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明,从带朱元璋逛紫禁城开始 > 第890章 耿水森金屋藏娇,伊冰被关小黑屋!

第890章 耿水森金屋藏娇,伊冰被关小黑屋!(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伊冰把酒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我这条狗命……也不知道还能在耿老爷手里头攥多久。”

而另一边,在军营里,练兵依旧是每天都在进行着,士兵都在努力的训练着。

刘伯温站在点将台上,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棉袍,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竿的一头绑着一面小令旗。

令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手腕一动,令旗往左一挥,台下五千人的方阵便齐刷刷地往左移动,令旗往右一挥,方阵便齐刷刷地往右移动。

每一个步伐都落地沉稳,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站在刘伯温身边的常升看着这幅景象,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眉宇间满是欣慰。

这些日子以来,刘伯温把练兵的办法从头到尾都改了一遍。

他不再像常升之前那样只是一味地让士兵跑步练枪,而是从头开始教这些新兵蛋子——怎么站队,怎么走路,怎么听懂鼓声和号角,怎么在阵型中跟身边的人保持位置。

他把那些实在跟不上趟的士兵分了出来,让几个有耐心的老校尉单独带着他们从最基础的动作练起,倒也不急着让他们参加合练。

这样一来,剩下的士兵练起来就顺畅多了,进度也比之前快了一大截。

除此之外,刘伯温还在军中定下了严格的纪律。哨声一响必须到场,鼓声一停必须站定,训练的时候不许交头接耳,吃饭的时候不许争抢吵闹。

有违反纪律的,轻的罚跑圈,重的打板子示众。头几天还有几个刺头不服管,被常升当着全军的面打了二十军棍之后,其他人全都老实了,再也没人敢在训练的时候偷奸耍滑。

如今才过去不到一个月,这支当初连齐步走都走不齐的队伍,已经能够按照令旗的指挥变换好几种阵型了。虽然跟真正的精锐还差得远,但至少已经有了军队的模样。

常升看着台下的士兵们,忍不住转头对刘伯温说道:“刘先生,末将真是服了你了。这些兵要是在末将手里,再练三个月也未必能练到这个样子。”

刘伯温微微一笑,把手里的竹竿放下来,捋着胡须说道:“常将军过奖了。其实这些兵不是练不出来,只是之前练的方法不对头罢了。

你让他们一上来就练杀敌的本事,他们连最基本的军纪军阵都还没学会,当然练不好。什么事情都得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常升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他正想再说点什么,忽然看见刘伯温的目光投向了军营外面那连绵起伏的群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常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由得开口问道:“先生在看什么?”

刘伯温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兵练得再好,终究还是要上战场的。天涯山的地形险恶,白老旺的势力盘根错节,光是靠练兵还远远不够。”

常升闻言,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他知道刘伯温说的是实情。这些日子他虽然一直在军营里练兵,但心里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天涯山这个心头大患。

每隔几天邓志和就会派人把探子打听来的消息送到军营里来,那些消息一条比一条让人头疼——天涯山最近又在附近的村子里招揽了几百个新丁,山上的防御工事越修越坚固,进山的各个关口都增设了哨卡,甚至还在山道上埋了不少陷阱。

这些消息堆在常升的案头上,像一块块大石头压在他的心口上。

“先生说的是。”

常升叹了口气,把手扶在腰间的刀柄上,望着远处的群山沉沉说道,“白老旺这个老狐狸,占着那块地方十几年了,连当年的老知府都没能拿他怎么样。

如今他虽然一时没下山来闹,可他这个毒瘤不拔掉,福州城就永远没有安生的日子。

也不知道邓大人那边查私盐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要是能抓住那个贩卖私盐的幕后主使,断了山贼的盐路,咱们攻打天涯山的时候也能少一分阻力。”

刘伯温听到这里,微微颔首,目光又转向了福州城的方向,若有所思。

而与此同时,在天涯村的纺织工坊里,却又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已是初冬时节,天上没有太阳,阴沉沉的天幕低低地压在山头,风从山口里灌进来,吹得人脸颊生疼。

但工坊里头却暖和得很,几十架纺车同时嗡嗡地转动着,纺锤在女工们灵巧的手指间飞快地旋转,把一团团雪白的棉花纺成一根根细匀的长线。

这些长线又被运到隔壁的织布间里,几十台织布机哐当哐当地响着,梭子在经线之间来回穿梭,一寸一寸地把棉线织成厚实细密的棉布。

工坊里到处都是一片繁忙的景象,女工们一边干活一边说笑,时而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跟外面呼啸的北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俊才站在工坊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袍,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灰色的里衣。

他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人瘦了一圈,脸上的颧骨都比之前高了几分,但精神头却好得很,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透着十足的干劲。

他刚从织布间那边走过来,袖子还挽在胳膊肘上,手上沾着几缕棉絮,显然是自己也动手干了活的。

“东家,您来看看这批布。”

一个工头模样的中年人从织布间里跑出来,手里抱着一匹刚织好的棉布,满脸兴奋地递到张俊才面前,“您摸摸看,这布又厚又密又匀称,比上一批的成色还要好。

咱们这次用的棉花是上个月刚从乡下收上来的新棉,棉丝长,杂质少,纺出来的线不容易断,织出来的布自然也更好。”

张俊才接过那匹布来,用手使劲地扯了扯布面,又用手指摩挲了几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把布还给工头,拍了拍手上的棉絮,转头看着工坊里那些忙碌的女工们,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慨。

这些女工,大都是天涯村和附近几个村子里的妇人和姑娘。从前她们窝在家里,除了伺候公婆带娃娃之外,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文钱。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们在张俊才的工坊里干活,一个月能挣到一两多银子,手艺好的熟练工甚至能挣到二两以上。

更让她们心里踏实的是,张俊才从不拖欠工钱,每个月的初一准时发银,还管一顿热气腾腾的午饭,饭菜里时常有肉有鱼,比起她们在家里吃的粗茶淡饭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村里的女人们都说,在张东家的工坊里干活,不光是挣钱养家,更是一件有脸面的事情。如今村里的姑娘家找婆家,说一句“我在张东家的工坊里纺纱”,那都是能拿得出手的本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