眼睛浑身发抖，有人望着武逍遥的方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嘴里塞着的破布堵住了声音。

谢尔盖站在最前面，身旁是托尼、朴正浩和拉赫曼。四人看到武逍遥走近，同时挺起胸膛，抬起右手，齐刷刷地向武逍遥敬了一礼。四个人，四种军礼，此刻整齐划一。他们的眼里有尊敬，有忠诚，还有一种只有真正见识过武逍遥手段的人才能读懂的信服。

武逍遥走到空地中央，停下脚步。目光从那些跪着的违纪人员身上扫过，面无表情，像在看几块挡在路中间的石头。收回视线，转向那些站得笔挺的雇佣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