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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名字浮出来的时候,人还在路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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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沉稳的步履,每一步都像踩在林宇紧绷的心弦上。

那本《信谣录》的竹简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承载的不是文字,而是一段刚刚被赋予重量的沉默。

“林大哥。”柳无咎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异常沉稳。

他将竹简递到林宇面前,双手奉上,像是在交接一件无比珍贵的信物。

然而林宇没有立刻去接。

他的目光,早已被那道从“空律”竹简射出的微光牢牢钉住,穿过薄雾,越过少年,精准地落在了远处阿箬怀中那本发烫的《未启之口》上。

就在册子无风自动、猛地翻开的那一刹那,一个名字如烙印般灼烧在他的视野里。

柳无咎。

林宇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这个名字不该出现,至少不该以这种方式。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怀中掏出那卷用细布包裹的随身残卷——那是他用七世晶石化沙的残骸制墨后,留下的祖殿残碑拓片与轮回名录的对照表。

他迅速展开,指尖在泛黄的纸张上飞速掠过,寻找着任何蛛丝马迹。

没有。

无论是闽越的王女,南宋的医师,还是明朝的画师,甚至民国的歌女……七世的记忆洪流中,没有任何一个灵魂碎片与“柳无咎”这个名字有过交集。

他不在任何一世的因果之内,不属于任何一道轮回的轨迹。

他是一个彻底的“局外人”。

林宇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抬头看向眼前的少年,后者正因他的迟疑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林宇缓缓收起残卷,接过那本《信谣录》,温言道:“我收下了。去吧,今天会有很多人想跟你说话。”

打发走柳无咎,林宇没有片刻停留,径直走向营地唯一的井边。

清晨取水的人群已经散去,地面上湿漉漉的一片,但林宇的目光却被一串极不寻常的脚印吸引。

那脚印很浅,步距紊乱,从井边开始,呈放射状向营地边缘延伸,仿佛有人深夜在此徘徊许久,最终下定决心走向某处,却又在中途折返。

那痕迹带着一种独属于柳无咎的、迟疑而又执拗的气息。

林宇没有声张,顺着那断断续续的痕迹一路追踪,穿过几顶帐篷的阴影,最终在营地最偏僻角落的柴堆后,找到了蜷缩成一团的身影。

正是柳无咎。

他似乎累极了,就这么靠着冰冷的木柴睡着了,怀里紧紧抱着那本空白的《信谣录》,肩头因寒冷而微微耸动。

“我没说过……我不该说……”少年紧蹙着眉头,口中无意识地喃喃重复,声音轻得像梦里的叹息。

林宇缓缓蹲下,没有唤醒他,只是将手轻轻覆上他的额头。

触感冰凉,像一块沉在冬日河底的卵石。

但更让林宇心惊的是,他没有从少年身上感受到任何熟悉的魂动紊乱或是命流波动。

那是一种彻底的“空”,仿佛这具年轻的身体里,盛放的不是一个在轮回中挣扎的灵魂,而是一片纯粹的、不属于此世的静默。

与此同时,营地中央的“家长会”正在阿箬的主持下召开。

清晨井边的异象,让所有人都意识到,那些逝去之人的“话”,正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回来”。

阿箬站在人群中央,小小的身躯却异常坚定。

她提议:“我建议,在祖庙前的供台上,增设‘遗声席’。专为那些亲人死于战乱、疫病,或是失踪,连尸首都找不到的人留一个位置。”

话音刚落,便有人立刻反对:“人死为大,祭拜总得有个凭依。连尸首都找不到,牌位都没有,对着空气怎么祭?”

“可是他们‘说话’了!”阿箬提高了音量,她从怀中掏出那本滚烫的《未启之口》,翻到浮现出名字的那一页,高高举起,用指尖用力点着那三个字:“柳无咎!这个名字,不是我写的,是它自己长出来的!他写了,我们就得认!”

众人瞬间沉默了,目光全都汇聚在那本粗糙的树皮册子上。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坐在角落整理档案的陈九忽然开口了。

他左眼的空洞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声音不快,但每个字都像用刻刀精心雕琢过,异常清晰:“我查过旧命门的档册。三年前西线溃败,有一支负责传递军情的少年传令队,全员阵亡。为了掩盖败绩,名单在送达前就被当场焚毁,我凭记性抄过一份副件。”

他从怀里取出一本小册子,翻到某一页,缓缓念道:“其中,有个替补入队的文书,名字正是柳无咎。报称十四岁,籍贯不详,死因标注为——‘沉河’。”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陈九合上册子,抬起他那只完好的右眼,扫视众人,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但是,后来从河里打捞上来的那批尸体,经过验骨,没有一个超过十二岁。”

另一头,韩四巡夜归来,总觉得“醒钟”附近的气流有些异样。

他蹲下身,发现那些从石缝里钻出的白色小花,花瓣脉络间的字迹竟在微微发光,而那光芒如同活物,正循着地脉,缓缓向营地深处的废弃灶房方向移动。

他心生警惕,握紧腰间的刀柄,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

灶房内,柳无咎正背对着他,用一截炭笔在熏黑的墙壁上飞快地划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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