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番外(2)】:婚前事宜(谢谢你记得他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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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大事落定,证已经领了,婚礼的事情反而没有那么着急了。
这是大事情,陈默和苏雨晴都希望人生中重要的亲朋好友能够一起见证两人幸福的时刻。
不过倒也是幸运,下一个特别大的日子在8月,正是暑期。
到时候,可以邀请所有好友一起来参加。
过完新年,回到大学,室友们也是第一时间便得知了两人领证的事情。
众人均是兴奋无比,嚷嚷着婚礼一定要参加。
听说是在暑期,众人就更高兴了,这样子自己肯定不会缺席。
就这么,这半个学期的大学生活,大家都在一种渴望快点结束的期盼中度过了。
毕竟众人都希望见证那神圣又幸福的时刻到来。
大学这两年打下的友情,让他们对于苏雨晴和陈默的幸福,都已经当成自己的一样对待了。
时间也确实过的飞快,一晃眼便已是暑期。
7月下旬,陈默和苏雨晴放假刚回到江城,家里人便着急忙慌的将一切都紧锣密鼓的安排了起来。
回家才刚第一日,苏雨晴便靠在沙发上整理起这些天收到的各种红包和祝福消息,陈默端了两杯热牛奶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茶几上摊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浏览器停留在婚纱摄影工作室的页面上,旁边还放着一本印着繁复花纹的婚庆策划手册,已经翻到三分之一的位置。
苏雨晴接过牛奶,顺势靠在陈默肩头,把手机屏幕举到他面前:“周悦她们说先回了一趟家便立即坐飞机赶过来,要我下周末一起吃饭,算是姐妹团婚前聚会。”
“去吧。”陈默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这边王澜他们也嚷嚷着要给我办单身派对,正好也是下周末,各聚各的。”
苏雨晴笑着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忽然想到什么,直起身子看向陈默:“对了,婚礼的场地,你跟妈妈商量过了吗?妈妈不是说想在户外办?”
自从和陈默领证后,苏雨晴对两个母亲的称呼就固定了下来,对自己的母亲李凤芝就用一个妈字,对陈默的母亲陈曦则是用两个妈字。
事实上,生活中,陈曦对待苏雨晴倒更像是亲生的一样呵护备至。
反而是李凤芝对女儿有亏欠,有点患得患失,不敢过于靠紧和干涉。
陈默喝了一口牛奶,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带回自己怀里:“老妈本来想包下那个热门婚礼举行酒店——南湖度假酒店的,但我觉得太俗了。”
说着他挑了挑眉,把牛奶放在茶几上,伸手拿过电脑,打开一个文件夹点出几张照片给她看,“你看看这个地方。”
屏幕上的照片显示的是一个依山傍水的中式庭院,白墙黛瓦,院子中央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枝繁叶茂。
庭院连着大片的草坪一直延伸到一个小的湖边,湖对岸的远山连绵起伏,层次分明。
最重要的是,整个场地私密性极好,被竹林和水景自然围合,不会有外人打扰。
苏雨晴眼睛一亮:“这是哪里?好漂亮!”
“云栖山庄。”陈默看她喜欢的表情,也笑了起来,“一个很低调的中式庄园,平时不对外开放,只接待少量高端私密活动。我托了黄茂的关系才定下来的,那小子在文旅这块人脉确实广。咱们婚礼那几天刚好有空档。你仔细看这个地方——”
他放大了其中一张照片,画面里是庭院一角通往湖边的小径,两侧栽满了成片的绣球花,蓝的、紫的、粉白的,一团团一簇簇开得恣意绚烂,在午后的光影里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
“看到这些绣球了吗?现在正是绣球花的花期鼎盛的时候,到时候这条小径两边全是花团锦簇,你就从这条路上走过来。”陈默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和用心,“你不是喜欢紫色吗?这地方的绣球花品种多,蓝紫色系的尤其好,到时候整个庭院都是你喜欢的那抹紫。这地方,简直就是给你准备的。”
绣球本来就对应婚礼,这绣球花自然是婚礼中再合适不过的参与者了。
苏雨晴看着屏幕上那座宁静又精致的中式庭院,又看了看身旁一脸“快夸我”表情的陈默,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钩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陈默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即眼眸一深,顺势把她拉得更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满意吗?”陈默低声问她,嗓音有点哑。
“嗯。”这次苏雨晴没有害羞,轻轻应了一声。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克制地把她搂进怀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下来。苏雨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嘴角翘得老高。
隔天,陈曦一大早就把婚纱工作室的地址发到了苏雨晴的手机上,附了一条语音消息:“晴晴,我已经跟人家约好了,今天上午十点,你和默默直接过去就行。这家店是我朋友的朋友开的,中西都有,款式多,手艺也好,你们先去看看,有喜欢的先试,别管价钱,妈妈报销。”
“妈妈”这个自称让苏雨晴心里暖融融的。自从领证那一刻后,陈曦对苏雨晴发的短信中对她自己的称呼全都自然而然地从“阿姨”变成“妈妈”了,仿佛她早就等着这一天,一刻都不愿意多耽搁。
看过母亲的信息,陈默笑了笑,两人如约来到婚纱工作室,店长亲自出来接待,笑着说陈太太已经打过招呼了,让他们慢慢看、慢慢试,今天整个上午只接待他们这一对客人。
展示厅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婚纱,白色的、香槟色的、裸粉色的,鱼尾的、蓬蓬裙的、A字摆的,在暖色灯光的照耀下,每一件都美得像梦一样。
苏雨晴在琳琅满目的婚纱面前反而有些挑花了眼,不知道从何下手。
陈默倒是很有耐心,陪着她一件一件看过去,时不时发表几句意见——
“这件太闪了。”
“这件前面开叉太高了,换一件。”
……
“嗯,这件不错。”
看了一会后,他指向一件缎面的一字肩婚纱,线条简洁流畅,没有过多的蕾丝和水钻装饰,却透着一种低调的高级感。
苏雨晴也觉得这件好看,便让店员取下来试穿。陈默自己也挑了两套西装,进了隔壁的男试衣间。
苏雨晴在店员的帮助下穿好婚纱,拉上背后的拉链,整理好裙摆。当她转过身面对落地镜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
缎面的光泽温柔细腻,一字肩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修长的颈部线条,腰线收得干净利落,裙摆自然垂坠,没有层层叠叠的纱,却因为面料的质感而显得格外高贵大气,衬得她整个人像一个出尘的仙子。
她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有些不敢确定自己真的有这么好看。店员在旁边也由衷地赞叹:“这件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太合适了!”
帘子哗啦一声被拉开,陈默从男试衣间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笔挺的藏蓝色西装,衬衫领口敞着还没来得及打领带,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在看到苏雨晴的那一刻骤然凝固,脚步也停住了,就那么直直地站在几步之外,盯着她看了又看,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和动容。
“好看吗?”哪怕已经老夫老妻了,面对心爱之人如此这般热切的目光,苏雨晴也着是是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提着裙摆小声问了一句。
陈默回过神来,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太好看了,就这件,不准换。”
语气霸道得理所当然,眼里的光却温柔得能把人溺死。
店员在旁边捂着嘴笑:“先生眼光真好,这件是我们今年的设计师款,全手工缝制的,全球限量,全城只有这一件,太太穿上实在太美了。”
陈默不理会店员的溢美之词,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苏雨晴,低头在她耳边说:“我现在特别想直接把你抱回家,婚礼都不想等了。”
苏雨晴红着脸打情骂俏般的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得冒泡。
最后两人都定下了这套礼服,又挑了配套的婚鞋、头纱和男士的皮鞋领带。
见两人确认完毕,店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着两人穿过一道月洞门造型的隔断,走进了另一间更为私密的展示厅,“陈太太特意交代过,中式礼服也要一并定下来的。您二位移步这边,中式礼服区在里面的贵宾室。”
这间展示厅的布置与外面截然不同。
暖黄的灯光被调得更柔和,墙上挂着几件精致的中式嫁衣,龙凤褂、秀禾服、改良旗袍,每一件都安安静静地陈列在那里,却自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华贵。
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着檀木熏香的气息,苏雨晴一走进去,脚步就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她的目光被正中央展示架上的一件嫁衣牢牢吸引住。
那是一件改良版的中式龙凤褂,与传统满绣的厚重感不同,这件在剪裁上做了现代化的处理,收腰设计勾勒出新娘的身形曲线,裙摆则保留了龙凤褂标志性的直筒廓形,只是略微放宽了活动空间,便于行走。
面料是上好的真丝缎,底色并非大红色,而是一种极为雅致的檀色偏金——远看端庄大气,近看则能看到缎面上用金线绣着精细的凤尾纹样,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随着光线的流转若隐若现。
“这件是今年的新作品,设计师从宋代命妇的翟鸟纹礼服中汲取了灵感,把传统龙凤褂的刺绣工艺和现代礼服的剪裁做了一次融合。”店长走到近前,轻声介绍道,“衣襟和袖口用的是苏绣的双面滚针,领口嵌了一对小巧的盘扣,坠着两粒南海珍珠。整套嫁衣只有这一件,全国别无分号。”
苏雨晴听得认真,却一直没有说话。
她就那么站在那件嫁衣面前,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对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事物屏息凝神。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外婆还在的时候,有一次村里有人家娶媳妇,外婆牵着她去看热闹。
鞭炮噼里啪啦地响,满地的红纸屑像下了场喜雨。
小小的苏雨晴被震得捂住了耳朵,却舍不得移开眼睛,一直仰着头看新娘子。
当时没有戴红盖头的风俗了,大家都能直接一堵新娘芳容,新娘子穿着大红的嫁衣被人从花车里搀下来,那穿着红嫁衣的模样加上精致的妆容,对小小的苏雨晴来说,看上去简直漂亮极了。
外婆当时还蹲下来笑着问她:“晴晴,好不好看?”
她用力点头,懵懵懂懂,呆萌的问向外婆,“以后晴晴长大了,也能当漂亮的新娘子吗?”
“我家晴晴这就想着嫁人了?”外婆当时乐的浑身发颤,一脸骄傲的看向小小的苏雨晴道,“到时候啊,我们晴晴只会更好看。”
听到外婆的话,小小的苏雨晴高兴又充满期待的点了点头,随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那外婆要来看。”
外婆当时是怎么回答的?苏雨晴有些记不清了。
好像是笑了,又好像是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了一句什么,被鞭炮声盖过去了。
后来外婆没有等到她长大。
母亲病了,父亲走了,她辗转在两个家之间,再也没有人问过她还记不记得小时候那个想当漂亮新娘子的小女孩。
直到现在……
陈默站在她身后半步,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
他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那是她每次遇到真正心动的美好事物时下意识的反应,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试试?”陈默微笑看向苏雨晴轻声说。
苏雨晴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这一次的试穿比方才那件西式婚纱用时更长。
中式嫁衣的穿着远比婚纱复杂,里外三层,每一件衬裙、每一根系带都有讲究。
苏雨晴在店员的协助下,一层一层地将这套行头穿戴整齐。
当最后一枚盘扣系好,店员将她引到落地镜前的时候,苏雨晴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呼吸都停了一瞬。
镜中人与往常的她判若两人。
檀色偏金的嫁衣衬得她肌肤如凝脂,改良的收腰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柔和的曲线,直筒裙摆垂坠至脚踝,行走间隐约露出绣鞋上缀着的那粒浑圆的珍珠。
领口一对小巧的盘扣在她锁骨的位置若隐若现,两粒南海珍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像是有光在她颈间流转。
衣襟上的金线凤尾纹在灯光下泛着含蓄的光泽,不张扬,却叫人无法忽视,不言不语,自有风骨。
店员将一顶精致的中式凤冠轻轻戴在她发间,凤冠不大,是改良后的轻便款式,由掐丝珐琅和点翠工艺结合,垂下几缕细细的金流苏,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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