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掌控西军进行中,韩松懵了(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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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南阳侯之子燕腾!」
裴少卿话音落下,满堂皆惊。
用韩问起的手,所有人都以为他矛头直指韩家,但没想到话锋一转却是把刀砍向了存在感微弱的南阳侯。
燕荣神色愕然,缓缓皱起眉头。
韩松怔了一下,随后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冲著他家来的就行。
立刻闭上嘴退回了队列里面。
虽然他记得好像自家问儿与燕腾颇有交情,但小辈私交归私交,却不值得他为南阳侯府出头跟裴少卿斗。
毕竞如今韩党势弱。
南阳侯向来低调,又沉寂十年再出山,朝中无根基,因此在韩党都不出头的情况下,自然无人为其发声「裴爱卿,南阳侯向来低调沉稳小心谨慎,膝下子女又怎会如此跋扈狠厉?其中或有隐情呐。」皇帝开口打破了沉默,有意为南阳侯府开脱。
他不明白裴少卿为什么突然对南阳侯府动手,但他知道只要是裴少卿想干而他又看不明白的事都要阻止。
皇帝表明了态度,秦玉立刻出列支持,「陛下所言极是,南阳侯为国征战一生,平西侯谋逆,他以带病之躯亲赴西疆稳固西军,老臣以为此事当慎重调查,不可使忠臣寒心呐!」
「首辅此乃老成谋国之言,虎父无犬子,老子英雄儿好汉,南阳侯之子又岂会干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没错,还请陛下明察秋毫。」
许多官员都纷纷出来附和。
「陛下!」裴少卿高声夺人,打断了这些官员,沉声说道:「臣一开始也以为是有心人欲往南阳侯府头上泼脏水,但后来却发现此事证据确凿。
原来那刘氏儿媳死里逃生躲过了一劫,已被送至京城,当年负责帮燕腾灭门刘家掩盖罪行的浙州推官洪泰也已经招供被押到京城,陛下可召此二人与燕腾对质,真相自然明朗。」
半个月前,浙州府衙推官洪泰就在靖安卫的操作下告病在家,但实则已经被靖安卫秘密送到了京城关押裴少卿亲自出面,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他勇于牺牲揭穿燕腾的犯罪事实,事后定当对他从轻发落。
否则就杀他全家。
洪泰痛哭流涕,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当年助纣为虐的错误,表示哪怕是死也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燕腾得到应有的制裁,还刘家一个公道。
所有人都已经意识到裴少卿是有备而来,燕腾的犯罪事实无可辩驳。
「既然如此,那就传这三人来御前对质,朕今日也断断案。」燕荣话音落下对陈卓递送了个暗示的眼神。
示意陈卓吩咐去给燕腾传旨的太监将事情告诉燕腾,让其提前想好应对之策,他才能继续维护南阳侯府燕腾是因为燕悦和燕理的婚事所以上个月从西疆回了京城,目前还尚未返回西疆,其人仍在京城,这也是裴少卿选在这个时间点发难的原因。
「是。」陈卓应声的同时微微点头表示领会,低著头坐下台阶,经过裴少卿身旁时递了个眼神便加快脚步。
片刻后他去而复返,回到燕荣身边毕恭毕敬的汇报导:「陛下,奴婢已经命人去南阳侯府传达圣令了。「嗯。」燕荣放心了些,点点头看向裴少卿,「裴爱卿,那刘家儿媳和推官洪泰何在?快快让人押上来。」
「陛下,此二人就在宫门外等候您召见。」裴少卿不卑不亢的答道。
燕荣高声说道:「传。」
「陛下有旨,传民女刘氏及浙州府衙推官洪泰觐见一」
随后此两人先燕腾进入太和殿。
「民女(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二人伏地跪拜。
「嗯。」燕荣面无表情点点头,也没叫他们免礼,「等人来齐了再说。」
这明显是给二人施加心理压力。
表现出对燕腾的维护之意。
另一边传旨太监来到南阳侯府。
「敢问公公,陛下召见在下是好事还是坏事?」燕腾接旨后就起身将一锭金子递给了太监,笑著打探道。
「好事,当然是好事。」太监想到干爹的吩咐笑著答道,伸手接过金锭说道:「燕公子,陛下等著呢,咱们就快点吧,可别让陛下久等了啊!」
「是是是。」燕腾连连点头,心里却琢磨著陛下召见自己是什么好事。
给自己赐婚?封爵?赏官?
「启禀陛下,燕腾到了。」
「宣!」
「宣南阳侯之子燕腾觐见一」
燕腾低著头走进太和殿,看见前面还跪了两个人时愣了一下,随后快步走到两人身旁跪下,「臣燕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不在朝廷任职,但身上有个荣誉性的官职,只领俸禄不负责事务。
「免礼。」燕荣和颜悦色的道。
「谢皇上。」燕腾站了起来。
燕荣问道:「你可识得此二人?」
燕腾这才看向身旁跪著的两人。
洪泰擡起头露出个无奈的表情。
燕腾脸色微变。
当看见刘家儿媳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时,更是脸色骤变,瞳孔地震。
她……她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陛下,我不认识此二人?」燕腾顿时意识到了不妙,连忙撇清关系。
「你胡说!」刘家儿媳情绪失控的咆哮道:「是你!就是你,当年就是你强暴了我,求陛下为民女做主!」
「陛下!当年臣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是他让臣灭门了刘家,才把臣提拔成推官,臣害怕他过河拆桥就没杀刘氏。」洪泰也一咬牙磕头说道。
「纯属胡言乱语!」燕腾又惊又怒的瞪著洪泰,这些事明明都是韩问帮他做的,他转身跪下,冲著燕荣磕头说道:「请陛下明察秋毫为臣做主!」
燕荣有些失望,明明都让人提前给他说了这件事,怎么还如此失态。
你自己都不争气。
让朕怎么为你做主?
「稍安勿躁。」燕荣无奈,看向刘氏和洪泰冷哼一声,「你们可知诬告一名侯爵之子是何下场?朕且问你们对自己所言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
「有!」刘氏脱口而出,满眼怨毒的盯著燕腾说道:「当年民女被他强暴时拚死反抗,在他左肩头处咬下了一块肉,如今一定还有痕迹留下。」
「陛下明鉴!我左肩头的确是有处伤痕,但非是人咬,而是狩猎时被猎物所咬,我不知道她从何得知了此事来污蔑我!」燕腾急切的辩解道。
「笑话!」裴少卿冷哼一声,大声说道:「刘氏女远在浙州,从何得知你身上隐秘?而且什么猎物能咬到你肩膀上?这兽咬的痕迹和人咬的痕迹哪怕过去那么多年也完全不一样!」
「陛下!燕腾明显是在狡辩!身为南阳侯之子,竟然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还请陛下降旨严惩此人!「请陛下严惩此人!」
裴党中人纷纷出列跪下高呼。
燕腾惶恐的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裴少卿身上,他不理解,自家跟裴少卿无冤无仇,他为何要这么做「陛下,臣亦有证据!」洪泰在裴少卿冷冽的目光逼视下,一咬牙硬著头皮说道:「当初燕腾还给了臣许多金银珠宝,价值三十万两白银,以臣的身份哪怕是贪也贪不到那么多!」
「陛下!臣冤枉啊!」燕腾憋屈又无奈,他只是强奸了刘氏,但刘家灭门真与他无关,可又不能攀咬韩问。
因为韩问当初也是为了帮他。
而且没有任何证据,攀咬韩问不仅不能洗脱罪名,还会得罪了韩家。
燕荣叹气,猪队友带不动,只能秉公处理,「来人,扒掉他的衣服。」
「陛下,让臣来!」裴少卿拱手说了一句,上前将燕腾踹倒,强行撕下他的衣服露出了左肩上的伤口,环顾四周,「诸君请看,这像兽咬的吗?」
「就是人咬的!什么兽嘴巴那么大点?而寻常的小兽又焉能扑倒燕腾咬到他肩上?」周阳立刻摇旗呐喊。
「没错,丧心病狂,此人所为简直丧心病狂,不杀不足以泄民愤!」
「陛下!请斩此人以证王法!」
「请斩此人以证王法!」
不止是裴党中人,许多官员都对燕腾所为极其愤慨,纷纷跪下请命。
燕腾神色惶恐,面白如纸。
他不明白,不明白裴少卿为什么突然就非得置他于死地,为什么啊!
总不能真是为了什么狗屁正义。
「陛下!饶命啊陛下!」燕腾已百口莫辩,能做的就是一个劲儿求饶。
「陛下!」韩松出列,为燕腾说了句话,「纵然燕腾曾真因年少无知做下错事,但老臣请陛下念在南阳侯劳苦功高的份上能对其子法外开恩。」
虽然他不知当年旧事真相,但看在儿子的份上也总不能就冷眼旁观。
情他是帮忙求了。
但陛下听不听就与他无关了。
「是啊,南阳侯如今拖著带病之躯仍为国戍边,不可令其寒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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