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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让他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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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副总编又翻了翻:「这谱,应该没给全吧?」

这还用得著说?

都给全了,他还怎么谈条件?

「价值肯定有,问题是怎么研究?」兰苓指了指稿纸,「如果都是这一种,工程量大的超乎想像,团里愿不愿意投入?」

肖以南若有所思。

如果真的是失传的《六么》谱,绝不仅仅是「有价值」这么简单,意义远超艺术领域。

说高大上一点:解码文艺史观,重连文明断层,重建礼乐精神。

但问题在于,歌舞团是演出单位,而非专门的研究机构。说直白点:你得拿作品说话。

而就眼前这个谱,就这种格式,哪怕景泽阳把所有的残谱全交上来,想要研究出「作品」,估计时间得以年计。

如果想要高质量,更或是野心大一点,想拿个什么奖:那好了,没个十人八人的团队,没个两三年,想都别想。

如果仅仅只是拿来借鉴,说实话,著实有些暴殄天物,也没必要。

「这样,先把谱子要过来!」兰苓捏了捏眉心,「至于研不研究,怎么研究,咱们报上去,让集团领导决定。」

肖以南点了点头:「那景泽阳呢?」

兰苓想了想:「咱们团哪个部门没有女的?」

歌舞团没女的的部门,好像还真没有?

咦,不对————有!

肖以南眼睛一亮:「车队!」

「那就去车队!」兰苓一锤定音,「实习期延长一年!」

「啊?」肖以南愣了一下,「他不答应怎么办?」

「不答应就滚,拿著他的谱子滚!」兰苓冷哼了一声,「我没有全团通报,已经够给他家里的长辈留面子了————」

肖以南叹了口气。

其实团里并没有禁止演员谈对象,唯有一点,要提前报备。何况景泽阳不是演员,只是编辑,连报备都省了。

但千不该万不该,不能因为谈对象,导致出现极为严重的演出事故?

说实话,两人从业大半辈子,类似的事故不是没有发生过,但顶多也就稍微走点光。

但像这次,在数千人的剧场,在那么多领导面前光身子,闻所未闻————

暗暗转念,肖以南点点头:「我让三团主编通知他!」

「不用,就让程念佳去。」

「好!」

正说著话,「当当」的两声,三团的刘主编站在门口。

「主编,肖总!」

两人点点头,刘主编进了办公室,坐在了两人的下首,然后递上来一张纸。

大概就是对舞谱的分析判断,几个人都认为:景泽阳提供的这些,应该就是失传的《六么》谱。

大致扫了一眼,兰苓放在旁边:「景泽阳提了什么条件?」

「就一条,春节后允许他调职!」

老太太断然摇头:「不可能!」

调职就得转正,到时候这狗东西赖著不走怎么办?

说实话,别说见到人,每次一听到这个名字,兰苓就跟吃了苍蝇一样——————

「不过他们做了保证:赶元旦前,复原出部分古谱————」

刘主编顿了一下,「他们的原话是:以这本古谱为基础,融合当代剧场美学,现代观众审美观念,创作出一部新古典主义的意象流作品————」

起初,兰苓还在认真的听,听到一半时,她突地笑出声:新古典主义,意象流作品?

就景泽阳?

别说复原,更别说再创作,把这谱给景泽阳,再问问他:什么是双拂面,什么是残帛抛,送步怎么送,按符怎么妥。

要是能答得上来,别说三个月以后,兰苓现在就让他转正,现在就给他批调职报告————

「总编,不是景泽阳说的,是他的那个朋友,就那位西大读研究生的年轻人」1

「嗯,感觉很怪!」刘主编回忆了一下,「有的时候,像是门外汉。比如一些基础术语:我们说到螺旋对拉和反胴技巧的时候,他基本听不懂————」

「但有的时候,又感觉他特别懂————就比如这些————「」

刘主编指著稿纸上的舞人像,「他知道沉腰三叹怎么沉,也知道破手右拂怎么拂,还知道序、破、急三段如何分拍,以及具体的节奏参数————」

「关键的是,图上的这些符号:是转足,转多少度。⊥是扬臂,扬多高。是顿足,顿多久,C是搓袖回眸————以及,做这些动作时的情态:是嗔,是愁,是喜,是忧————他全部都能说得上来,而且感觉非常合理!」

不可能。

这是古谱,别说是残谱,就算是全谱,也不可能详细的这个程度。

两个老太太齐齐的愣了一下:「他有全谱?」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他说没有!而且一再保证:谱子虽然没拿全,但基本都是这种格式————这些,都是他自个琢磨出来的————」

稍顿了一下,刘主编脸上露出一丝古怪,「他还说,他是搞文物和考古研究的,所以研究的稍深入一些。」

啥东西,考古,文物————乍一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再看看眼前的稿纸:这些复印件的原本,不就是文物?

问题是,他还在读研究生,何来的「研究的稍深入一些」?

「西大,西北大学?他读的什么专业?」

「说是文保,我也不是太懂!」

刘主编不懂,但老太太懂:确实属于文物与考古相关,西北大学不但有这个专业,而且排名第二,仅次于北大————

「意思就是,这些保证,都是景泽阳的那个朋友做的?」

「对,不过景泽阳全程赞同!而且拍著胸口保证:赶元旦交不上来,更或是不能让您满意,不用你开口,他自个就滚蛋了————」

兰苓稍稍一狐疑:这么有信心?

在她看来,景泽阳就是块牛皮糖,但凡换个人,早灰溜溜的走了。能坚持这么久,可见这狗东西是铁了心的要留在团里。

但突然,就敢下军令状?

不过话说回来:左右一个月的时间,耽误不了什么。

想到这里,兰苓点了点桌子:「让他们编!」

「他们说,需要一间编导室,如果可以的话,再能不能安排调三到四位演员,做一下动作分镜————」

「地方可以给,但人不可能!」老太太摇了摇头,「让他们自己找————」

元旦有演出,春节更有演出,哪有那么多的闲人?

「明白!」刘主编站起身,「那我去通知?」

「让程念佳说一声就行,省得那狗东西蹬鼻子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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